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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_每天都想笑》第10页(第1/2页)
“将军的意思是,只有我披麻戴孝?”
李氏有儿子撑腰,硬气极了,“当然了,我儿是战场将领,有军务在身,你替她尽孝不是一样?”
“母亲说的对,玉禾,辛苦你了,长辈的丧事务必安排得风光。”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林氏多年的修养都被这对狗母子气没了。
李氏这个小门户出来的内宅妇人就罢了,陆承远好歹是将军,怎能如此不要脸!
她的女儿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畜生!
禾儿的命,实在太苦了!
白玉禾倒没觉得什么,毕竟早已失望透顶,哪里还会伤心。
“既然将军和婆母都这样说,玉禾岂有不从之理。”
“那就先给前辈上炷香吧。”
见白玉禾服软,李氏终于舒坦了。
她就知道,有远儿在,拿捏白玉禾轻而易举。
“光上香可不够,还要认真磕头。”
让白玉禾给刘嬷嬷磕头,想想都解气!
“婆母所言极是。”
“儿媳这就给长辈磕头。”
说着,白玉禾走向棺材,作势要上香。
她大约是手滑,又或许是脚滑,竟没踩稳,一下子扑倒在棺材上。
薄棺本就皮脆,刚刚又被李氏敲出了裂缝。
白玉禾这一扑,棺木直接碎裂开来,露出里面的人来。
“这不是刘嬷嬷吗?”
第13章 诬陷白玉禾是杀人凶手
“什么?她只是个下人?”
“陆老夫人不是说,这是她的姐妹吗?”
与下人做姐妹,传出去,整个上京城都要笑掉大牙。
更可笑的是,李氏还要让陆家主母给下人披麻戴孝。
简直,闻所未闻!
白玉禾处在“震惊”中,似乎被吓到了一言不发。
压抑许久的林氏终于到了发挥的时候。
“好你个陆李氏,竟然用下人充长辈,羞辱我女儿!”
“把下人的棺木摆在我女儿的主院不说,还要逼她披麻戴孝!”
“你根本没把我女儿,没把侯府放在眼里!”
“今日不给个说法,我跟你陆家没完!”
其他几家夫人本就觉得李氏今日所为很不体面,哪有把不相干的人棺材摆到家中主母院子里的。
如今知道了棺材里的人,不是什么金兰姐妹,而是一个下人。
如此做派,简直又蠢又坏。
“侯府侯府,你侯府再厉害,白氏也是我陆家的儿媳妇,轮不到你在这吆五喝六!”
李氏被林氏指着鼻子骂,根本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儿子如今贵为将军,不用再看侯府脸色。
林氏凭什么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么一想,顿时又有了底气。
“你要我给说法,好啊,今天我还要你们给说法呢!”
“我把刘嬷嬷的棺材摆在白氏的院子怎么了?”
“你知道刘嬷嬷怎么死的吗?”
“就是白氏这个毒妇打死的!”
“你女儿是个杀人犯!让她披麻戴孝,有错吗?”
她一口气说完,看着林氏气得涨红的脸,心里畅快极了。
侯府夫人算什么,她还是将军府老夫人呢,谁怕谁!
“你胡说!”
林氏实在气得不轻,若禾儿真被安上个恶毒的名声,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我女儿绝不是这样的人!”
“我有没有胡说,不信,你问她们!”
李氏指着陆家的其他下人,“白玉禾把刘嬷嬷打得吐血,她们可都看见了!”
“人就是你女儿杀的!”
她只顾着自己心里畅快,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人看陆承远的目光已经变了。
陆将军声名赫赫,家中竟有这样的母亲……
“玉禾,竟然是你打死了刘嬷嬷?”
陆承远满嘴指责。
“她是府中老人,为陆家劳苦十年,你怎么能对她动手,你也太不懂事了!”
白玉禾看向陆承远,眼底都是讽刺。
“将军问也不问,便给我定罪?”
他连一个下人的辛苦都看在眼里,自己为他征战卖命十年,他却和瞎了一样看不见。
陆承远对着白玉禾清凌凌的目光,微微叹口气。
“罢了!如今人死了,多说无益。”
“你给母亲赔个不是,把刘嬷嬷的丧事办好,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既给了刘嬷嬷体面,又护住了陆家的名声,是最好的安排。
李氏像个斗胜的公鸡,对着林氏扬眉:
看到没,还是我儿子厉害!我儿子是将军,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这个,你这个……”
林氏被气得语无伦次,白玉禾紧紧握住她的手,让她稳住。
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京兆尹办案,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杜峰最烦半夜接到报案,还是人命案。
这是天子脚下,达官贵人云集,稍微晚一点找出凶案,弹劾自己的文书就能把衙门压垮。
“被害人尸首在何处?”
“指给本官看!”
“仵作,就地验尸!”
“封住出口,没有本官的命令,今日谁也不能离开!”
这是杜峰今日第二次来陆家。
早上的刺客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这时实在没好气与人周旋。
几个命令下去,衙役已经把陆家团团围起来。
仵作也开始工作。
陆承远想去拦的,可他受了伤,能站着已经极费力,根本没力气阻止衙役。
“杜大人,我们没有人报案,你突然闯进本将家里是何道理?”
杜峰:这话耳熟,仿佛早上才听过。
“死者名叫刘兰花,女,五十余岁,陆家仆人。”
“本官可有记错?”
“没错。”
这点小事,陆承远不想惊动官府“可是……”
“没有可是。本官接到报案,刘兰花早上还好好的,晚上莫名就死了,怀疑有歹人杀人害命。”
“这其中有误会,你听我……”
杜峰竖起手掌,“不听。陆将军莫要妨碍本官办案!”
本官现在强的可怕。
陆承远:……
“玉禾,又是你自作主张报的官?”
“婆母说刘嬷嬷是被歹人害死,又诬陷我杀人,毁我名声,我报官查清真相难道又错了?”
“母亲她病了胡说的,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陆承远完全忘了,刚刚自己也默认是白玉禾害死刘嬷嬷。
“不管怎么说,你好歹也该提前与我知会一声”
“我可是你夫君!”
白玉禾听他说“夫君”二字时,心里直犯恶心。
“急什么,兴许很快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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