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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_蔻燎搔头【完结+番外】》第53页(第1/2页)
直勾勾凝视着呆若木鸡的落花啼,一股似有若无的神秘苦酒香悄然迭起,既熟悉又陌生。
毒蛇在落花啼眼里,算不得什么可怕之物,她喝蛇酒吃蛇羹,捋顺关系,应该是毒蛇怕她才对。
念及此前她能使唤毒蛇一事,顽皮地笑了笑,试探性道,“走开!”
一语罢。
那毒蛇非但不听命令,嘶嘶声更重了几分。
不多时,一簇簇花花绿绿,五彩斑斓的毒蛇自四面八方波浪似的滑行而来,它们仿佛遵守着某种命令,粗细缠绕的身躯逐一攀上落花啼的小腿,大腿,腰身,不停地向上蜿蜒。
鱼贯而涌的多余蛇类则乖乖地绕了包围圈,把落花啼一人堵得无处可逃。
“走开!你们要干什么?”
落花啼发现喝退不了这些成群结队的数条毒蛇,疑窦丛生,像捅了毒蛇窝上下无路,举步维艰,不由得汗流浃背,强忍着恐慌去抽腰间的绝艳。
举不胜举的毒蛇密密麻麻爬了她的半块身子,重心不稳,落花啼几欲跌倒,好在底盘够扎实才控制着不被蛇群给掀翻。
“铮——”
绝艳出鞘,银痕流-水,凌空斩出一招。
手起刀落,那最近的毒蛇必然脑壳落地,断成两截。
谁知下一秒,一记从未听闻的空灵女音随风荡入鼓膜,无波无澜,无情无绪,平静安谧,但听见之后却没来由从心底深处发怵打颤。
那声音道,“它们曾经帮助过你,何以动了杀心?岂不是恩将仇报?”
若说花海融合了世界上最鲜艳夺目的色彩,那么此人便是素白得仅有一种颜色,苍然似雪,避染纤尘。
对方一袭白衣,头戴白纱斗笠,跨坐于一匹皮毛油亮,白斑星星的栗红色梅花鹿背上,雪色披风招展在空中,一双绣了银纹的修长白靴被花海淹没,若隐若现。
腕弯处悬了一柄冰蓝拂尘,拂尘末端的细须飞散如白发。
眼前之人,像云朵遗落凡间,单凭天成气质,便美得犹如神灵。
落花啼看呆了。
眨眨眼帘,觑觑身上的蛇群,瞟瞟那神秘人,震惊道,“你……你是谁?你是这些毒蛇的主人?”
原来,她之前能无缘无故召唤毒蛇,并不是天赋异禀,而是有人暗中襄助。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方不报姓名,答道,“我是谁你无缘得知,你只需按照我所言去作即可,废话什么?”
她一抬拂尘指向落花啼身上的毒蛇,遮面的白纱蹁跹如蝶,“这些蛇乃名‘活死蛇’,似死非死,似活非活,是我以密制药酒泡上一年之久,它们每日聆听咒语,已认了主,主人去哪,它们会游蹿跟随在方圆一里之内。你只要低念咒语,它们闻令便能出现,听命行事。”
“你过来,我把咒语教给你。”
“……”
落花啼盯着来路不明的神秘女子,如芒在背,踟蹰半刻,忐忑道,“你何以要教我这些?当初爬进西风愁坞的毒蛇就是你刻意放的?我喝的霸王蛇酒也是你酿造的?你策划这些,是准备……”
眼前冰蓝一晃,落花啼被毒蛇缠绕的腿脚挪了几步,脸颊被拂尘狠狠抽打,整个人叫那白衣人卷了过去。
“啪”的摔在梅花鹿蹄子下,吃了一嘴的花草叶子。
那些冰凉的毒蛇在对方轻启嘴唇念咒的间隙,如临大敌地离开落花啼,藏在花海里鬼鬼祟祟。
落花啼好歹是一国公主,如此狼狈地跌了个狗啃泥,饶是忍耐力强也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她趁起来的当儿疾速拔动绝艳,手腕一旋就去刺梅花鹿上面的白衣人。
剑尖还没靠近对方一寸,那眼珠子黢黑的梅花鹿前蹄一抬就把落花啼踹得四脚朝天。
