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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65页(第1/2页)
听这几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耀,落花啼无奈笑道,“好了,你们油嘴滑舌的,不知是谁教的。”
余容小心翼翼道,“回太子妃,是太子殿下经常说的,太子妃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一听见“太子殿下”四个字,只要不是说她的大哥落花鸣,落花啼就已然应激了,情不自禁蹙眉。
镜子里的自己,眼圈乌青,是脂粉盖不住的憔悴,落花啼黯然神伤,莫名又回想起来昨夜断臂的花-径深。
“太子殿下!”
四位大宫女的请安声惊醒落花啼,她慢吞吞看去,只见曲探幽踱步进来,被香炉敲打的额头已拆了绷带,青紫的淤色暴露无遗。
红药,余容,将离三人见状,倒抽一口冷气,“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曲探幽挥手示意她们下去,“无妨。”
宫婢被打发走后,曲探幽走近妆容华贵,穿金戴银的落花啼,淡淡道,“今日不必入宫敬茶了,孤已向父皇禀明身体不适,就不去了。”
“哦。”
落花啼还记恨着曲探幽欺负花-径深之事,没好气地翻白眼。她瞄瞄他脑门上的伤,心想也是,顶着这么个大包进皇宫指定会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有失皇家体面。
左右曲远纣宠爱曲探幽,新婚第二日儿子不拜见爹娘也无所谓了。
曲探幽道,“过几日便是五妹嫁去落花国了,届时,你或许能见一见大哥。”
他温柔地抚摸落花啼额心的暗红描金花钿,戏语道,“你身边的蝴蝶蜜蜂太多,昨天,孤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是孤的太子妃,旁人岂能染指?”
作者有话说:
花-径深:我来抢婚!曲探幽:抢走了吗?小样儿花-径深:强扭的瓜不甜。曲探幽:切,你还扭不上呢。“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又一年。世事茫茫难自料,春愁黯黯独成眠。”引用自 寄李儋元锡——唐·韦应物
第49章 长把泪作酒 他是担忧你
长把泪作酒
(蔻燎)
虽说曲探幽告诉落花啼无须入宫奉茶, 但落花啼还是坚持要去面见皇后覆掀雨。
皇上那里她能不去,皇后那她得去露一面,顺便去欢漪殿小坐一会, 陪曲双蛾聊聊天。
曲探幽得知后, 并不阻拦,一笑了之。
落花啼现在身份特殊, 不敢积累仇恨,曲远纣可以原谅自己的儿子, 皇后可不会原谅她这个太子妃。
她不想让皇后找理由来问罪她, 平白给她添麻烦。
逢君行宫有一比一复刻的东宫里的悬书阁,曲探幽闲暇时会在里面足不出户看书写奏章, 时常一待就是一整天。
落花啼带着银芽坐上马车离开逢君行宫, 他也没有出来。
在一群侍卫的护送下,落花啼入皇宫, 来到了覆掀雨的朝凤宫。
“皇后娘娘,太子妃求见!”
一小太监踏着小碎步进来禀报。
覆掀雨正在案前研磨细如沙砾的黑色药粒, 一听此言,忙不迭把手中活计交给她的贴身宫女绣心, 绣心眼疾手快收了那些东西退到后殿去。
落花啼,银芽步入朝凤宫,双双福身道,“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如意金安。”
身为继后的覆掀雨得知太子曲探幽不回门敬茶,倒未放在心上,她以为落花啼也不会来了,不料却出现在眼前,心下一喜, 热情地牵着落花啼坐下,很有一副母仪天下的气度。
她一袭素雅银袍,简约清新,一朵粉白牡丹别在脑后,端庄大方,雍容娇美,婉笑道,“难得你从逢君行宫赶来,一路上必定颠簸吧?太子说他身体不适,到底是怎么了?可有好些?”
“有劳……娘娘挂心,他是昨夜喝醉走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养几日便好。”
“都非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轻易摔跤,下回得少喝点酒。看来,是奴才们伺候得不尽心,使得太子受伤。”
“娘娘关心太子,太子会感激的。”落花啼笑了笑,言辞天衣无缝。
从古至今,继母与继子的关系就不太融洽,曲探幽和覆掀雨也逃不开这一定律,不过二人皆会在旁观者面前表演“母子情深”,演得自己都快相信了。
九皇子曲信诚撅着屁股拿着把玉如意,嘻嘻哈哈在和乳母玩,瞧见落花啼的陌生面孔,歪歪脑袋,“咦,这是……”
覆掀雨柔声细语道,“信诚,她是你太子七哥的妻子,你叫她太子妃姐姐吧。”
曲信诚乖乖地喊,声音糯糯的,道,“太子妃姐姐。”
落花啼答应一声,伸手揉揉曲信诚的脑袋。她例行规矩,敷衍地为覆掀雨敬茶,随即一抬屁股就道别,调头去了欢漪殿和曲双蛾用了午膳,唠了一会儿嗑。
哄着曲双蛾午睡后,落花啼便让银芽脱衣服与自己交换,银芽满目不可思议,“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换衣服?”
落花啼道,“你看见曲探幽派来的侍卫了吗?现在全部守在欢漪殿周围,我一走绝对跟上来,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去了哪。”
“太子妃,你想去哪就去哪,何必怕他们呢?”
落花啼点一点银芽的鼻子,嗔道,“银芽,如果我去的地方能叫他们发现,我干嘛换衣服呢?”
“哦哦,好像对哎。”银芽恍然大悟,小脸一红。
落花啼换上银芽的衣服,改成银芽的发髻,跟在一队宫婢身后走出了布满曲探幽眼线的欢漪殿,临近宫门,掏出曲双蛾的令牌,毫无阻碍地去了曲水沣都。
她在街上买了一顶黑色的斗笠扣在头上,径直来到一处旧地。
进皇宫时曾路过这里,她就注意到了变化。
旧地正是阔别许久的罐中仙酒楼。
罐中仙因“泡人肾”被曲远纣查封半年,罚款五万多银两,居然能苟延残喘活下去,目下过了查封期限,一年后重新开张。然而生意不如以前红火,来去客人少了一大半。
一进门,玉堤老板就迎上来,笑得谄媚,“客官朝里请,吃饭还是住宿?本店的招牌酒乃……”
少了皇亲国戚的捧场,玉堤的罐中仙冷清得不是一丁半点,曾经人满为患的座位还空了十几张。
落花啼变了声调,丢出一锭银子,抢先道,“来坛罐中仙,给我开一间厢房,我要自斟自酌。”
“好嘞!客官请上二楼——”
玉堤赶忙找伙计送落花啼上去,落花啼摇头,指着玉堤道,“不要他们,我就要你带我上去。”说着,又是扔出三锭银子。
玉堤是混迹皇亲国戚的人精,闻声,一瞬了然落花啼是何意思,招手示意伙计退下,他一手横展在前带路,两人走入一间干净明亮的厢房。
不多时,店小二端上一坛罐中仙摆在桌子中央。
落花啼当着玉堤的面儿坐下,拆了酒封,抱着坛子就“咕嘟咕嘟”狂喝几大口。
玉堤站在一边,瞅着那黑色斗笠纱幔下若隐若现的红唇,好奇道,“姑娘,我们是不是在何处见过?”
落花啼不理会,单刀直入道,“郭兆陵是你的岳父吧?”
“……是,你想干什么?”玉堤背脊爬上寒意,眯眯眼眸。
他的岳父是曲朝的御史大夫郭兆陵,不是什么秘密事,稍微有头有脸的人都能知晓这一点,对方即便明白此事,也算不上多么玄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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