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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380页(第1/2页)
我如果手脚够快,花-径深就是我一个人所扮,曲探幽就无法凭此拉近和落花啼的关系。
可是……我恐惧着,恐惧落花啼得知真相后翻脸不认人。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一旦发现被骗,难以回头。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公主殿下……”坐在花海的密密花朵下,我侧目看着落花啼躺在花丛的绝色容颜,苦笑道,“如果我做了一件错事,你会,你会原谅我吗?”
落花啼折了一枝花,粉红的,我不懂那是什么花,她拿着花眯起眼睛,将花抛到我怀里,“那要看什么错事了,非常严重的话,我就不会理你了。”
那朵花明明轻盈无比,却犹如万斤铁砣砸到我心口,我言语不出,长吁一气。
她见我不对劲,半坐起来,“怎么了?”
我说,“不知道,就是冥冥之中感觉你以后会厌弃我。”
“不会的,不会的,我厌弃谁都不会厌弃你的,花-径深,你实在是想多了。”
“那你不要跟曲朝太子成亲,好不好?”我偏执地引导着落花啼对曲探幽产生反感厌恶,不允他进入落花啼的心房。
“好,我以后和你在一起,我会与那曲探幽退了婚约的。”
落花啼果然觉得我比曲探幽重要,她凑上来抱着我的脸在唇上小啄两口,眼底光芒亮极了。
我的心险些滞住,惊慌地瞪大了眼,欲言又止。
落花啼不知道的是,我不是花-径深,她又如何做得到不厌弃面具下的我呢?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捧上她的脑后,把人往自己这边一带,低头吻了上去。
花海的花太多了,多到把我们遮在里面,外面谁也看不出。多到风吹花摇,掩盖了我们彼此混乱的心跳。
我就那样奢求着亲吻落花啼,食髓知味,回味无穷,吻着吻着,眼尾就划下一滴泪。
我以为我会一直和曲探幽像不见天日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接触着落花啼,等待一日将这些和盘托出,届时等对方做出选择。
奈何。
造化戏人。
天下蓦地传开了一种言论,得到龙鳞花的帝王能亘古长青,江山不败,亲眼看见龙鳞花的人会成为下一代帝王,这个传言就像从前的千古一帝传言,不胫而走,人人皆知。
很快,曲探幽被曲远纣派来落花国寻找龙鳞花,他首次以真实面容来落花国见落花王室,和……落花啼。
而我,还得流连在灵暝山和警世司,知道这一消息的我,如临大敌,我怒不可遏写信交给随行而来的入鞘,把曲探幽大骂一顿,骂为何不告知我这些,突如其来杀个措手不及。
曲探幽把我的污言秽语置若罔闻,写了几个字,“皇命不可违。”
去他大爷的皇命不可违!
他分明就是想用他完好的俊脸过来勾-引落花啼,在落花啼心里种下好印象,然后打败“花-径深”,成功迎娶落花啼去曲朝。
他的如意算盘我如何不知?
这就是我的表哥,自私自利,倨傲冷漠,不择手段的表哥。
好,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在我五次三番让曲探幽自己去找龙鳞花,不要时时刻刻粘着落花啼后,曲探幽都充耳不闻,借身份便利一次次跟在落花啼左右,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好在那段时间“花-径深”要跟着花下眠去远处游历治疗毒疮,我才得以脱身不去灵暝山。岂料一天晚上,落花啼与曲探幽剑拔弩张地从城外归来,他们在花落知多少城中的“全是羊”牌匾下发现了一位死人,那死人被制成生肖怪物,血腥可怖。
正是警世司这些天较为棘手的案子,我因那时候去灵暝山去的太勤,不怎么亲自经手此案,导致凶手杀了六七名无辜老百姓。
当落花啼把羊尸从匾额后弄下来,询问酒楼老板城中发生多少起惨案时,我便携着一队警世司门人走来,毕恭毕敬向落花啼行礼。
“警世司司主花辞树,见过公主殿下。”
我说着,眼睛看向脸色不虞的曲探幽。
他没料到我会擅作主张跑出来用真容认识落花啼,他明显慌了,却还是泰山崩于前色不改,装得人模狗样的。
我见他吃瘪,心里痛快淋漓,笑意冽冽。
那一刻,我越发笃定,我要抢走落花啼,我要让我这恶心的表哥痛不欲生,我要他为曲远纣造的孽债付出代价。
我要真正获得落花啼的身心,即便做出天理难容的恶事,我也在所不惜。
只是,折腾来折腾去,我好像并没有得到想要的,我是不是走错了一步路?真的走错了吗?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早知道就不和该死的曲探幽重逢认识了!或许我还是个乖宝宝。曲探幽:你以为我想重逢你?花辞树:
第269章 昔时执黛闲画眉 方才跪得伤
番外 昔时执黛闲画眉
(蔻燎)
曲探幽跪金丸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白天跪, 晚上跪,一跪就半个时辰起步。
自从落花啼把曲探幽的皇夫身份以“水沧粼”为名告知天下人,曲探幽的腰杆一下子就挺得跟铁板似的, 在皇宫和逢君行宫来去如风, 昂首挺胸,不可一世。虽然戴了银色面具掩去真容, 但被他路过的人都能感受到一阵阵凛风。
天羿帝曲探幽死了,落花啼名义上的夫君埋骨入土。水沧粼这位“新”皇夫就接着稳稳坐上了落花啼夫君的宝座, 发动自己的绝命卫把此消息昭告天下, 就差没把“我是落花啼夫君”这几个字烙在脸上。
落花啼和曲探幽一明一暗处理政务时,不可避免会与枫林域的枫铁屏打交道, 枫铁屏在枫林仙境就听过落花啼叫曲探幽为沧粼, 俨然心知肚明眼前戴面具的男人究竟姓甚名谁。
但他假装不知,毕竟曲探幽已经国破家亡, 无权无势,落了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当然,撇开落花啼这个妻子。他对枫铁屏而言, 是被报仇了的对象,自然不会使用下三滥的计谋去暗害曲探幽。
只不过,枫铁屏每次要见落花啼议事,落花啼的屁股后面就紧紧跟着一袭白衣的曲探幽。
落花啼,枫铁屏对坐在案前,谈论着仙云误荡宫殿扩建的最后一步,枫铁屏提议在宫殿里加一座“天花殿”,以备日后落花啼去枫林域所住的特设之地。
曲探幽坐在他们二人中间,“铛”地把酒盏往桌上一敲, 毫不留情地给枫铁屏滚白眼,皮笑肉不笑道,“不稀罕,少自作多情。”
当夜,曲探幽就被落花啼罚跪金丸。
暮色似墨,正殿内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忽闪忽闪,摇曳身姿。
曲探幽只穿了一身雪白中衣,有些僵硬地跪在殿内正中央的金砖地上,他面前的贵妃榻上,斜倚着昏昏欲睡的落花啼。
落花啼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粒金丸,笑冉冉道,“曲探幽,你可知错?”
曲探幽喉结滚动,不卑不亢,道,“春还,枫铁屏那猿人对你还是死心不改,我断绝他的妄想,何错之有?”
“你我已是夫妻,枫铁屏不可能撼动你的位置,你做什么时时把人家当敌人?”
“是吗?在春还眼里,枫铁屏比不上我?”
“朕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歪曲。”
“那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比得上我?他如果比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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