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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皇女翠花》40-50(第6/20页)
隔着几步,还有间专卖蜜饯的老字号,也是她近来常命下人过来采买的。
她唯恐裴怀彻每日都要喝药口中酸苦,总会在他将药汤一饮而尽后递上几颗。
起初他还笑她多此一举,直言自己又不是那怕苦的姑娘家。
可被她喂得多了,反倒似让她惯出了几分娇气,若她哪回忘了,还会抿唇望着她不语,仿佛真被药苦着了一般。
世间的女子大多盼着自家夫君能顶天立地,苦累自吞,在外为家中妻儿撑起一方安稳的天地。
她却偏不,只想将他养得娇贵些,再娇贵些。
无他,只因他是她心里顶顶好的相公,自然值得他的娘子,用上十分的真心温柔以待。
提着油纸裹好的肉脯和蜜饯回到府中,正是未时三刻,一日中外面最暖的时候。
初冬午后的阳光仍然饱满,斜过廊檐,金澄澄地铺满了庭院。
裴怀彻的轮椅恰停在院中槐树的薄荫里,若有所思地看着数丈外的郦璟演练剑式。
基础的桩功和步法练了十来日,裴怀彻便开始琢磨,如何才让郦璟那柄几乎不离身的重剑,真正在实战中发挥出威力。
他这念想莫说旁人,连自小看惯姐姐习武的小笔起初都暗暗不解,几乎以为裴怀彻是教着教着便又觉起在郦璟身上耗费太多心神不值,索性敷衍着逗弄郦璟玩。
毕竟自家王爷这剑纯属自己拗他不过,才随便寻了个铁匠铺子,依着武侠话本的杜撰,打出哄他玩闹的样式。
而宫中的护卫则多佩戴轻巧细剑,军中的将士也只使枪戟长刀,左右没人会抡着类似这玩意儿的东西上阵对敌。
直到他看见郦璟在裴怀彻的指导下,竟以腰腹为轴,劲贯双臂,将那重剑抡转起来,以浑圆磅礴的旋势取代了寻常兵器的劈砍刺挑。
那日小笔和翠花都是亲眼得见,伴着郦璟吐气开声,那柄重剑挟着风雷之势横扫而过。
饶是剑刃未开,也全凭那骇人的动势,将院角一块半人高的观赏石,生生砸崩了偌大的一角。
小笔怔愣当场,胸中百感交集,仿佛透过这粗暴又震撼的一击,窥见了面前少年终于得以挣脱身上绑缚了十年的桎梏,将那个二人戏言过无数回的英雄梦,切实抓于手中。
翠花则在震惊之余,心底更漫起难以言喻的自豪骄傲,愈发觉得她相公果然不曾骗她。
他昔年立于万军阵前沙场点兵时,定是军心所向,是这天地间最威风英武的将军。
将尚有余温的肉脯纸包递给眼巴巴望来的郦璟,翠花转而提着另外一包蜜饯,轻步走到了裴怀彻的轮椅旁。
也不言语,只微微倾身,弯着一双明澈的杏眼,唇角抿出甜美的弧度,将他俊美清隽的面容映入剪水眸中。
许是近一个月来多晒了些阳光,又没怎么生病的缘故,他虽然身形依旧单薄,面色倒不再似往日那般苍白,此时于枝下光影间向她回望而来,当真面冠如玉。
裴怀彻只当是她顺利通过了女皇的考较,自然牵过她的手,将人带近了些,笑言道:“陛下又夸你了?这次赏了什么好东西,让你这般欢喜?”
翠花却摇摇头,顺势挨着他的轮椅半蹲下来,声音软糯地道:“母皇是又赏了不少,可在我看来,什么珍宝奇玩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所以我每每瞧着你,都忍不住想,我当初怎么那么会捡呢!”
裴怀彻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道:“你先前不是总说,是岳丈大人在天有灵,保佑你捡的?”
