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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理想海_灶儿暖》第68页(第1/2页)
陆春祺耍赖，“没事，还有快一个小时才宵禁！”
“你陪我找旅馆，我再送你回来，一来一去错过时间就麻烦了，被处分怎么办？”
“我们宿舍不像你们学校管那么严！”陆春祺听吴晞讲过，哈工程还保留早年军工院校延续下来的军事化管理，上课铃都是军号。
“除了外来人员不让进，其他管得挺松，晚点回去没事儿的！”
陆春祺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啄一下，拽着他手就往反方向走。
他心里知道应该劝她回去的，但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她是格林童话里的吹笛人，他脚步追着她摇摇荡荡的长马尾，走进缥缈纯净的雪夜里。
她是寂静的夜里，唯一的方向。
第62章 他是全世界最贪心的人，想把春天占为己有】
陆春祺拉着潘灏川，往中关村方向，沿知春路找了一圈，终于寻到家小旅馆。
她掀起厚重的军绿色棉门帘钻进屋里，将凛冽寒风拦在外头。小旅馆还保持着老式招待所的装潢，绿漆墙裙，水泥楼梯，老板在红格方窗后头打盹，听见声响惊醒，瞅眼来人，拉开小窗问：“成年没有？”
“成年了！到春天就19了！”陆春祺大声回，从背包里掏出身份证。
潘灏川忙拉住她手，跟老板解释：“就我一人住，她就是送送我。”
老板见怪不怪，看看他递上来的身份证，伸手要陆春祺的，潘灏川又解释一遍，老板摆手不听，又问：“你俩啥关系啊？”
“男女朋友！”
“是我妹妹……”
陆春祺和潘灏川同时回答，她大大方方，他脸红得像熟透一样。
老板眉一挑，笑了：“大学生吧？最近治安联防队抓得严哈，动静弄小点，别被误会了。”
潘灏川急着解释，陆春祺却好像没听懂，认真保证：“我们会很安静的。”
两人跟着老板上楼，单人间很小，只有床和桌椅，潘灏川向老板问了水房位置，打了一壶热水来，给春祺暖和身子。
他怕耽搁太久，错过宵禁时间，催她快些喝完，他再送她回去。她抱着水杯，拖拖拉拉喝半天，才小声开口：“太晚了来不及的，回去肯定要被抓。”
“你……”潘灏川一惊，“你刚刚不是说你们宿舍查得不严吗？”
陆春祺把脸埋在水杯里，抬眸眨眨眼：“你明天一早就走，我想多陪陪你。”
“春祺啊…… ”
他心里一阵热流翻涌，握着她手，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反复呢喃她名字。
“晚归总比夜不归宿好，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没关系，我给室友打个电话，她们会掩护我的。”她拽住他手耍赖。
“那也不能在这里待一晚上，我找老板再开间房。”
潘灏川匆匆下楼，拿了新的钥匙再上来，陆春祺已经脱了围巾外套，马尾也解开，抱着被角坐在床沿上。
他赶紧把她拽起来，拔萝卜一样想拉去隔壁房。
“为什么赶我走嘛！”她很委屈，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赖在他房间。
“春祺……”他叹口气，“你十八了，要牢牢记住，女生和男生单独待在一个房间，特别是晚上，是很危险的事。”
陆春祺抿抿嘴唇，嘴角浅浅勾起弧度，“我十八了，才不是什么都不懂呢！但你不是其他男生，我知道的，跟你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都很安全。”
哪里安全了……他喉结滚动，感觉身体像块烙铁，滚烫又坚硬。
上次在冰城，那个夜晚，他听着她的呼吸，她梦里偶尔的轻吟，硬是熬了整夜，身心都要被烧干。
陆春祺趁他恍神，挣开他束缚，猫一样迅捷地蹦上床，钻进被窝里，“就多待一会儿，我想陪你聊聊天嘛，等晚点，我会去隔壁睡的。”
潘灏川手脚都软了，拿她毫无办法，扯了椅子坐下。
空气都安静下来，暖黄台灯是唯一的光源，将人裹进朦胧温柔的光晕里，她的眼睛像阳光下刚睡醒的小鹿，湿漉漉的，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一时忘了说话，她拿被子蒙住微红的脸颊。
明明是最熟悉不过的人，熟悉到只要在他身边，就像船舶靠港一样感到安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拘束。
但这一刻，他眼底掀起的波澜，却让她心跳不已，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
“你还记得小时候，依舅回来探亲，我们围在一起看电影吗？”
她在被子底下偷偷攥着被角，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你那时候看潜艇片都入迷了呢！寒假去青岛是不是就可以亲眼看到真正的潜艇了？”
“也不一定能看到……”他想到那时候，她眨着大眼睛，认真问他梦想，卧蚕可爱地鼓涨起来，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唇角也跟着她扬起，“声靶项目涉及军事机密，我就是在海军潜艇学院的实验室里打打杂，最多陪着师兄们在岸边等信号，陈教授能带我去见识一下，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声靶到底是什么啊？”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好奇心战胜了羞怯，挪到床边问。
从哈尔滨回来后，她上网查过水声工程，但资料不多，描述也很抽象，她只知道和声呐有关，通过研究水下声波的发生、传播和接收过程，给各种水下航行器装上“千里眼”和“顺风耳”，还能让潜艇在声学上“隐身”，保持“静默”，对作战非常重要，是国防重点专项之一。
“声呐和声靶的应用场景不同，声呐用于水下探测，声靶用于弹道测量，是一种专门用于鱼雷试验的设备。”
潘灏川看她感兴趣，从背包里翻出随身带的两本关于水下目标探测的专业书。
“因为鱼雷一入水就难以追踪行迹，所以每种型号的鱼雷在装备海军前都要进行多次试验，声靶就像水里的靶子一样，要尽可能逼真地模拟出潜艇辐射噪声，同时捕捉鱼雷信号回波，并给出过靶时的位置参数，通过这些数据才能判断鱼雷是否完成有效打击，分析航行轨迹和脱靶情况。”
“好有意思！”陆春祺抱着被子凑过来，翻他手上的书页，“哪像我们基物实验，测那个氦氖激光器波长，数圈圈数得我眼泪直流，眼睛都要瞎了，还有实验报告，手也快写废了。”
她伸手给他看指节上起的茧，他摩挲着笑起来，“都是这样过来的，等升上大二，大三，你们专业课多了，也会接触各种飞行试验，亲手参与飞行器设计，有了实战，就会更有意思。”
粗粝指腹抚过她指间，温热，酥麻，她心里一波波涟漪荡起。
“过完年，我早一点回来，去哈尔滨看你好不好？”她喃喃问。
潘灏川握着她的手顿了一下，“难得回家一次，你好好陪爸妈过年，下学期开学前我应该都会待在青岛，一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你别瞎跑。”
“要去那么久吗？”她还以为只是去一个星期，总不能大年三十都在实验室过，“那你依弟怎么办？”
她想当然地以为，他不在家时，还会像之前一样，把依弟托付给邻居或网吧老板。
“要不我把睿睿一起带回老家吧，爸妈肯定……”
“睿睿我已经送走了。”
潘灏川打断她，声音像突然掉进冰窖。
“什么叫送走了？”
“我去找了钱百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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