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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离婚那天风很大_从柠》第57页(第1/2页)
“我从没想过和除你之外的人试一试,那时候我很混乱,一边想着就那样吧,一边又忍不住找你,”言叙回忆去年的心境,只觉当时的自己处于混沌的迷雾之中,他没有任何隐藏地自我剖析,“每次冒出要去找你的想法,我就逼迫自己去想你的冷漠狠心,可那天是除夕——”
他喉结滚了滚,压在喉间的哑意:“在一起的那五年,你每年不管忙到再晚也会回来陪我,我们会一起等到零点,一起看烟花,对彼此说新年快乐。”
“我那时候知道离婚后这样的新年不会再有了,我应该平静接受,可那天是除夕。”他又说了一遍,仿佛这样可以更好地解释他为什么还是去找了她,“那时候我们还在冷静期,没有真的离婚,从法律上来说我们还是夫妻,那或许是我们最后一个还是夫妻的除夕了,所以我去晚会后台找你了,用去看徐佳颖作为借口,不然我无法解释我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他不能说是因为她,因为她那时已经不要他了,他只能用别的、听上去更合理,更体面的理由。
“我看你忙前忙后,看到我就跟看到陌生人一样,新年倒计时的时候我就站在你身旁,我等着你对我说‘新年快乐’,哪怕只是商业性质的寒暄,随口对站着身侧的陌生人说一声‘新年快乐’,可是你连这样都不愿意,你跟前后左右的人都说了,唯独没有看我,我当时想,也许我这辈子都不能再听见你的一句‘新年快乐’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微弱的颤音,江晚青看着他黑眸里出现的一丝猩红,她微微怔住,随即看到他瞳眸里倒映的自己,她本以为她应该是冷漠的,可为什么她的眼睛也是红的?
言叙压下喉间的涩意,继续说:“那天晚会结束你就走了,徐佳颖问我去不去她家吃年夜饭,虽然我和徐家关系还算不错,但我不想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一起过年,我开着车走了,我不知道去哪,就一个人开着车晃了很久。那天晚上路上的车很少,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到处游荡,不知道去哪里。”
不知方向,也无人问他归期。
最后开车来到她的楼下,那时他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只知道靠她近一点,他的心里会更好受一点。
他的傲慢不允许自己承认他无法离开她,无法离开一个不要他的女人。
那晚,他的车在她家楼下停了一夜,他坐在车里抽了许久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中,她在阳台上看到他的车,下楼走到他车前,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僵持很久,久到她不耐烦,要离开时,他一把拽住她,把她搂到怀里,用很轻的声音问她:“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能不能不离婚?
能不能不要走?
能不能别不要我?
梦中,他听到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欣喜若狂,更紧地搂住她,可怀中的人渐渐虚化,他慌乱无措地想要抓住她,可她像流沙,攥得越紧流失的越快。
她消失了,无影无踪。
他猛地睁开眼睛,心脏跳的很快,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夜还是深的,天还没亮,小区门口的灯照的宛如白昼,把一切都照的明朗。
清清楚楚的,路上空无一人。
言叙目光虚空地看了很久,他知道,她没有来过,她也不可能会来。
她不会来了。
这只是一场梦,梦结束了,她消失了。
无影无踪。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被藏起来的
两双泛红的眼睛静静对视着。
听着他嗓音里的颤抖,江晚青的神经不受控制地蜷缩,顺着他的话去想那年除夕夜的场景,他形单影只的身影,他孤寂落寞的眼神,让她的心脏也蜷缩起来,难以抑制地有些疼。
江晚青深吸一口气,回避他的视线,换了个话题:“你调查我?”
他一上来就解释徐佳颖,肯定是知道她们今天见过面。
言叙的情绪被她煞风景的话打断,有些不满:“你就想说这个?”
“不然呢。”江晚青脑子很乱,不想在头脑不清醒的时候被他蛊惑,只能转移话题,还要倒打一耙:“你别转移话题!”
言叙眸底闪过一丝黯淡,他淡淡道:“没调查你,看你下午情绪不大对,随便找人查了查。”
这还不算调查她?
还有,她哪里情绪不对了?
江晚青闷着脸,色厉内荏地说:“不许再调查我。”
言叙随意地嗯了声,他没觉得自己在调查她,真要调查的话她的行踪会事无巨细的出现在他办公桌上,他只是今晚听到她对贝贝说的话觉得不大对劲,叫人查了一下。
研究表明,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大不一样,言叙很讨厌解释,他是什么样的人她难道不清楚吗?他又不会出轨,和徐佳颖相识多年走的比旁人近一些又不代表他们之间有什么。
当初江晚青问他两人的关系,他的第一反应是不高兴,她居然怀疑他会对别人有心思,于是他不冷不热地说“我不会出轨”,不论是徐佳颖还是别的女人,免得她胡思乱想。
他以为他这么做是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可模糊的解释让本就在那段感情中没有安全感的江晚青更不安了。
言叙还是前段时间才悟出来自己处理这事的方法有问题。
上个月,闻砚和徐薏吵架,闻砚喊他喝酒,言叙到的时候他一瓶酒快喝完了,边喝边问言叙:“你说她过不过分,我一心一意地对她,可她却要绿了我……”
言叙晃着酒杯,没什么兴趣地问:“劈腿了?奸夫是谁?”
“是她大学同学,他们这段时间因为案子天天见面打电话,我生气她说我小心眼,还说她要是对那男的有意思的话早就没我的事,她就是烦了我,耐心跟我解释不行吗?亏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真心爱人落得这样的下场,”闻砚看着言叙摇头:“兄弟,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真的……”
言叙说:“她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她要真想甩了你还用得着劈腿偷情?说分手不就行了?你们在一起这么久就不能有点基本的信任?”
闻砚还是摇头:“那她好好跟我说不行吗,明知道我吃醋还说的稀里糊涂的,她一定是烦了我,她说她以前的男朋友没有超过半年的,我们都谈这么久了,她一定烦了……”
言叙边听他自暴自弃边想以前的事,他想起当初江晚青也问过他和其他女人有没有关系,当时他那副不耐的态度,她是不是也会像闻砚一样胡思乱想深夜买醉呢?
信任的建立需要日积月累,崩塌却只需要一个瞬间。
言叙得知今天她和徐佳颖见过面,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他不愿她多想,也不想徐佳颖成为他们之间不能说的特殊存在,于是把他母亲和徐家的事从头到尾地告诉她。
“上次跟你说过我妈妈和她妈妈是闺中密友,我妈妈去世的那段时间家里出了很多的事,特别混乱,奶奶顾不上我,她妈妈就把我接到她家里住了一段时间。”言叙说:“徐家人都还不错,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两家的合作上,我都愿意和他们继续往来,徐佳颖有事需要帮忙,举手之劳我能帮就帮了,但仅此而已——”
“我对她,对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都没有心动过。”
江晚青想,如果当年她问他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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