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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浪漫叙事_是惟》第72页(第1/2页)
这就是我的过去了,乏善可陈。接下去谈论现在。
外界对大模型存在诸多误解。说它是人类文明的集大成者,或社会前进的毒瘤,甚至都还不如股市准确。从业者很少进行道德人文角度的考量,坦白讲,创造力还不如llm的人,原本就不在顾虑之中。就像写小说的人打开GPT,却声称自己是作家,画画的人打开Grok,却宣告自己是画家,这一切本身都很滑稽。于我而言,它只是对人类行为的汇总和复现。互联网文盲们以为工程师是迷茫时代的唯一解,但只要持续调用Github数据作为训练对象,你总可以得到一个远胜平庸程序员的模型,稀缺性也就渐渐不如下水道工。它可以迭代,可以证伪,是了解世界的一种途径,仅此而已。我承认偶尔迷恋操纵认知的快感,一想到真有越来越多的蠢货就像信任耶./.稣一样信任模型,就忍不住感到思维也是一种可以逼近二向箔的武器。世界上的蠢货竟然真的这么多,还好好活着,真是奇迹。
但最大的蠢货是我自己。
我完全没有想过感情这种东西,完全没有想过它竟然真的存在,并且能够影响我的行为。你不是任何数据库,我每天掌握你的喜怒哀乐,仍然不知道第二天你又会为什么而哭泣;我可以一直跟你很近,我们同床共枕,我观察你每一次波动,依旧拿不准,你是否在心底深处为世俗意义上的差距而一直感到害怕。关于人类社会的庸俗和无可救药性我已经表达过很多次,在此不赘述了。
你完全是我人生中的意外,是不可预测、不可调控、不可复现的部分,有时是惊喜,有时也惊吓,但时时刻刻带来鲜活,和站立的实感。过去二十五年的人生,除了外婆,我从没有一刻产生过与世界连接的错觉,直到又遇见你。你笑的时候我很高兴,哭的时候我也很高兴,因为都很好奇,好奇你为什么开心,又为什么伤心。你的心脏好像变成了一个比世界更为广博的世界,满足着我的爱情,也满足我的探索欲,是最小单位的宇宙。
说来惭愧,我从前对夫妻关系的理解的确是服从,任何女人想要跟我谈论独立自主,我都会让她滚。如果外婆非要我娶一个人,我会娶,然后让她每年拿着一千万离我远点,去养电影学院的漂亮傻瓜,总之别来烦我,我那时候是这么设计的。但现在截然相反,一切都超出预期。有时幻想你跟我彼此理解心领神会的场景,生出对默契的向往:一想到我们意见相左却还是保持沟通,沟通失败,你气鼓鼓躺在我身边的画面,竟然也对际遇产生感激。一切都很有趣。
如果遵循直觉,那我当然要说,希望你嫁给我;如果遵循女性主义的教诲,那么嫁给确实是很土的两个字;如果遵循我自己的反思,那好像只能说,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进入这个伦理与法律的保障制度?不过谈不上能保障什么,是我出于私心,想要拥有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要拥有你。你足够美好,我愿意和你分享我所拥有的一切,也愿意为你建设我所欠缺的品德。以前我一直认为人对爱情的理解也有问题,坚信真正的爱情是想要的美德全没有、厌恶的缺点全占齐,很高兴你的出现纠正了这个三观败坏的认知。如果你想要更好的爱,我非常愿意为之模仿、训练,直到持有对应能力。
如果你同意,可以向我走过来。坦白说,我也想不到你不同意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所有的晋江精英男在ysy面前都会无处遁形希宝希宝,拿下!
第45章 Dear Lord I DO.
之希毫不犹豫扑进他怀里。
他低头看她, 笑起来:“算惊喜吗?”
意思是,答案不算,她的点头算。
她小声啜泣:“你作弊。”
她们说得对——最怕数学家讲情话, 最怕工程师搞浪漫。
无名指一触。
她抬起来时,他也抬着左手, 晃了一晃,唇角一抬:“到手了。”
她咬住唇, 他握住她的手执起来, 眼睛看着她的同时, 轻吻了一吻指腹。
但是之希突然小声说:“你就是真的很想——那个我。”
俞舜一致以漫长的沉默。
她自己先笑了, 低下脑袋,肩膀微微抖动。
他终于开口,淡声反问:“昨晚是谁求谁?”
她又不许他说, 一头埋进他怀里。
但裙摆位置恰到好处。
金属锁扣打开一声, 她仰起脖颈。
他静静望着窗上两个人相互依偎的倒影,她以食指抵住唇瓣, 双方同时用力,无声无息地抚慰彼此, 踪迹隐匿地相嵌对方——只偶尔能看见一只大手, 移动按压女孩瘦削的脊背,像用这个动作, 稀释某种即将喷薄的渴求。
某一个瞬间,她低低嗯了一声,只这一声嘤咛, 绵长而妩媚,随即无助仰起脸。
他以掌心完全接住她整个后脑勺,及时低声夸奖:做得好。
他任由她坐在膝上、埋在颈间, 全部庇护和拥紧的姿势,宽大掌心再微微包一下脑后。接住妹妹、接住恋人,甚至接住——
女儿。是女儿。多么丑陋的渴望,但再也无法回避了——难道人类连丑陋的一瞬间、一刹那都不配拥有吗?
伴随这种阴暗念头同时滋生的,还有无与伦比的安全。她心底最脆弱、最真实、最见不得人的空缺,忽然被彻底填满了。
她一动不动伏在他怀里。
手术之前还是要签署一叠知情同意书,之希一张张签过去,听见护士在确认俞舜一的身份,是凡素馨什么人。
他答:“son in law.”(女婿。)
“I''''m sorry but……”护士圆圆的脸震惊一抬,“Ms.Fan is 19 years old and you''''re her husband?”
之希噗嗤一笑。她点点头,护士困惑皱一下眉毛,不过俞舜一还是得到了等待许可,陪她在手术室外的小休息室坐下来。
他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一捏她的手,没有多说。她安心闭上眼睛,安心等待。
不过是真的很快,中途就有小护士先出来告知procedure went very well,是引起心律紊乱的心肌细胞已经被消除了,她说完就又回去辅助收尾。
之希彻底松快下来,挽着他抬头笑,感谢和爱意根本没有办法再分开。她特别感谢,她感激到甚至不知道能给他什么,她这样一无所有。
她望着他,泫然欲泣。
俞舜一把人抱起来,轻巧放在桌面边缘,弯腰撑在她两侧:“冷静一点,之希。”
她猛地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胸膛:“我——我——”
“patpat,”他抬手轻拍一拍她的脊背,“顺利是正常的。你不用哭。”
俞舜一没有再说,他觉得他可能还是不够理解这个得不到的手术对她青春期的影响,所以不再多说。
小小年纪直面如此之大的贫富差距,留下某种精神创伤了吧。
他把她的脑袋扣在胸前,下颚抵住她的发顶,左手摁住后脑勺,右手继续轻拍着脊背,像哄孩子那样的拍法。
没有人这样拍过一个六岁被父亲遗弃的小女孩,也没有人这样拍过一个十五岁时被十五万打倒的女孩。并没有人。
他来得有点迟,但相对爱情又刚刚好。
以至于她明确感到爱更深一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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