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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你听过勃拉姆斯吗_吴颐颐》第22页(第1/2页)
周皓天脑袋嗡一声，别开视线， 十分冷的语气在质问她：“你在做什么？”
“把导管取出来啊，我来M了。”
刚刚被蜘蛛吓到了，棉条塞进去导管还没抽出来，现在，她将那支细管取出，再丢到小小的垃圾筒里， 抬起眼望他，笑，“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塞别的什么东西进去吧？”
她已经进化到什么都敢说的境界了。
周皓天不是没见过她的经血，那时她读中三，八号风球正生效，他值勤到很晚才回来， 横风横雨， 风声跟鬼哭狼嚎一样。
他洗完澡回到房，掀开被 ，见到周曦儿蜷着身体，霸占了他的床。
他叫她上去自己房间睡。
“楼在晃，会不会塌下来？” 她很害怕。
周皓天说不会，跟她解释了这是建筑师特意设计的柔性结构，目的就是为了化解风力带来的冲击，属正常现象。
她放下心来，但是没有离开他的床，还叫周皓天打地铺，和她睡一间房。
次日她去上学，周皓天发现了晕在被子下的血渍。
“我没有以为什么，很晚了，早点睡吧。”
他不与她眼神交锋，怎么样他都是输的。
蜘蛛从他的掌心里逃走了，可房间又有一只蜘蛛，她吐的丝可以把自己绞死，他想放过彼此。
往房门口走去，手刚覆上门把，没想到周曦儿先他一步，她走过来，反手把门给关了，轻微地砰一声，心也跟着一跳。
她堵住了他的路。
两人这样面对面，僵持了几秒，然后卧室暗了，她摁开关掣，灭了灯，只让月光透进来，“ 让我摸摸你的疤。”
他没说话，任她抬手抚到自己的脸颊、眼睛、眉眼处的红痕。
“你破相了。”
“没关系。”
他又这样的泰然自若，月色勾起他的轮廓，那样清绝，她的手没有停下来，继续沿着他耳后的位置，颈脖、肩膊，手腕....
“你不能爱我吗？” 她看他。
“我一直在爱着你。”
“不是这种爱..” 她的手缓缓落下来，来到他下面那个部位， 他穿一条灰色的休闲裤，她的手覆了上去， 开始颤抖，“是这种。”
男人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当即烧起来，周曦儿感觉到了，不是一点羞涩都没有，她的脸也热，“你硬了，周sir。”
她故意这么说，手没有离开，就这样碰着他，只穿着一件胸罩就这样碰着他。
周皓天怀疑自己的眼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整个人快要被熬干。而她又不再满足隔着裤子，寻到了他的裤腰要钻进去。
关掉了灯就可以任意妄为，她想要这样，“难道你不想摸我吗？”
“周曦儿。”
意志逐渐坍塌前，他抓住她的手腕摁在了门上，“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不能，我就这样了。”
讲不了道理，他浑身像被火烧，再不走会出事，放开她，手再次握到把手，开出一点缝隙， 隐约听到脚步声 ，嗒嗒。
他心一紧，下意识就把门关上。
不知道是谁走上来了，经过走廊，进了隔壁杂物房，柜子开开合合的声响， 似是在找什么东西，一会出来，脚步声又远了。
“你看...” 周皓天没有望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艰涩，“ 只要有人来，我们就要把门关上。”
他们的关系再进一步，就是这样的，见不了光，见不得人。
“我永远都会以亲人的身份对你好，给不了你男女关系的爱，不论我说什么都注定了要辜负你，是我不好，你应该找一个正常的男朋友，不管在路上遇见谁，你们都是大大方方的，不必慌乱地放开对方的手。”
他每说一个字，心就好像被尖刃刺一下。
她静默着。
床前的闹钟还有一分钟就走到零点了， 周曦儿拉起他的手，毫无预兆的，对准他手臂的肌肉咬了下去， 不是咬一口留下齿印就算了，她咬得那么狠，像是要把他的血管咬断， 让他的心脏去碎掉。
“疼吗？”
她终于放开他，用手抹一下嘴唇，“零点了，牙齿印是送你的礼物，新年快乐。”
周曦儿光着脚走到床沿，“现在你可以走了。”
门轻轻地掩上，一霎亮，又暗了下来。
她的双脚踩在褪下来的红裙子，眼泪大滴地落下来，坠到了裙面。
*
正月初一。
大厅仍是几十年不变的早间新闻：这个官那个官一起发表农历新年贺词，今晚有一系列精彩盛事 ，花车要巡游了，高铁西九龙，尖沙咀海港迎来大量游客......
在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报道中，周曦儿懒懒下了楼， 钟咏霞今天不准她赖床，要她起床吃斋菜，出门走春活动，这样才能迎接新一年好运。
餐桌上摆着几款斋菜点心，周曦儿没什么胃口，只要了碗面条。
“你眼睛怎么了？昨晚做贼？” 周振豪问她。
“喝太多水。”
“肿成这样，要冰敷。”
“我冰眼膜用完了。”
钟咏霞倒一杯参茶给自已 ，“冰箱不是有冰块， 拿毛巾裹着也可以的，你知道怎么用吧？”
周曦儿说知道 。
早餐后芷盈一家人过来了。
“曦儿，这是给你的。”
“多谢伯娘。”
周曦儿收到好几封利是，按照惯例，大家每年都要在花园照一张大合照，还差两位， 是周皓天和狗狗蛋挞。
她到一楼的洗漱间，拿起冰袋在眼周捂了两三分钟，钟咏霞喊她出来拍照。
“很快。”
她没有化妆，简单洗了个脸，长发拢到一侧t?，眼睛肿胀也不影响她的靓丽，拿两只圆圈耳环， 一边戴边走出来。
听到蛋挞的叫声，她歪着头戴好了耳环，再抬手把几缕发丝撩出来，这时候有人说，就站在树中间吧。
周皓天带狗出去，现在回来了。
她走到台阶时，他的目光望过来，在她的脸上略微停了几秒。
“曦儿，芷盈，你们站这里。”
合照经典站位， 长辈C位，其余往两边靠，一同过去的那些年，他在左，她永远在右。
倒计时相机，咔哒。
也许往后很多年，他们也是保持这样的姿势，相机按下快门，微笑，各藏心事。
拍完照，周曦儿就出门了。
今日码头有不少游客出海，许多人在问价买票，陈子杰考过船牌，问豪记借了一辆白色快艇，他坐在尖身船头嚼着口香糖等人，十分钟内来了五个人，都是女生，问他去半月湾去大浪湾多少钱。
他笑，说我不是船家。
“那你是当地人吗？推荐哪家好一点。”
推荐了一家，又问他那里可不可以浮潜，应该怎么玩，诸如此类的废话扰了他好几分钟。
烈阳灼目，芷盈把墨镜架到头顶上，远远就看见陈子杰和两个女生聊得很开心，脸上隐隐有不悦。
“你吃醋啊？”周曦儿问。
“怎么会，我一直把他当哥哥呢。”
芷盈挂着冷淡的一张脸走过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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