不等落花啼翻筋斗跳起,那白衣人一言不发,跃下梅花鹿,手持冰蓝拂尘一卷,轻轻松松夺走落花啼手里的绝艳,掷进花海消失不见。
拂尘化作坚硬的鞭子,狂-抽狠敲,打得落花啼满地吐血,四肢百骸仿佛不听话,她一会儿在半空飞来飞去,一会儿在地面碾碎了五颜六色的花朵。花海中压出一片一片的人形印子,全是她逃跑的痕迹。
落花啼自幼锦衣玉食,衣轻乘肥,何时受过如此毒打,除了脸蛋,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儿。
白衣人的拂尘哪是拂尘,说是刀子都不为过,每一击挨在皮肉上,是钻心刺骨的疼,筋脉骨骼重塑一样散了架,再拼起来。
大约挨揍了半个时辰,落花啼 鬓发松乱,珠钗横斜,血流嘴角,她忍着痛苦就地打滚,逃命般跃起,一把徒手接住对方的拂尘,手掌至肩膀震得麻痹,她脱力道,“别打了!我错了,我甘拜下风!”
“你错在何处?”那声音还是不显情绪。
“我不多嘴问你的身份了,你教什么我学什么,成吗?”
白衣人手携拂尘,衣着是道士样式,又是出现在灵暝山和哀悼山中间的山谷,她绝大可能是天相宗之内的人。落花啼在灵暝山从来没见过她,她必然不是来自灵暝山。
唯有一个答案,此人出自哀悼山,而且地位极高。
如果白衣人不是哀悼山的宗主,那就是和花月阴一样,是哀悼山的重要人物。
难不成,是花月阴派来的人手,故来教授她武力?
教就教,打人做什么。
更何况落花啼这个灵暝山的弟子若是偷学哀悼山的武功,师父花下眠得知的话,活剐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想起借毒蛇制造的“毒蛇衔信”之事,落花啼一个脑袋两个大,她目下难以甩开毒蛇,更难以甩开这名驭蛇的人。
在落花啼冥思苦想时,白衣人侃侃道,“月阴说你会参加来年的武林大会。所以,自今日起,我会亲自教你各式武功,你必须每隔三日来山谷和我相见。”
还真是花月阴搞来的人!
她什么时候明确地告诉花月阴自己要参加武林大会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可我是灵暝山的弟子……”
“灵暝山与哀悼山原本同属一脉,冲突不大。你师父霸着你却不仔细教授,让你懒散潦倒,无所事事,此为暴殄天物,我不能任你成为庸碌废人。”
“敢问,你……你是花天恩吗?”
刚问完,落花啼就受了一拂尘,龇牙咧嘴,搓搓被摔的后背,敢怒不敢言。
白衣人道,“起来,去拾剑,与我打斗。”
落花啼岂能拒绝,对方的武力和她是天壤之别,是压-倒性的可怕。反抗就是递由头让别人揍,她“哦”一声,拍拍屁-股去花海找绝艳,寻觅半天捡到手里。
白衣人说干就干,一柄软踏踏的拂尘在她手里玩出了花儿,绞着绝艳抛这抛那,落花啼使不出劲,在她手下就是一只渺小的老鼠。
老鼠和猫斗,谁惨谁知道。
暮色四合,星云盈空。
落花啼遍体鳞伤,精致的服饰被白衣人抽得褴褛,她抱着那梅花鹿泪眼朦胧,好不可怜。
梅花鹿嚼着甜甜的花瓣,黑眸瞅着落花啼,似乎在含笑。
白衣人将绝艳丢给落花啼,蹲身告知了落花啼驾驭毒蛇的咒语,不忘把泡炼毒蛇的秘诀和盘托出,她翻身坐上梅花鹿,冰蓝拂尘一甩,“眼下严苛,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日后会感激我的。”
山谷的日子难熬。
落花啼被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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