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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夫君真少爷但糙汉_溺子戏》第35页(第1/2页)
这么想着, 温宜忽然抬头看向桌前的那束捧花——她也是养花的, 一眼便看出这花品种繁杂, 可这么一大束凑在一起, 却丝毫不叫人觉得杂乱突兀,反而是乱中有序、错落有致。它五彩缤纷的,又色彩斑斓着,只消一眼便抓住了你的视线, 叫你再看别的也觉得寡淡,而明明只是一束,放在那里, 却仿佛叫你看到了一个花园,你看着它,仿佛能看到蜓蝶在其间轻盈跳跃,它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像是装满了要溢出的快乐。
温宜敲了下花冠,重新低头算账。今日虽然买了很多花灯,但好在都不算贵,她侧头回忆了一下今日宴会的场景,心想明日和大夫人报账的时候,应该不会太难。
她把账本收好,从书房出去——回屋的路上要穿过廊道,往常都要提灯笼,没想今日一转头,看到路上多了好几盏壁灯。
那壁灯眼熟得很,皆是荷花样式的,淡粉色的网纱包裹着那一点莹亮,照了一路,在这样的夜色下显得那么梦幻,她今日没再提灯,借着壁灯的光回到了主屋。刚迈进门口,又见堂屋中间还放着一盏落地的荷花灯。
这灯与今日温宜见过的皆是不同,它的花瓣要更多,开放的姿态很是飘逸,明明是花叶,可又叫人觉得是云,灯架延伸出去挽了个弧,又垂了几多莲花下来,花影遥相照,像是落地的蟾宫。
韩旭洗澡出来,看到温宜一副刚从外头回来的模样:“不是说累了,怎么还没睡?”
“算账去了,今日买了许多花灯,得报账。”温宜说着,指着屋里的这些,“这么好看,早时怎么不拿出去布置宴席。”
“这个不拿。”
温宜心想,留下的还是最好看的那个:“中饱私囊?”
韩旭路过她:“这走的是我的私账。”
“留它做什么?”
韩旭回头看了她一眼,转回去铺床:“从阳说好看。”
“那怎么不放在他房里?”
“他房间小,放不下。”
温宜看着那灯:“……好像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他还小,得了好玩的,就兴奋得一晚上不睡觉,放他那儿,他长不高。”
这倒是,从阳还没有阿言高呢,温宜盯着花灯又看了一会儿,韩旭在里头催她:“还不睡?”
“来了。”
沐浴完,温宜带着一身的浴香钻进被褥里,还没入夏,夜里有时还会凉,温宜用被子把自己裹住,问韩旭:“你有私账?”
韩旭每月能领到多少月钱,温宜虽没过问,但她是做中馈的人,大抵能猜到一二。
“想知道?”
温宜却说:“今日买这么多花灯,早花完了吧。”
韩旭语气一顿,忽然不太高兴:“还有一些。”其实连要买铺子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温宜睡觉前习惯过一遍明日要做的事,她想着明日去跟大夫人要账,便同韩旭说:“明日应该就能还你了。”
韩旭听着这话,不怎么满意:“一家人说什么还。”
温宜有些困了,想到什么说什么:“这样若是从阳还喜欢什么,你都可以给他买。”
韩旭伸手捏住她的脸:“为什么一定是买给他的?”
温宜拨开他的手,自己往被褥里藏了藏:“那还能给谁买。”
“你不想要?”
她重新睁开眼睛,又眨呀眨的:“可我已经有花了。”还摆在书房呢。
“没别的想要的了?”
“嗯。”温宜甚至还点头了,她其实很少收到礼物。
“那我明天给整走。”
温宜愣了一下,从被窝里蹭出来了点:“是买给我的啊?”
韩旭不回答,直接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睡觉。”
温热的手掌盖在脸上,让本就困倦的她,又多了几分困意,温宜这次没有拨开他,只是说:“……那你别拿走了。”
翌日清早,温宜梳洗出来,看到那荷花灯还在,出去的时候便多看了两眼。用过早膳,温宜先让人将水榭长亭枯萎的那几盆荷花抱来。
这花是袁家直接从温泉别院里移植过来的,送来的时候,每一盆温宜都亲自查过,皆是花叶健康、茎干强壮,没有问题,只如今抱回来的这些,花叶软塌塌地伏在水面上,荷叶的边缘还出现了水渍状的绿斑,她伸下手去摸它的根茎,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异样。
温宜用帕子擦了手:“是冻死的。”
花叶受损,根茎完好就是冻伤的症状。
明秋觉得不大对劲:“这两日分明没有下雨,夜里虽凉了些,可也不到冷的地步,更不可能冻死花,若是真的嫌天冷,怎的前几日都好好的,偏偏宴席前一日就冻死了呢……”她说着话,也跟着上手翻看,想看看有没有别的痕迹,但没有发现。
想要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么多花弄死并不容易,捣鬼的人用的方法肯定是简单而又隐蔽的,温宜思忖着道:“应该是放了冰块。”
明秋恍然,难怪找不到痕迹!冰块放进去一晚上就融化了,而且还是在水里,定然轻易发现不了。
知道他们要做荷花宴的不少,大夫人便是其一,可破环春日宴对大夫人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桃月在一旁,想到昨日的手忙脚乱就生气:“真是可恶!要不是小姐和姑爷反应及时,昨日可就糟了,那可是春日宴,京中多少达官贵人赴会,若是出了丑,不说大夫人,便是老夫人和侯爷也下不来台,此人真是用心险恶。”
一句话,叫温宜抬了眼,她像是想说什么,但那念头一溜烟,还没等她抓到便过去了。
温宜出门前,路上遇到了陈春堂的侍女,说是请她移步椿萱堂,大夫人去老夫人院里请安了,叫温宜一道去。
刚近门口,温宜便听到了余氏爽朗的笑声,嬷嬷给她引路,行完礼,就听余氏说:“正说到你的,你便来了,快来坐下。”
温宜落了坐,正在余氏左侧:“不知祖母和母亲在说什么,竟这样高兴。”
“还能说什么。”余氏今日穿着一身橘黄色碎梅纹的对襟,衬得她肤色很好,整个人雍容端庄,她听到温宜的话,转头和老夫人笑她谦逊,“昨日的几个宴席办得这样好,尤其是那荷花宴,真是给侯府长脸了。”
韩老夫人这几日难得有笑得舒心的时候:“也是这些年来,头一回见到这么漂亮的席面。”
温宜便福了礼:“不敢贪功,这其中也有母亲和郎君的功劳。”
余氏牵过她就坐:“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客套的,说你办的好便是你办的好,我这一早从陈春堂过来,便是怕你面皮薄,帮你向老夫人讨赏呢。”
韩老夫人指着她就笑了:“我还当你今日怎的这么殷勤,素日里你做了好事,没见跑得这么快的。”
“那我也面皮薄。”余氏掩口笑着。
堂屋里一派其乐融融。
“母亲面皮薄。”温宜起身,将账册交到韩老夫人那里,“那我面皮厚一些,斗胆跟祖母讨一些零花钱。”
难得她这么俏皮,把韩老夫人都看笑了,把账册交给余氏:“你那点月钱哪够买花灯的。”侯府还不到要花孙媳妇嫁妆的时候。
余氏管着中馈,她还能不知道温宜的月钱有多少,她伸手从老夫人手里接过温宜交来的账,也就只是翻了两下:“还能少了你的脂粉钱不成?待会儿我便让人送银子去并月堂。”
说起花灯,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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