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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抛弃阴鸷王爷后他疯了_纪凌裳》第58页(第1/2页)
闻灼揽在她腰侧的手臂不自觉微微颤抖。
月信期同房极容易感染,引发诸多疾病,对女子身体造成严重损伤。
他不想给扶楹带来困扰,更不希望她因此损了身子。
焦灼与不安如同藤蔓一般将他紧紧缠绕,密不透风的窒息感,近乎将他吞噬。
闻灼眉头一阵抽搐,感受着体内一波接着一波潮欲剧烈翻涌,痛苦地低喘着。
他闭上双眼,黯然幽咽道:“那这禅房……是本王葬身之所了吗?”
“不会的!”
听他这般绝望低沉,扶楹连忙轻掩住他的双唇,心底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区区此等困苦怎可夺走王爷性命?如今还不到山穷水尽之时,先让我为王爷诊下脉搏。”
方才过于慌乱,闻灼竟全然忘记了扶楹有着高强医术。
他灰暗的眸中登时染上了些许希望的光芒,微微颔首。
扶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侧木凳上。
无暇去避讳他的异样,她向上捋起一点他的衣袖,两指紧贴在腕间,感受着皮肤下跃动的脉像,凝神静思。
闻灼深深呼吸几口,沉下心来,极尽所能克制着喘息,不让其他杂音影响到她。
蜡烛燃烧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噼啪”响声。
幽微火光下,扶楹的神情由最初的紧张,转为陷入深思的凝重,最终,变成稍显释然的平静。
闻灼额头冷汗密布,静静看着她,大气也不敢出。
思索片刻,扶楹猛地抬眸,桃花瓣般的漂亮眼睛似有亮晶晶的光闪烁着。
“我看脉象并不过分滞涩,躯体浸毒不深,王爷方才是否只吸入了很微量的药粉?”
闻灼点头:“那刺客将东西迎面撒来,本王下意识偏过头去,风雪也吹走了大半,应是只吸了少许。”
“如此便好。”
扶楹柳眉一挑,双眼弯弯,又惊又喜:“王爷不必经历巫山云雨之事,只将积郁体内的精气纾解释放,便可消解大半毒性,还能缓解不少躯体负担。待天亮回府,由阮郎中熬制解毒汤药,尽快服下,不会有事。”
得知自己免于一死,闻灼悬在心上的巨石终于落地。
他长长叹息一声,紧绷的面孔舒展开来。
浓密的眼睫抬起,他一转不转地盯着她,黑曜石似的眼眸因熊熊欲/火变得更加幽深。
扶楹敛去笑容,被他注视地有些心里发毛。
“楹儿,已无法再忍受了……”
闻灼轻启双唇,缓缓凑近她。
没了方才性命攸关的恐慌,他一如往常,周身携来与生俱来的强烈压迫感。
扶楹深感不妙,飞快缩回搭在他腕间的手指,“王爷是否需妾身回避?我这便……”
话音未落,闻灼便手臂用力,将她轻盈的身子凌空抱起。
“不必了,”他稳步迈向床榻,垂眼瞧着怀中面颊嫣红的扶楹,眸光迷离,嗓音粗粝,轻道出二字:“夫人。”
扶楹靠着他火一般炽烈的胸口,迎着他不断撒下的温热气息,不禁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私下里第一次这么称呼她,似是在宣告着自己那独一无二的主权。
那般强势霸道的言语,她根本无法拒绝。
……
清晨,飘落一夜的雪将将停歇。
长安西南,雪花重重叠叠覆着在整片枯枝,每条山路,放眼望去天山相接一片,泛出清亮白皙的光泽。
终南县监市已派出大量人手上山,将道路上深可没胫的大雪扫去。
韦昱立卯时便差人下山查探,直至巳时,才准确收到可安全下山的消息。
众人利落收整完毕,集结在北玉兰院正房门前。
良久,正房屋门门轴转动,“吱呀”一声打开。
闻灼一手拄着黑色木杖,另一沉稳有力的手臂抱着扶楹,缓缓踏出门槛。
一众仆从见此场景,都心照不宣垂下眼去。
扶楹正昏昏欲睡靠在闻灼身上,一条手臂绕过他的脖颈。
感受到面上一阵冷风浸润,腿下的手臂微颤,她睡眼惺忪说道:“王爷……我自己走便好……”
闻灼充耳不闻,目光转向等候在一旁的云川。
云川会意,迅速上前,“王爷,属下来吧。”
他小心翼翼接过扶楹柔弱的身子,将她背在背上。
闻灼松了一条手臂,走了几步,不免感到腰际隐隐作痛,遂抬起手指轻按了按。
他不动声色上了马车,云川紧随其后将稍有意识的扶楹搀扶上去。
这一幕幕被韦昱立与徐绾尽收眼底。
“……”
韦昱立倒吸一口凉气。
他曾经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自然知晓闻灼方才那动作意味着什么。
徐绾瞧着扶楹浑身瘫软疲累,猜测她几乎彻夜未眠,才如此困倦不已。
二人面上毫无波澜,可心底皆跟明镜似的。
徐绾忍不住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与夫人一对璧人,恩爱和睦,贞懿皇后在天之灵可安息矣。
温暖如春的马车内。
扶楹趴在闻灼坚实的大腿上,闭眼轻眠,发出悠长平静的呼吸声。
她困得头痛欲裂,即便进入沉睡,手指都在不由自主地蜷缩轻颤着。
闻灼不曾有教引宫女,也从未喊她和萧云裳前来侍寝,她不禁猜测他是否身患某种隐疾。
直至昨夜——
放在桌上的蜡烛无人去熄,逐渐燃尽,室内陷入一片漆黑。
扶楹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看不见闻灼眼底对她深深的欲,却听得到他一阵又一阵的粗喘,感受得到手心中灼烧般的烫意。
……
闻灼静静凝视着扶楹沉睡的侧颜。
她枕在他膝上,褪去了所有警觉与锋芒,如无知无畏的孩童一般香甜睡着。
她的肌肤在微光点缀下如玉瓷般细腻,柔嫩的红唇,挺翘的鼻梁,无一不让他深深着迷。
夜里,她对他竟出奇地顺从,并非心甘情愿地百依百顺,反倒是受到惊吓时展现的笨拙,如惊弓之鸟,畏手畏尾,一动不动。
他并未多少耐心,只得亲自出手引导指点……
闻灼一只手在她肩上轻轻抚摸,教她睡得更香。
脉脉深情如一溪春水,在他心底奔流不息。
——
腊月已至,昼短夜长。
早市开得似乎都比先前晚了许多,民众生息节律逐渐放缓,以应对今年这突如其来的严冬寒潮。
既望这日,扶楹起得格外早,在书桌前挑选着往日作画,悉心装裱于卷轴内。
数月前,她曾在多家画斋售出自己的画作,为父亲攒些供奉香烛的银钱。
前几日水墨用尽,扶楹差碧落前往丹青阁购买画材,那位薛掌柜便递来一消息——
一位颇有名气的诗人相中了她的画作,赞不绝口,欲要将其配为自己个人文集的插画。
诗人年岁不及弱冠,年初仅凭一首五言绝句在当代诗坛崭露头角,气势磅礴,雄浑壮阔,其横溢才华瞬间声名鹊起。
为这样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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