翠花凑得更近些,眨了眨眼道:“那是从前,可如今再想,我的相公这样好,若我真是个一无是处的,纵使爹爹的福报再大,月老怕也不肯将你的红线系到我腕上。”
裴怀彻听懂了,他这小娘子是只夸他不过瘾,正变着法儿地也引他夸她呢。
他既明了她的心思,又怎会不让她如愿?
邃指尖抬起,轻轻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力道温柔,字句间亦宠溺至极:“你哪有一无是处?你尚有岳丈大人背书,倒是我,至今不知是承了哪路神仙的恩泽,才将这般蕙质兰心,如花似玉的娘子,送到我跟前。”
翠花的一颗芳心被他这信手拈来的情话哄得又暖又痒,当即美滋滋地“嗯”了一声。
随后又拆开蜜饯纸包,两指拈起一颗澄黄晶莹的金桔蜜饯,递到他唇边:“看给你嘴甜的,来,再赏你一颗蜜饯,看还能不能更甜些?”
裴怀彻从善如流,张口含住,伴随蜜饯的果香在齿间化开,他喉结微动,咽下那份甘润,目光则幽深了些许,忽然意味深长地提醒道:“今日十五。”
作者有话说:
自从被翠花花立了规矩,王爷每个月都恨不得过了初一就是十五哈哈哈~
第44章
每月的初一和十五, 是她应允与他同寝的日子。
晚膳方毕,郦璟兴致勃勃欲向姐姐展示新习的剑招,翠花却摇了摇头温言推却, 径自推着裴怀彻的轮椅转回了寝殿。
当初为了便于照应他养伤,她直接将裴怀彻接进了自己的房中。
后来他伤愈,她却再难耐私心, 根本不舍得他再搬离。
横竖他已经有了驸马的名分, 她的公主寝殿又足够轩敞, 两人便似重回了那段尚处白石村中的时光, 再度同室而居。
只是她深知他于情事上的定力着实浅薄, 便又命人另外添置了一张床榻。
除了她许下的一月两回正日, 皆是同房而不同床, 甚至为了防止他哪日“见色起意”, 她还在自己榻上挂了厚厚的帷帘。
雕花窗棂外渐渐暮色四合,廊下的宫灯渐次亮起, 晕开团团暖黄的光晕。
烛火融融的室内,待翠花卸去钗环, 松了外衫, 裴怀彻早已迫不及待地将轮椅摇到她身侧, 伸手揽过她的腰肢, 将人徐徐带低, 温热的吻随即落下。
这个吻急切又缠绵, 带着积攒了半月之久的渴切, 细细碾过她的唇瓣,汲取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滋味。
案上烛火不安地跳动几下,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屏风上,拉长又揉碎。
几番唇齿厮磨, 待彼此的呼吸渐渐紊乱,他便揽着她跌入绵软的锦褥。
他的手臂劲瘦却有力,牢牢箍着她的腰身,令她气息微促地伏在他的胸膛上。
暖炉中的银炭烧得正旺,噼啪轻响,融融的热意弥漫一室。
他嗅着她发间清雅的兰草淡香,只觉情[和谐]欲已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缚住,自甘沉沦。
因他坏心眼儿,专挑她受不住的地方抚弄,她只得轻推了推他的肩,嗓音软糯含嗔地道:“你……属狗的不成,怎的到处乱咬?”
裴怀彻自她身前抬起脸,低笑声自喉间溢出,声线喑哑得惑人:“娘子怎的忘性这般大?为夫不是早在被你招赘之时便坦诚相告了吗?长你十二岁,与你一样,皆属龙。”
语罢,又捉住她欲将他推远一些的柔荑,送至唇边,不轻不重地啮咬那纤白的指尖,目光幽深地道:“只是龙性喜水,需怪娘子……太过柔情似水,令为夫神魂颠倒,不能自己。”
翠花睫羽轻颤,还想分辩些什么,他却已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将她未尽的话语全数堵回,沉沦在这份她其实也颇为渴盼的温存里,再无暇他顾。
原是说好一夜只给他两回。
可帐暖春浓,被自家那妖孽似的相公一番撩拨蛊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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