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啊?他也能做娇妻吗_大阿疯》第62页(第1/2页)
崔不活的表情冷了下去,只一挥手,跟随崔不活而来的数十琥金卫便亮出了噌亮儿的刀锋,刀尖上甚至还散发着缕缕寒气。
一瞬噤声。
崔不活无视众人,径直走到被指出有古怪的两张长轴面前,将两张长轴取了下来,静静看了会儿,朗声喊道,“三十五号,六十七号,站出来!”
风雨阁按小厮收取诗作的先后顺序给出号码牌,并不直接将作诗人的名字显出来,此刻,每位提交了诗作的书生手中都握着一个号码牌。
兰鹤看了看嵇缚手中的号码牌,发现写的二十一。
兰鹤看向坐在他们对面的云义,云义扬起了手中的号码牌,“我是六十七号。”
兰鹤又看向慎淙,见慎淙已经起身,一副疏风朗月的模样,“我是三十五号。”
风雨阁众人张了张嘴,很想议论,但顾忌高台上站着的崔不活,以及亮出刀锋的琥金卫,最终整个风雨阁还是安静得像一片死地。
兰鹤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没想到被崔不活一个眼风警告了。
兰鹤当即扭身就将头埋进了嵇缚的胸膛中。
嵇缚眼中几分笑意,轻轻拍打着兰鹤的后背,似在安慰。
崔不活沉着脸说道,“大庭广众之下,注意风化,不得举止有失。”
嵇缚拍背的动作慢了一拍,看向崔不活的眼中带着几分深究。
崔不活的目光已经挪到云义和慎淙身上,“你二人对此有何解释?若是你们不能给本官一个满意的交代,本官便将你二人请入我琥金卫的地牢中,挨个试试刑具!”
云义抖了抖身子,当即跪地,磕磕巴巴喊了个“拜见大人”之后,说道,“这首诗作的确不是草民自己做的。”
崔不活眯眼,“六十七号,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云义点头,“草民知道。”
崔不活看了看慎淙,目光绕回云义处,“你如今是承认你剽窃了三十五号的作品吗?三十五号,此人你可认识?你是否能给本官一个答案?”
崔不活按了按眉头,“在本官面前,绝不可说谎,一旦被认证谎言,本官便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为自己辩解,若有隐情,现在大可直接招来。”
慎淙躬身敬礼,“启禀崔大人,在下并不认识六十七号,更不知他从哪里抄来了在下的诗作,在下属实觉得很冤枉,在下恳求大人能为在下做主!”
云义抢声高喊道,“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并没有剽窃三十五号的作品!草民是代替弟弟来参加斗诗大会的!草民弟弟染了重疾,行动不便,但足足盼望斗诗大会三年了,本来弟弟不想拖着病体来参赛的,是草民想满足弟弟的心愿,草民大字不识一个,根本搞不懂这首诗写了什么,只是不想让弟弟空留遗憾!”
云义将头磕得砰砰响,“大人,草民错了,草民不该打晕弟弟,不顾弟弟的意愿代替弟弟出门来参加斗诗大会!草民更不知道为什么这诗会和三十五号一样,草民真的不知道啊!求大人给草民和弟弟一个公道!”
崔不活眉宇冷淡,“六十七号,你可知,斗诗大会禁止替人参赛?”
云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草民,草民,草民不知。”
云义恨不得将头埋到地上去,说话声也越来越小,云义一个劲儿地朝崔不活磕头,“草民有错,草民有错,请大人不要责罚我弟弟,这事与我弟弟无关,请大人饶恕我弟弟,全都是草民的错!”
崔不活眉头微挑,看向慎淙,问道,“三十五号,这首诗作,到底是谁作的!”
慎淙躬身,“大人,此首诗作,乃是在下所作。”
崔不活反问,“你是六十七号的弟弟?”
