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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老公请闭嘴_十三月念》第6页(第1/2页)
江翎没有说话,垂下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轻拍了下徐明觉攥着自己袖子的手:“瞎操心什么。”
徐明觉好像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嘴巴一瘪,脑袋一歪,委屈地睡着了。
江翎微微叹了口气,正要弯腰把人拖起来,就看到徐明觉的父亲匆匆走过来。
“小翎。”徐父看了看睡着的儿子,对江翎说,“这臭小子又来烦你了,我让人把他带上去休息,你别管他了。”
江翎微微点头:“徐叔,他有点喝多了,可能会吐。”
“哎,好,知道了。今天也是忙得没顾得上他,这臭小子多大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徐父的助理和侍应生把徐明觉搀走,江翎则和徐父一起回到宴会厅中央。
徐父边走边压低声音对江翎说:“你这也是新婚燕尔的,怎么没见带着人一起过来?你外公挂念着你,前儿还让我今天看看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小老头总有操不完的心,江翎无奈地叫了声徐叔,道:“季庭礼有事来不了。我挺好的,您就和外公说不必担心。”
“你这孩子,简直和明觉两个极端,一个一点不让人操心,一个让操不完的心,中和一下多好。”徐父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说真的,你真有什么事也别瞒着你外公。”
江翎点头:“我明白。”
徐家把江翎当半个儿子来看,徐明觉醉倒了,江翎就帮发小陪着徐父应酬。
只是来来往往的人里都免不了要问江翎一句今天怎么不见季庭礼,江翎统统用“他有事”那套说辞来应付,直到有个缺心眼的说:
“季家少爷不在吗?我刚在走廊打电话还看到他了!”
人人都知道这场婚姻仓促而没有感情,但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摆到台面上明晃晃地讲他们不熟、关系不和又是一回事。
周遭寂静里一刻,眼神若有似无都往江翎脸上瞟。
唯独被注视着的江翎表情丝毫未变,依旧矜贵得体,未有一丝失态。
他勾了勾唇,淡淡道:“是吗?季庭礼没和我说,我一会儿问问他。”
语气自然,话里话外并不见太亲昵和亲密,但能听得出来两人日常联系不少,至少关系和睦,不算疏远。
非常符合婚后逐渐熟悉的情感进度。
众人对他们的关系有了分寸,纷纷笑着说许是刚刚那位说话的人看错了。
但那位缺心眼却并不承认,皱着眉不大高兴说:“我亲眼所见还有假?”
这时候又有人说:“哦,我想起来,来的时候碰到林家那位少爷,说是要办回国宴。林家季家关系近,江总,你家那位是去林家那边的宴会厅了吧?”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不分场合的人,江翎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人——分明不认识,却话里话外带着钝刺。
这话可琢磨得就多了。
第一,说季家和林家关系近,所以季庭礼去了那边,意思不过就是季庭礼看不上徐家这边,不屑于来。
第二,江翎如果对季庭礼的做法不作为,就说明他没良心,由着徐家被人看不上。
第三,夫夫俩明明在一张请帖上却各赴各的宴,说明江翎和季庭礼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挑拨离间,一箭三雕。
江翎还看不上这种伎俩,掀起眼问道:“这位是?”
边上的人介绍这位也姓徐,是徐家一位叔伯。
江翎颔首,语气随意:“还以为徐叔伯姓季。”
你不是季家人,身份也没有重要到让我认识,多管闲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众人一噎,神色各异。
江翎微微勾着唇,似是有几分倨傲。
轻描淡写,却不留情地把人堵得哑口无言,那位徐家的叔伯脸一阵青一阵白。
徐父原本因为有人挑拨而难看的脸色因为江翎这句话倏然抽了下嘴角。
他这几年时常听说江翎的性子越来越冷淡不留情面,但他始终不信小时候那个乖乖的小孩是别人口中传的那样,今天一看,他这大侄子脾气确实是越长大是越天不怕地不怕了。
但有什么办法,小翎从小就不容易,还不是一群糊涂的把孩子逼成这样的。
徐父有点恼,他那便宜亲戚向来是嘴碎的,碍着血缘不得不维持关系罢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自家地盘为难上江翎了。
徐父瞪了他一眼:“别人的家务事你这个老家伙管那么多做什么,有这空不如多喝几杯。”
洗洗嘴。
那位叔伯眼神躲闪起来。
江翎看差不多了,毕竟是徐家的宴会,不好真仗着徐家人对他好就把订婚典礼搞得难堪,他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轻哂:“这位徐叔伯可能是找季庭礼有什么事,要不我替叔伯打个电话问问?”
江翎也算是把台阶搭出来,这事儿开个玩笑也就过去了,谁知道对面的一群人都露出了有些震惊的神色。
江翎狐疑之间,一只手从身后搂上来,搭在他的肩头,他半边身体被搂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也浸在淡淡的木质香味里。
这味道他很熟悉,宴会开始前他闻过。
江翎垂眸,余光里是肩头那只戴着婚戒的手。
季庭礼来了。
骨节分明的大掌包裹着江翎的肩膀,季庭礼和他贴得很近,下巴微微蹭过他的耳廓,偏头看了一眼有点宕机的人,低低笑了一声。
“诸位,是在找我?”
第5章 演戏
握在江翎肩头的手不动声色地捏了捏。
江翎耳朵发麻,肩膀像是被电了一样一路颤到腰际,但还好他向来表情很淡,控制住了失态,且一下就明白过来季庭礼是在提醒他在外人面前演戏。
江翎的情绪在瞬间稳下,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唇角弧度明显地扬了扬:“没有,叔伯们正问起你在哪里。”
季庭礼好像才看到面前的一堆人般,若无其事地从江翎颈窝边抬起头,慢慢直起腰。
“抱歉,诸位,前两个月就答应了今晚朋友的邀约,不好失约,但江翎和我都敬重徐伯父一家,我想还是得来的。”季庭礼说完低头看了眼江翎,对众人爽朗笑笑,“况且,人多眼杂,我也不好让他独自一个人赴宴。”
季庭礼谈吐自如,言辞温润,气度大方又不失气场,上位者的从容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又转而对徐父说:“徐伯父,不怪我来晚吧,恭喜令媛新婚,佳偶天成。”
徐父乐得看到这场景,不自觉松了口气,看着亲密的俩人欣慰地一连说了几个好:“来了就好,一会儿和小翎多玩一会儿。”
“一定。”
江翎忍不住偏头看了季庭礼一眼。
季庭礼端着表演完,恰看到江翎这目光,两人对视了几秒,季庭礼脸上竟然慢慢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纵容,伸手拿过了江翎手里的酒杯,弯腰,用轻声、众人却听得见的声音对他说:
“是我来晚了,自罚一杯,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然后仰头,将酒杯里透明的液体一饮而尽。
季庭礼从没把一杯酒当回事,等着液体在嘴里爆发出醇烈的酒味,然后划过喉咙。
可他喉结滚动,忽然觉得不对。
……这酒怎么甜甜的,还带着一丝没消完的气泡?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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