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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115页(第1/2页)
他道:“是的陛下。怎么想起问这个?”
白莫忧把头又埋了下去:“马铭的年岁已过十八,朕想着借这次给他庆功,把他的冠礼给办了。”
白烈阳面色略变,他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他想让陛下也给他的府邸赐块匾,要陛下亲手写的。他大门处悬着的那块,年头也不短了,是该换块新的了。
白烈阳把想求的说了出来,白莫忧终于抬了头放了笔。
无论她承不承认,白烈阳的一举一动在她这里都会被重点关注。这是一块匾的问题吗,她觉得不是。
不过是刚立了功的功臣要个御笔,不是什么大事,但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他,只是询问了白烈阳怎么想起要这个来了。
白烈阳直说,在马大人新宅那里看到了,很是喜欢与羡慕,所以才厚着脸皮斗胆来求陛下了。
这个也要争吗?白莫忧心下暗道。就听白烈阳继续说:“至于您刚提到的,要为马大人办冠礼,臣认为不可。”
白莫忧从公上来讲,的确是有心笼络提拔马铭,但除了公事,私心里她把马铭当晚辈。
虽然她只比对方大了十岁上下,但她是看着马铭从牙牙学语,到识字读书能请老师,成为马家众人寄托希望的一个孩子。
这些年来虽接触不多,但在她心里,就连马锦她也是当孩子来看的,她只是没说,给马铭办冠礼的时候,是想着给马锦也办了的。
白烈阳这会儿的反对意见,在白莫忧这里,于公于私都不是她想见到的白烈阳该给出的反应。
但白烈阳很坚持:“他年岁不大,刚立了一次功,陛下这次给的封赏已惊动了朝野。您是没有亲眼去瞧,他府上当日宾客如朋,恐怕我府上办宴,也不见得能来得这么齐。”
白莫忧静静地听着。
白烈阳:“现下,您还要亲自给他办冠礼,这不是让他更招眼了吗。而且还不是整岁,十八岁已过二十未至,实在找不出什么好名头来办这场仪式。”
白莫忧表面平静,内心却跑过了很多想法。
白烈阳固然说得有一点儿道理,但她算是看明白了,他不忌惮她给马铭的那些职权,但他在意甚至已然不满,马铭在她这里得到如此多的关注。
白莫忧不怕马铭在朝中招眼,她要的就是他的招眼,但她不想马铭这么早就开始招白烈阳的眼。
她道:“你说得有道理,那就等他二十岁整岁时再说。”
多少岁白烈阳都不想白莫忧给别人办冠礼,因为他没有。他十五至二十岁,没有人给他办冠礼。
他正想连这个未来之事都要否定,就听白莫忧稍显热切地对他言:“你想让朕写些什么字在那匾上?”
这是答应了他的求字,再加下白莫忧很少这样看着他,这样与他说话,白烈阳把要出口的反对咽了回去。
为了两年后的事情,确实没必要现在就争个结果。谁知道那时是个什么情况呢,也不是人人都能活过冠礼去。
白烈阳脸色和缓下来:“全凭陛下做主,只要是陛下的墨宝,臣都可以。”
白莫忧没再问,按着以前的来,写下“将军府”三个字。
得了字,白烈阳用最快地速度让人制了匾。
一年的冬季,街上飘着雪,白烈阳走出自家府宅,抬头看了一眼牌匾。
这匾挂上去已有两年,还是那么地新。
此刻上面挂满了雪,白烈阳特意吩咐王管事,待雪一停立时把匾额上的雪打扫干净,务必擦净擦干。
这块匾如今还是如此簇新,就是因为他用心保养的缘故。
这日一下朝,白烈阳就收到了来自西境的书信。是杜鹄亲自写给他的。信上的内容让白烈阳精神一震。
杜鹄说,寻找了好几年都没有音信的前任太医院院丞周大辛,终于让他找到了。只不过,人已经不在人世。
原来周大辛早已出家,窝在不知名的小庙里伴着青灯古佛过日子。也难怪白烈阳动用了那么多、那么能干的人都找不到。
如今周大辛在庙里圆寂,还是因为烧出了舍利来,轰动了当地。
当地县役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一层层往上报时,涉及到了圆寂之人的真实身份,引起了派出去找人的暗访者的注意,一去细查,竟然真的是周大辛。
杜鹄得了信儿后,立时就先报来给了白烈阳。
与此同时,宫中白莫忧也得到了消息,只不过比起白烈阳晚了几个时辰罢了。
她连夜召了白烈阳入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7章
白烈阳这还是第一次夜间入内殿。
从窗外望去, 屋内稍显昏黄的烛火让白烈阳的心一下子柔软了不少。
他来之前心里是有设想的,他认为白莫忧是找他来怪罪的。她因为周大辛亡故,一个希望破灭了而不开心他能理解, 所以做好了成为白莫忧撒气桶的准备。
虽有准备但难免想到,她这么做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时,白烈阳从府上到宫中这一路走来就全程冷肃, 面色不太好看。
这会儿还没进殿, 只是看到被烛光照射出的她的身影, 比白日里见到的更加惹人爱怜, 他脸色就回了暖。
他轻叹一口气告诉自己, 呆会儿不管她说什么, 他忍着就好。总比真的找到活着的周大辛, 被接到宫中为沈楫治病要好吧, 他该知足的。
他当然不想沈楫醒过来,甚至, 总有那么几个他对白莫忧的情感与欲望浓烈到快要压制不住的时刻,他无比希望沈楫能立时死掉才好。
白烈阳就这么心绪复杂地走入白莫忧视线内, 他向陛下行礼。
果然白莫忧的语气不善:“起。”
连座儿都没有赏, 陛下对着白烈阳道:“周大辛的事你知道了吧。”
白烈阳站着, 目光垂下, 他点头:“臣已知晓。”
白莫忧:“当年你夸下海口, 说这世上就没有你找不见的人, 如今你要如何说?”
白烈阳态度恭谨:“臣有错, 全都是臣的不是。”
这话听到白莫忧耳中,她只觉挑衅,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知道你一向自负,当初真不该信你。”
白烈阳听出陛下是真生气了, 他又怕她把自己气坏了,想了想跪了下来:“的确是臣太过自负,大言不惭,失言失信于陛下。还请陛下莫气,臣已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好像是有些用,白莫忧没再咄咄逼人。白烈阳抬起头的一瞬间,从她的面色上看到,比起气愤,她更多的是焦虑与担心。
看来,沈楫的情况并不像太医院一直对外宣称的那样好吧。
这两三年来,白烈阳越来越听不到常圣帝的近况了。以前有一段时间,他是从公主那里得知沈楫的现状的。
公主每日都要给她父皇请安,所以有时会跟他提起她请安时发生的事情与想法。
这么一想,白烈阳发现,他已经好久好久没从公主嘴里听到她提她父皇了,一个字都没有。
公主今年七岁了,她真是一时一个样,变的不止是样貌与身高,还有她的性情。
她虽力主让自己成为了她的老师之一,但早就不像小时候那样粘着他了。他还是偶尔能从公主眼中看到她对他的敬佩与惊艳,但次数很少,也很克制。
至于公主不再与他提起她父皇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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