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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夫君真少爷但糙汉_溺子戏》第11页(第1/2页)
“从阳在后门接应,说看到你出去了。”韩旭说着,看了她一眼,“所以昨夜我没进屋。”
温宜听出他的话中意,一抬眸就对上了他的目光——韩旭长得是有些凶的,他的眉骨突出、眉毛平直,和眼睛离得有些近,没什么表情时便叫人不敢多看,认真看你时目光就会有些深。温宜有看人说话的习惯,但这会儿和韩旭对上视线后一眨眼便移开了:“他从未见过我,如何确定那人是我?”
这事韩旭也问过:“那人没露脸,却穿着一身婚服。”
这话一说,温宜便明白了,昨日大婚,任凭谁穿了一件嫁衣,都会叫人误以为是新娘。
“看来从当初给郎君带话,再到昨日乔装离开,都与此人脱不开干系,这人既知郎君登门拜访,又用这种方法从侯府离开,身份定不一般。”
韩旭也觉得奇怪:“那人想借机离开,何必多此一举传信给我?若我将此事说出去,岂不是打草惊蛇?而且她就不怕自己离开时在从阳面前留下破绽?倒不如暗中备下马车,再借着婚礼混乱离开,这样才算神不知鬼不觉。”
温宜也一筹莫展。韩旭看她皱眉,黛眉细细的,一脸沉思,像是想不明白便不准备用膳,又看她侧身薄薄一片,腰细成这样,于是,抬手将鸡汤放到她跟前——他的手大,一掌便罩住了整个碗面,靠着指尖的力量轻易就把一整碗的鸡汤端了过来:“后山打的山鸡,看你瘦得厉害。”
原来这山鸡竟是特意为她打的吗?
许是她愣的太明显,韩旭轻咳半声,又说:“昨夜对不住你。”
他没再问她是不是愿意,没什么好问的,人既留下了,便是真要嫁他,问得多了,反倒叫人伤心。
可如此郑重的道歉,还是为着圆房的事,叫温宜脸红了几分,抿汤前说:“无妨的。”
月色入户,落水圆溶。
深夜悄然而至。
韩旭进来的时候,温宜正在通发,听到动静时抬眸睨了他一眼。
这一眼,同昨日半掀盖头时的神情如出一辙,只昨夜红烛影动,未见真颜,今日倒是光线充足,叫他看了个十足十,当真是美得动人心魄。韩旭有一瞬间的晃神,明明春寒料峭未消,他却觉得比峪北的夏天还热。
净室的温度高得吓人,韩旭一进来,便被里头的雾气迷了眼,他看了一圈才发现是温宜用了他从未用过的浴桶,而下人还未来得及换。
未散的热气蒸腾着,上面还飘着花瓣,香气扑鼻,叫人一时分不清香的是花还是水。不知为何,韩旭原本觉得勾人的是温宜的眼,这会儿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那段莹润有泽的颈,明明红玉夺目,可却半点不及那段润白细腻诱人。
他不再看水,而是抱着水盆绕到一旁淋浴。
水声哗啦作响,每一下撞壁声都在敲打神经,他睁眼是颈,闭眼是腰,还有别的……两盆冷水下去,到最后澡是洗干净了,人却还热着,韩旭站在冷水里,看自己翘着,觉得这样不行,今日便一直盯着人家看。
等他再出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温宜早已上榻。他夹着枕头在小榻边站了一会儿,还是进了里间,但只是站在床边,没马上上去:“先前登门,没同你说上话。”
温宜掖着被子缩在里头,听他开口先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其实也没想说什么,我乡下长大的,没规矩惯了,要是冒犯了你,你就直说……那日我去,其实就两样事,一是怕家里诓骗你,二是问问你的意思。”
原先他没真想,姑娘家又要走,一举两得,怎料乌
龙一场,人真娶回来了。
说实话,昨日之前他没想过成亲的事,什么时候成亲,娶什么样的媳妇,可现在,他也挺呆的。
“我是峪北的村子长大的,五岁的时候被师父买走靠打铁为生,没读过书,字也不晓得几个,七岁之前只会拉风箱,七岁之后给师父打下手,八岁的时候就会打刀了,一年能挣四十二两银子,力气有一点,在渡口给人当过力夫,也巡山猎过熊、种过稻麦,大本事没有,现在来了京城,原先的那点本事怕也用不上,不过我也不愿诓骗你。”韩旭没看温宜,只是盯着窗子,“昨日拜了堂,今日把话说开了,这会儿我要是上了榻,指定会碰你,但你要是不想,我就睡在外头。”
夜色浓稠,韩旭高大的身影倒映在帷幔上。
一幔之隔,他这话直白又不直白。
“你上来吧。”温宜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昨夜红烛未尽,今日夜来,又被知情知趣的侍女续上了,像是心照不宣今夜的芙蓉帐暖。龙凤呈祥的烛光摇晃着,明灭之间,里间的人没了踪迹,只剩晃荡的帷幔,出卖着他的去处。
开口前,温宜什么都没想,可韩旭上来时,她便后悔了——温宜没想到韩旭块头儿这么大,上榻时,黑压压的阴影倾过来,把她吓了一跳。
原本宽敞的床榻忽然窄了许多,温宜下意识后退,想要留些位置给他,谁知这一动,腿就碰到了他的。
方寸之间的呼吸停住了,榻间一片安静,只剩心脏怦怦直跳,两人都没有动。
飘忽的窗子放进散逸的风,珠帘流光徘徊,影动乱了清风。
就这么僵持了片刻,温宜见韩旭没再动作,想要把腿悄悄挪开,当作没有发生。谁知她一动,就被韩旭握住了腿弯。中衣单薄,手心滚烫,热意隔着衣料,轻易烫上了她的身子。呼吸跟着热了起来。她抬起眸,两人的目光在黑夜里相撞。
像是信号,韩旭一下子伏了上来。他身形健硕,连残存的月光都被他遮住了,但就是在这样的黑夜里,温宜看到了他的眼睛。
很黑,也很沉。
但更沉的,是他的呼吸。
“我要是上了榻,指定会碰你。”
不说那些因果,他们也是父母之命、明媒正娶,她既嫁了他,这本就是要发生的,况且他们已经迟了一日……可这样被压在身下时,温宜却侧着脸不敢看他,也不知洞房花烛夜的新嫁娘都在想什么,她只知自己羞是没有,只有紧张。
嫌他吗?似乎不是,怕他吗?好像也不全对。温宜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敢看他。
然而,男人并没有察觉她的慌张。
韩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鼻尖全是香气,比净室里的还要浓郁。他想错了,原来香的不是花也不是水,而是人。他呼吸渐沉,凑上去准备亲她,手还握在她的腿上,那么细,都不够他一只手握的,像是轻易就能折断一般,比花还娇弱。这念头一起,他把自己从温宜身上撕下来,重新抬头,喘着粗气:“我块头大,压着你了跟我说。”
温宜偏着头“嗯”了一声。
吻是从颈侧开始的,他的唇有些干,以至于印上来时,触感明显,但亲着亲着便湿润了。同他的吻一样叫人难以忽视的还有他手掌的粗粝,颤栗里,温宜忍不住想起他方才说的那些,他七岁便开始打铁了……那些日久年深的厚茧坚硬而干涩,他捋着人,轻易惹起一片细碎粟粒,干燥和细腻摩挲作响,又在一次又一次的肌肤相亲后,被热意烫平。
温宜浑身发烫,耳边除了他的呼吸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她能感觉到他的位置,也能感觉到他的碰触与摩擦,但依旧突然。
一直虚搭在韩旭肩头的手倏然收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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