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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83页(第1/2页)
于是把他们名字记在心底,回到华都就把他们捉拿归案,严惩不贷,杀鸡儆猴,力求减少此等恶事恶迹。
等中秋节一过,就是这些贪官的死期。
一日后,中秋节至。
曲南的中秋与华都无甚差别,夜色四合,天空飘起了花灯,街头的商贩兢兢业业地吆喝,男女老少吃着月饼赏着月亮。
落花啼和曲探幽没有逛街,他们坐在高高的屋顶上,脚边有四五坛桂花酒,一盘香气四溢的月饼。
两人对酌,共食月饼,吹风赏月,惬意不已。
出鞘入鞘,绝命卫在远一些的屋顶上喝酒吃肉,守护着二位主子的安全。
落花啼一手支颌,眯眼遥望着凌空悬着的一轮黄灿灿的大月亮,仿佛被那月亮包裹在里面,她一气喝了三坛酒,头晕脑胀,眼前发花,“我才不会栽一扑爬,才不会……这该死的曲南官员,该死的乱糟糟的世界!我要吟诗一首,我要骂死他们,骂死他们!吟什么呢?吟——不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天下的贪官污吏都是该死之人!”
“该死,他们都该死。”
曲探幽摩挲着落花啼喝醉的热乎乎的脸蛋,应和道,“我们回去就杀他们,也不枉此行。”
“嗯,必须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春还,你醉了么?”
“没有!我喝不醉!我永远喝不醉……”
“春还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不止是喝酒,还有旁的地方。”曲探幽扳正落花啼的脸,轻磕着对方手里的酒杯,喉音悦耳,“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话一休,他倾杯入喉,饮尽酒水。
落花啼定定不移地注视曲探幽的黝黑凤眸,舔舔嘴唇,“但愿人长久,但愿,生生世世皆长久。”
她笑着,用鼻尖蹭了蹭曲探幽的,两人愈抱愈近,唇齿相贴,吻不尽,爱无边。
夜未央,月正明。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看月亮,看你,看不腻。落花啼:品酒水,品你,品不腻。出鞘入鞘:腻死我们得了。曲探幽,落花啼:“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引用自——《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宋·苏轼)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引用自——《春江花月夜》(唐·张若虚)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引用自——《十五夜望月》(唐·王建) “不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 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引用自——《蜂》(唐·罗隐)
第271章 糜艳残红 救下我又如
番外 糜艳残红
(蔻燎)
花辞树在哀悼山天相宗躺了半年,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睁开眼睛之时,他醒过来了。
祭语折磨他的五脏六腑,侵蚀他的血液神智, 把他毁得快要葬身地狱, 是花月阴每隔十日为他换血,如同他的再生父母将他从死神的手里夺回。
第一眼, 花辞树看见的人就是伏在床沿沉睡的花月阴。
她好瘦。
瘦如枯槁,手腕的骨头都突了起来, 皮肤白得不像话, 没有一点当初元气蓬勃,气焰嚣张的样子。
花辞树没有说话, 一滴泪比他还要快地发泄着情绪, 湿漉漉滑到耳畔。
在第二滴泪要坠落的刹那,花月阴仿佛有所感应, 又仿佛自梦境中惊吓,她“腾”地站起身, 捂着自己的脑袋疯狂摇晃,“他不会死, 不会!”
甫一喊完,她瞠目结舌,看着床上眼珠转动,颦死浓眉的花辞树,疑幻疑真道,“你,你……”
话未言罢,她就扑上来抱住花辞树的腰,欲语泪先流, “花辞树!花辞树!”
好像除了叫他的名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话。
花辞树喉头一滚,强撑着身体的酸痛半坐起来,环顾四下,茫然道,“这是何处?我没死?”
“你死个屁!你想死还得求着姑奶奶同不同意呢?”
花月阴松开花辞树,倒了一杯温茶喂他喝下,巨细无遗讲述了如何救治他的过程,他如今能活着,是借血蛇的功劳,不过花天恩愿意借出血蛇,条件就是吸走了花辞树的所有功力。
一言蔽之,花辞树侥幸活着,却是内力全无的废人,除了一些花拳绣腿,他和普通人无异。
花辞树对此反应倒没特别大,毕竟他都认为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居然还能死里逃生,没了武功就没了吧,何足在意。
只是……
他问到了如今天下局势,落花啼的安危情况,花下眠是死是活。
花月阴如实告知,花辞树听完,阴阳怪气道,“好极了,只要不是曲探幽统治天下,我怎么都能接受。更何况花啼比曲探幽合适一千倍一万倍。至于花下眠,死得好……”
花月阴不置一词。
花辞树身子羸弱,苏醒过来没坚持多久又昏死了,再一次醒来他就回到了警世司,他需要静养身心,眼下走几步路都要喘上几口气,身体状况较之从前犹如正午与薄暮的对比。
他知道,这是上苍的惩罚,作恶多端的人不配有好结局,他注定不能拥有无忧无虑的未来。
花月阴扶着他来院子晒太阳,为他披一件大氅,道,“落花啼让你去曲水当域主,位置一直空着要留给你,你不打算回她一个字?”
花辞树道,“不当。”
能活多久都是问题,何苦扎身进权力纠缠中。
花月阴坐在他对面,托腮望着他苍白的脸,心疼道,“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从前再如何也是能笑出来的,自你醒来这么久,你一次也没有笑。”
花辞树漠然地看向花月阴,反问道,“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我哪里有问题吗?”
“你就没有像变了一个人吗?”
花辞树伸出一只手,花月阴不明其意地把自己的手举过去,花辞树握住她的手腕,反复握了三遍,哽咽声低到听不清,“那你呢?你就没有变吗?为何,为何要因为我这个恶人把自己的身体毁成这般模样。我花辞树何德何能得到你如此重视?我是该死的人,你这是在与天斗,救下我又如何,我能给你什么?我……”
他一面说,一面眼眶里就簌簌坠下小水珠,哭得梨花带雨,仿佛被谁欺负了。
花月阴震惊花辞树为她而哭,劲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对方攥得死紧,她道,“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也会好好的,我做的这一切不是徒劳无功,你能活着,就是有意义。”
“你以前没有这么瘦的……都怪我……”
他像无家可归的稚童终于找到了能托付一生的人,眼泪止不住地泄下,湿了半张精致的俊脸,“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对待吗?”
“傻瓜,这是什么破问题?”
花月阴揩去他眼尾的泪,放柔嗓音道,“原来你是小孩子心性,得一点点哄着来。你放心,值得,很值得,而且绝不后悔的值得。”
花辞树叹息,泪水越发肆意,须臾,他一遍遍道,“你瘦了,怎么瘦成这样。”
两人都瘦了很多,不过每个人看向对方时,只在意对方的瘦。
后续花卧石就跑来警世司担任起厨师的角色,变着法的给花月阴做饭吃,那什么花辞树,只能是顺带上蹭饭的小白脸,他才懒得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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