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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末有不少节庆活动，警力需求大幅增加，周皓天暂时抽不出身和她见面，担心她胡思乱想，安抚着：“那日和爸谈过，他态度比较缓和。”

    “意思是，他愿意接受我们？”

    “至少，没有阿妈那么强硬。”

    周曦儿默默在心里想，阿爷一世人循规蹈矩，她以为他最大的秘密，也不过是当年打本给一个好吃懒做的朋友，叫他拿了钱就脚踏实地做小本生意。

    谁知那人沉迷外围赌波，结果输光输净，奶奶知道后和他大吵一架。周曦儿还以为，这就是他的秘密了。

    “那你亲生父母.…”

    “已经不在了。”

    过去已过去，将来他和许家也不会有交集，周皓天抱一抱周曦儿，亲她的脸颊，“很晚了，回去吧。“

    -

    接到李心怡电话时，周曦儿正在帮蛋挞洗澡，它并不配合，甩了她一身都是水，好大一只狗，洗得她筋疲力尽，真是没事找事做。

    手机开外放，她一边梳着狗毛，边听着李心怡的声音，一开学就各有各忙，她们有好几个月没见面了。

    “平安夜出来，我们去找你，上渔排BBQ。”

    “除了你还有谁？”

    “我男友。”

    周曦儿问：“方耀文？”

    她猜李心怡应该暗恋过他。

    “不是，一位见习骑师。”

    “好酷，怎么认识的？”

    李心怡说她在网上分享医学生日常，他在底下留言，说毕业了能否帮他拔智齿，她就说对自己的临床技术没什么信心，那个骑师说，没关系，他相信她。

    “后来他约我见面，约会几次自然就在一起了。”

    周曦儿和她聊了十几分钟，最后确定聚会的地点，就在榕树澳渔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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