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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华堂弈[女尊]_往夏有长风【完结+番外】》第161页(第1/2页)
姜晏抬眼,姜丰从门外阔步走来, 踏入门中,身后的门被缓缓关上,姜丰转头看了一眼,而后疑惑道:“这地方和你有关系?”
姜晏没有行礼,只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买书人和书坊的关系而已,殿下说要见面时,便想到了此处,够清静, 没耳目。”
姜丰环顾四周,淡淡点头:“不错。”
此前,静思园收到一封密信, 所述为姜丰约她见面。
姜晏让人把密信保存好,心中暗笑,某些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姜晏懒得和她寒暄:“太女殿下约我出来, 莫非是因为您总受斥责之事?”
“你怎么知道?”姜丰警惕地看着她,“果真有你的手笔?”
“那不至于, 听了几耳朵传闻而已。”姜晏丝毫不怵她的眼神,“不过我没证据,你若想怀疑,那接下来咱们也不必说什么了。”
姜晏作势起身要走, 被姜丰叫住:“我只随口一说,这事,你可有解法?”
“太女殿下如此聪明,若是没有,您也不必来找我了。”姜晏好整以暇地看着姜丰,很明显,主动权在于自己。
“近日看到月泽闲时会跳一些新编的舞,追问之下,方说是你教的。”姜丰惯常地端着声音,气势上至少是不输的,“楚州……真丰收了?”
姜晏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姜丰。
信为骁亲王所书,详述种下新种后,今年水稻丰收之景。百姓们起先不信也不屑,却有那么一批百姓是姜晏所托之后,毅然带头种上,加上官府的强力推行,最终有八成百姓种上了此种。至收获之季,楚州的水稻增产至盛安七年的两倍,可谓全民增收。
为此,骁亲王打算在年末入宫述职时,向陛下奏明此事,并为姜晏请赏。
姜丰惊诧地看着信上所说的数字:“两……两倍?”
“是啊,殿下。”姜晏嘴上虽云淡风轻,心里却说不出的高兴。
两倍,意味着楚州的百姓今年不必遭殃,也意味着这种子还能向其他种稻区域推行。
姜丰收起信,竟少了两分方才的中气:“你能让我沾上这功劳的边儿?”
“这不正是殿下约我见面的目的吗?”姜晏拿过信,“殿下只需答应我的条件,我便马上去信楚州,让骁亲王将此事的功劳尽数归于殿下,年末的宫宴之上,月泽的那曲丰收之舞,也是为殿下所备。”
姜丰斩钉截铁:“条件是什么?”
姜晏说得干脆:“条件有二,其一,救下洪大学士;其二,为我讨个职。这对殿下来说,应该不是难事罢?”
“哼。”姜丰冷笑,“你果然和洪大学士有牵连。”
“牵连算不上,殿下可以去查,但毕竟是我生母的老师,自她被关入大牢,我天天收到她老人家门生的求救信,殿下也知道,和文人打交道真是半点儿纰漏不能出,这段时间我可谓心力交瘁。”姜晏越说越无奈,“至于讨个职,最近被府上佣人念叨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劳烦殿下随便帮我找个职务做做罢。”
姜丰半信半疑,她又问:“你要什么职?”
姜晏果断道:“闲职最好!可千万别是刑部那种又得罪人又累人的活路,我可不想在皇都得罪人。”
姜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我可以答应你,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一定!”姜晏笃定道,“明儿应该就有人找殿下接洽配合。”
会谈算是成功,姜晏见谈得差不多了,作势要告辞,姜丰却又轻蔑道:“还以为你对月泽有多真,到头来依然用他做交换。”
姜晏站在她不远处:“领个舞而已,不至于吃这口飞醋,只是殿下既然知道我的真,为何还要不依不饶,人家也不喜欢你呀。”
“喜欢这种东西是随时会变的。”姜丰并不发怒,而是沉声,“当他看清了谁对他才是最有利的,自然会站在我这边。”
“利益这种东西,也得能给他利益的人愿意给才行啊,你又愿意给他什么呢?”姜晏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独留姜丰坐在内室,拿起那本术数书翻了好几个来回。
越入冬,凌月泽的精神头总是越差些,以往若是得了闲来静思园,总有说不完的话,绕着她叽叽喳喳从天南聊到海北。
今日前来,竟在姜晏书房一旁的小榻上睡着了。瞧见他睡得香,姜晏让人拿来自己的玄金貂袍,轻手轻脚地给他盖上,自己则坐在他的身旁看书。
这次看的是一本医书,却也不是什么正经医书,是民间以为医家鬼才所著,讲的尽是她悬壶济世时的奇人妙事。
比如一位医师对自己人十分温柔,一日药童抓药,因着繁忙之故,误将三钱蒲公英看成了三斤,医师看出端倪,好声提醒,药童正埋头抓药,没看来人,只习惯性反问道:“你是医师我是医师?”
桩桩趣事,看得姜晏心情大好。
而最离谱的,当属一民间郎君,为了留住自家妻主,竟在饭菜里下不可描述之药,女子吃了,一晚上不消停,结果把郎君自己累得险些断了气。
姜晏险些笑出声。
只是笑着笑着,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她认真观察着凌月泽的面容,只觉得他的唇色好似淡了些。
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假设:凌月泽会不会也被姜丰下了毒?
想法转瞬即逝,连姜晏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她应该不至于对喜爱的人如此狠心罢?
“那得看什么毒,有些毒无色无味,不易察觉,若是没有其他烈性药物引动,定期服解药,便能跟没事人一般,但用烈性药物,恐怕更伤小郎君的身子,如今凌小郎君只是精神头差些,有必要冒这个险吗?”
“还是得想个稳妥的法子试他一试。”
盛安十年冬月底,东婳院儿里的在冬天会冷清些,只晒了几味需用冬阳照射的药草,姜晏则在一旁陪她翻动药物,东婳翻完手中药草,抬手做了个把脉的姿势,“小殿下的脉再给我看看。”
姜晏乖乖伸手,东婳把了片刻,方才点头:“还好,都解了。小殿下以后莫要再穿戴宫里送的东西了,让东棋置办更稳妥些。”
“得做戏让那位觉得我真变乖了嘛。”姜晏无奈。
月初,宫里派人送来了几件冬衣,样式花纹倒是美丽,然姜晏穿着入宫觐见后,回来就呕吐不止,险些把人给吐虚脱了,后来东婳在那衣物里发现了好几根毒针。
如今只算刚刚康复没几天。
东婳还未开口,院外便已经传来东棋的声音:“乖!差点儿让自己小命丢没,还乖呢!”
“好东棋,你就别气了,那位也不常召我入宫的。”姜晏走向她,“怎么,找主子何事?”
“瞧你这轻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自己故意中的毒。”东棋白了她一眼,“北州让易前辈带了几套冬衣过来,您要不先去看看。”
“是吗?”姜晏两眼发亮,告别东婳,随着东棋出了东婳的小院,一路上免不了兴奋,“是什么款式的?”
“貂毛曳撒,据说貂是昭殿下亲自打的。”东棋心情不错,“还送来了五条貂毛围脖,易前辈说是给我们五个的,昭殿下心里有我们。”
“母亲本就是思虑周到之人,想来是东晴把我中毒的消息传到北州,过段时间又是宫宴,她才让人加紧送来了衣物。”推门进屋,几套华服映入眼中,这哪是加急做的,分明是绣工们一针针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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