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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我不会爱上前任_素光同》第73页(第1/2页)
她先用无菌生理盐水把他的掌心清洗干净,再用消毒棉签轻轻擦拭了一圈,又在创面上涂了一层医用凝胶,最后才贴上了一块超大的创口贴。
从始至终,严怀铮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忙前忙后,她随口问:“疼吗?”
他回答:“还好。”
钟萃不知道他到底疼不疼,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生病了,她问他难不难受,他也只说“还好”,仿佛天生缺少知觉似的。
他的忍耐力如此高超,真让她敬佩不已,她其实很惧怕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贵少爷,从小被人捧着长大,遇到一点麻烦就会大发脾气,还好他从来不是那种轻率任性的人。
她轻叹一口气:“止血了,没事了,伤口的长度大概是一点五厘米,今晚就会结痂了。”
他淡淡回应:“嗯。”
钟萃也不敢刺激他,只能问他:“你刚才为什么要用手捡玻璃?”
严怀铮背靠着床头:“心不在焉。”
“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很危险的。”她捧着他的手,原本还想直接离开,不过,他上身光裸,她又看到了那一条疤痕,环绕在他颈侧。
事发当时,歹徒是想把他斩首吗?她吓了一跳,连忙轻吻了一下他的拳峰。
钟萃对自己的包扎技术仍不满意,她又找出一团纱布,裁出一截,覆盖在他手上,松松地缠了一圈。
她还想给他打一个蝴蝶结,他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钟萃正想躲开,严怀铮再一次挑起了她的下巴。
她眼中泪光尚未散尽,正在明亮灯光下盈盈闪动。
他伸长拇指,从她脸颊边上拂过,他才说: “我的伯父和伯母,二十年前死于一场车祸。”
钟萃十分惊讶:“我好像在新闻上……看到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我也没什么印象了。”
豪门车祸并不少见,钟萃记得,国外也有好几起。
“那不是交通意外,”严怀铮对她解释,“我们以前协助过警方,调查从南美到亚洲的违禁药品运输航线。”
钟萃怔怔地望着他:“南美毒枭?你们在卡拉加斯山区开过金矿吧,我听说,那里的治安不太好,还有武装组织控制矿区……”
严怀铮打断了她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钟萃偏过头,看向另一侧:“我有点震惊,你让我缓一缓……”
她把纱布放回药箱:“我还要再缓一会儿……”
他用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你很成熟,也很天真,很勇敢,也很谨慎,你聪明又迟钝,清醒又糊涂,你说我并不了解你,但我从你身上看到的特点都是自相矛盾的,我对你越好奇,越舍不得放手。”
作者有话说:
以后我们每天晚上九点更新了,因为我最近白天很忙,如果被锁了我也来不及改我白天写了公告,但是好像比较隐蔽(在评论区上方),有些宝宝们可能没看到,我就在作话里写一下
第43章 解离 “你身上总
“这很正常, 人本来就是复杂的,不能只用一个词概括,”钟萃拨开了他的手, “你的状态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严怀铮翻动药箱,单手撕开一包消毒湿巾, 抽出一张递给她:“没事, 都过去了,早点休息。”
钟萃用湿巾擦了擦脸。
她的情绪渐渐平定了,也不觉得困乏了,她打起精神,狐疑地盯着他。
刚才他把手划破了,流了那么多血,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像是失去知觉了似的, 还没意识到自己受伤了。
她问:“你是不是解离了?”
“解离”是一种创伤反应,患者的情绪和感知可以完全分离, 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无论他看到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都会觉得不真实。
钟萃曾经和严怀铮讨论过“解离”的概念,当时, 他说, 解离也能让人冷静, 疼痛依旧存在,不过他感觉不到了。
严怀铮牵住了她的手,不到一秒就松开了, 她又问:“你在做什么?”
严怀铮关掉了顶灯:“你说了我今晚不能碰你。”
半间卧室陷入阴影,床头灯还没熄灭,暖光照亮了床侧木柜,钟萃把药箱放回原位:“我还说了我们要诚实回答对方的问题。”
她一脚踏到了床上,站在他身侧,低头和他对视,她摆出了这样的架势,倒像是在审问他似的。
严怀铮独自坐在床边,坐姿随意慵懒,配合地接受调查:“还有什么问题?”
钟萃反问:“最近有什么变动吗?”
她仔细想了想,今天晚上,严承业接到那个电话以后,家里的气氛就变了,严承业喝了很多酒,严怀铮也比平时更警惕,这一切或许与警方有关,他们正在查办重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严怀铮说出了多年前的绑架案、伯父伯母的意外车祸,又想和她登记结婚,提高她的安保配置,他一定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告诉她。
他们刚刚吵了一架,他不慎割破了手,仍未醒酒,她还是想把情况问清楚,如果局面真是万分紧急,她当然也应该有知情权。
严怀铮把手搭在木柜上,修长手指伸展开来:“你不怕吗?”
钟萃轻轻叹息:“这几年我工作很忙,压力很大,反倒想开了,人生只是一场体验,我也和你说过,我不怕死。”
严怀铮的食指在柜面上轻敲一声,从木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随手递给她:“我怕你受伤。”
她的眼泪早就擦干了,但她还是接过了纸巾,他刻意避开了她的指尖,并未触碰到她的肌肤,她想起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指印,向来浅淡,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她只记得自己被他一手掌控的禁锢感,却没有证据留存下来,这个人真是可恶,她躲开了他的凝视,又把纸巾夹在指间,使劲抖了抖,再松开手,纸巾在空中飘飞,缓缓落到了蚕丝被上。
严怀铮把纸巾捡回去了:“你身上总是有一股香味。”
钟萃心想,那是因为她每天早晚都洗澡,那张纸上,应该没有沾染她的香味吧?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玩弄它,仿佛把它当成了自己的
替身,他先抚平了褶皱,再把掌心贴上去,缓慢握紧,在纸面上印出了深浅不一的指痕。
她故意忽略了他的动作,只说:“你要限制我出差,派人接送我上下班,我确实吓了一跳,现在也缓过来了,我想听你解释。”
严怀铮掀开了蚕丝被,拍了一下他身侧的空位:“请坐。”
他要和她促膝长谈吗?
钟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到了他身旁,不知不觉就躺下来了。他又把床头灯关了,卧室里没有光,也没有风,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想起自己上学时,室友们总会在这种时候说起鬼故事。
“快说吧,”她拉高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肩膀,“我准备好了。”
严怀铮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听见她呼吸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迹象,他才说:“他们是一个联盟,主要分布在马德雷南部山区,上一任掌权人在三个月前去世,新上位的继承人为了立威,袭击了几个敌对家族。”
“新官上任三把火?”钟萃钻进了被窝,“他们也有这种规矩吗?”
严怀铮依旧背靠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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