慎淙一愣,“在下并不认识他。”
崔不活道,“那可真是奇了。”
突然一名琥金卫跑到崔不活身边禀告,崔不活只看向门外,毫不犹豫说道,“来人,将人请进来。”
云秋被人用担架抬着进了门,众人看向云秋的视线中都带着好奇。
兰鹤凑在嵇缚耳边说道,“那药有效果吗?万一被崔不活检查到没问题,今天这出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嵇缚握紧了兰鹤的手,“放心,不会影响你看戏的雅兴。”
云秋面色惨白,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此时更是连连咳了好几声,似是要将肺都咳出来一般阵仗,吓得云义连忙赶到云秋身边,“哎哟,弟弟你怎么来了?”
云秋刚想说话,却硬生生咳出一道血来,满座皆骇。
崔不活扬声问道,“六十七号,这就是你弟弟?”
云义猛地点头,高大的汉子眼泛泪花,“是,这就是草民的弟弟,他期待这次斗诗大会很久了,夜一宿一宿的熬,才终于得出这首诗,谁知道他前段时间犯浑,说什么他不来了,说他活不了多久了,没有必要给别人惹麻烦,大夫都劝我让他想开点,我问他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的,他半天不说话,就盯着挂在墙上的这首诗瞧。”
云义一抹眼泪,“草民没读过书,没半点慧根,但我弟弟从小就聪明,家里便供我弟弟读书,我知道,他嫌弃我这个大哥,他与我没话聊,我认了,但我爹娘死得早,就给我剩一个弟弟,可谁想他也要先我一步走了呀!”
云义说着,眼泪就哗啦下来了,“我就想让我弟弟走得安安心心的,我知道你们这些个文人有个斗诗大会,我就想,把我弟弟熬了那么多夜写出来的诗拿出来比一比,万一他写得好呢,说不定拿个第一回去,我弟弟也开心。”
云义说话的空当,崔不活身旁的一名琥金卫走到云秋身边,仔细为云秋检查脉搏,并向崔不活禀告道,“大人,此人的确身受重伤,命不久矣。”
云义反倒震惊了,“你说什么!受伤!我弟弟不是生病了吗!怎么会受伤!”
崔不活目光冷厉,吓得云义当场闭了嘴,崔不活看向躺在担架上的云秋,问道,“这首诗作可是你所作?”
云秋猛烈的咳嗽起来,又咳出一道血,却是冲崔不活猛烈的摇头,偶然瞧见慎淙像是瞧见恶鬼一样,吓得浑身剧烈颤抖,任是谁看都觉得蹊跷。
崔不活失了耐心,“若是说谎,本官绝不轻饶,哪怕你快死了。”
云秋吓得僵住了身子。
云义猛地扑在云秋身边,“这怎么会不是你的诗呢!你天天都盯着它看!我还能看错吗!就算我看错了,我还带了一堆你写的诗呢!不信你看!”
云义在背的布袋子中翻出来一沓书稿,云义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书稿中翻找,一张张对着取下的长轴诗作做对比,直到一张的线条内容与长轴诗作重合了,云义才惊喜地喊道,“你看,这张是不是一模一样!大人,你看,我弟弟这里还有好几张!”
云秋动作着像要阻止云义一样,可惜崔不活已经亲自下台来接过云义手中的书稿,又将云义拿出来的一沓书稿仔细翻阅,最终,崔不活看向慎淙,冷声说道,“三十五号,有此诗的六张废稿在此,你还有要什么狡辩的吗!”
废稿,众所周知,没人写诗会一蹴而就,都是经过反复修改钻研来的,崔不活找到了六张废稿,每一张都是最终成诗的前影。
云秋状似颓然地垂下了手臂。
慎淙此刻已经冷汗涔涔,他今日前来,本是做好了万全的打算,慎府的下人会在风雨阁外拦截掉任何一个长得像云秋的书生,但他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云义。
风雨阁有严令,斗诗大会严禁替人参赛,违者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