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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小宫女她野心勃勃_枕衾》第2页(第1/2页)
不用他下令,立即有宫人将她拉开。
女子脸色惨白如雪,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声音却还算婉转:“陛下——”
容承晔不动声色地扫她一眼,禁不住皱了眉。
他抬头看了眼“承禧宫”的匾额,又看了看东边隐约可见的日光,一时觉得稀奇:“怎么跪在了这儿?”
话是守在承禧宫门外的小太监应的:“回陛下,皇贵妃娘娘巳时出去了一趟,没多久,这位主子就忽然跪在了这儿,也不准奴才禀告娘娘,皇贵妃娘娘尚且还不知晓此事。”
这话说得三分真七分假。
他是承禧宫的宫人,谁还能拦住他不成。
容承晔却好似不曾听出来,淡淡地“嗯”了声,径直走向内殿。
身后,跪在地上的女子悄无声息地被宫人拉下去,丝毫没有人顾忌她嫔妃的身份。
这个后宫,早就变天了。
寝殿里,间歇地传来几句说话声。
容承晔拍了拍肩头并不存在的雪,从跪了一地的宫人身前穿过,眉眼含笑地走到正在榻上抱着两位皇嗣们的仙秾面前,“让皇贵妃久等了。”
仙秾早就习惯了他的不通传,面上也适时地蕴了笑意:“赶巧咱们的两位小殿下都醒了,吵着要见他的父皇呢。”
说罢,她将怀里的皇子往他怀里一递。
容承晔习以为常地将小皇子抱住,闻言不由地失笑一阵。
皇子和公主的年岁还小,说话都不利索呢,她就嫌两人烦,连名字都不愿叫,反而跟着宫人一起称呼“小殿下”。
这真是亲生母亲。
容承晔将两个小殿下挨个抱了抱,便直截了当地让宫人将两人带下去喂奶。
两人其实挺乖巧,平日里很少哭闹,依照太后的说法,可比他幼时讨喜多了。
不过这话他并不信。
这只是太后对孙儿的疼爱之语,当不得真。
况且,他分明记得太后从前也一直在旁人面前拿这些话夸他来着。
仙秾挑了挑眉,见他这样,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罢了,想来是他有正事要与她说。
果不其然,待殿内只剩下贴身伺候的人时,容承晔开口道:“朕准备不日就昭告天下,立你为后。”
仙秾不觉得意外,这次也没拦他。
见她不说话,容承晔却好似不大习惯:“怎么,不高兴?”
“高兴呀,”仙秾晃着他的胳膊,煞有其事地表示,“从陛下写下圣旨的那日一直高兴到现在呢。”
容承晔捏捏她的脸颊,忍不住笑了一声:“既然这样高兴,当初拦下圣旨不让朕昭告天下做什么,自找麻烦么?”
仙秾知道他是见到了外面跪着的嫔妃,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左右陛下都写了圣旨,我又不用担心陛下反悔。”
容承晔早就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眼底溢出几分温柔和纵容。
“皇贵妃说得是。”
他搂住仙秾,声音显得低沉:“如此甚好。”
现在的她,让他感到欣慰。
仙秾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闷闷地“嗯”了声,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没有陛下,就没有濯昔。”她说。
濯昔这个名字,是她自己改的,意味着洗去前尘往昔。
她的来时路,她比谁都记得清楚,并不是一个名字就能轻易抹去的。
在成为濯昔前,她是仙秾,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
是容承晔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她。
是他亲手给她递了一把名为“权力”的刀,让她获得了新生。
从宫女到皇贵妃,这期间分明过了好几年,乍然想起来,仙秾却发现自己还清楚地记得当初的许多细节。
尤其是,元盛九年。
容承晔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听见,只是一味地将她搂得更紧了。
他自然也清楚地记得,那一年,她刚满十七——
作者有话说:
一篇引子,下一章正文开始,从女主仙秾是宫女开始写,传统宫斗文,成长型女主,注意看排雷,不喜慎入!隔壁连载中《娘娘她独得圣宠》【短篇,双洁1v1】阿楹长于深宫,身为宫女,她自幼见识了颇多的人情冷暖,也见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她以为,世间万千不如意之事,有荣华权位便都能解决。所以,当年轻的帝王低垂着眉眼,问她的选择时,她说:“奴婢想留在陛下身边。”眸似秋水,波光潋滟,似乎含情脉脉。-最初扶晓将阿楹留在身边,因她无依无靠,又与自己相伴多年。后来,他却将一颗心捧到阿楹面前,让她独得圣宠,以宫女之身登上后位。更为她扫清一切障碍,空置后宫。【阿楹,你站在原地就好,我自会拼尽全力、一步步地走向你。】【只望权力之巅,与你并肩而立。】下本预收《娘娘她长宠不衰》昌宁三年九月初八,苏簪雪入宫赴宴,期间偶遇帝王。同月,她以贵嫔之位礼聘入宫。此后几年,盛宠不衰。一路坐上了贵妃的宝座。人人皆道她以色侍人不得长久,盼着她从高处跌落。然而宫里的面孔换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没人能越过她。没人知道贵妃当初如何入了帝王的眼,又叫帝王专宠她数年。为了争宠,嫔妃们竞相效仿。这一幕落入苏簪雪眼中,她不露声色,心里却是一阵冷笑——其实最初,她不过是帝王立起来的靶子罢了。***苏簪雪少时以才貌名动京城,是诸多世家公子的心上人。萧怀琢身为皇子时,也短暂地与她碰过几面。那时,他也不曾免俗。少时的悸动犹如烈日骄阳,灼人心扉。叫人难以忘怀。所以哪怕成为了帝王,再次遇见苏簪雪时,他仍有片刻的失神。
第2章
秋雨阵阵,陆陆续续下了小半个月,天色才得以转晴。金色光线穿过云层,洒落在鹅卵石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仙秾微晃了一下眼。
下一瞬,细长的指甲抵在了她的下颌,带着十足的力道。
她被迫抬起了脸,对上一张娇媚的面容——眼前的女子画着精致的妆容,额间贴一抹花钿,发髻上的珍珠流苏珠钗微微摆动,闪着明亮的光泽。
萧贵仪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神情平静,眼底一片淡漠。
仙秾瞳仁一缩,甚至还来不及张口说话,脸颊处便传来一道隐隐的痛感。
萧贵仪的长指甲不紧不慢地划过她的脸,从下颌一直往上,最后,停在了仙秾的眼尾处。
她挑着眉,感叹般道:“这张脸,确实生得标致。”
仙秾呼吸陡然一轻。
萧贵仪又啧了一声,言语间尽是凉薄:“可惜了,竟长在了一个浣衣的卑贱之人身上。”
说罢,她随意地甩开仙秾的脸。仿佛是觉得晦气,她又从身旁宫女手中接过一张雪白的帕子,一边擦拭着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下令:“既然损坏了御赐之物,那就在这跪上三个时辰吧。”
仙秾低着头,不敢反驳,心里却暗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跪三个时辰。
只要能活下去,受再多的责罚又如何呢?在宫里,她能保住这条命,已是万般不易,不敢奢求太多。
晌午将近,日头渐高。
宫道上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仙秾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恍惚间听到几句交谈:“走快点,新入宫的主子们要到了。”
“都准备好了么?太妃娘娘可是吩咐了,今日半点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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