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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34页(第1/2页)
第37章 叔叔
宁颂齐顺着视线,看到了车里的男人,男人掀眼看过来,冷峻迫人。
“他,是谁?”宁颂齐茫然,看向陶绒。
陶绒张唇,她想自己的谎话现在不是张口就能来吗?可是什么话到嘴边,却半点声音没有发出来。
“你走吧……”她攥了攥凉透的掌心。
宁颂齐置若罔闻。
或许在一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方。慌不择路,陶绒伸手去推他,却被一下子攥住手臂,她怔住。
施仲英目光落在年轻男女肌肤相切的纠缠处,蓦地笑了。
笑声极轻,却像敲在陶绒心里,像某种信号,“你放开我!”她用力要扯回自己手臂,可却未动分毫。
“他是我叔叔!”
副驾,陈齐一愣,抬目看后视镜,那副眉眼凉得吓人。他忽觉这陶小姐真是个人物,一句话就能气老板。
陶绒慌不择路,除了这个身份其他的他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你走吧。”她哀求看着他。
宁颂齐也看着她,那张这几日每日夜里叫他辗转反侧的面颊。“叔叔……”他想不到其他可能性,“是不是你叔叔不肯我们在一起?”
见她不说话,宁颂齐气血涌上头脑,竟然直接趴到窗边,看向里面那个极威严的男人:“叔叔,我对绒绒是真心的,我和绒绒两情相悦……”
陈齐惊愕于这个年轻男人的鲁莽,心知这个女孩子今天又要受苦了,拿着手机发信息的手更快了些。这短短几个月因为这个女孩刷新太多次下限,今天甚至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学生直接对老板贴脸开大,他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白活。
施仲英目光扫过那张太过年轻的男人面孔,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叫人生厌。他向后靠在椅背,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他没有说话,和这种人浪费口舌,施仲英没有这样的习惯。
“宁颂齐!”陶绒上来攥住他手腕,年轻男女纠缠起来,碍眼极了。
施仲英闭眼,女孩子的香气和叫着名字的柔软声线顺着风从窗子吹进来,心底的暴虐快控制不住。
“陈齐。”他开口,没有语调。
陶绒觉得一切混乱极了,她看着宁颂齐,张唇刚要开口,忽见他一声闷哼,跪在地上。她愕然抬眼,看到了后面的陈齐。
“小伙子,寻衅滋事可是违法的。”陈齐面色温和,语气却如同寒冰。
陶绒还是第一次见这位秘书这般情态,乍见产生的惶惑叫她愣了愣,又涩然开口:“他不是故意的,别弄伤他……”
闻言,陈齐抬目,瞧在女孩那张没有血色的漂亮面上,有些好笑。在老板面前居然还在给这个男人辩解,这姑娘确实太过不识时务,她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合适。
面上却和善起来,“当然。”
司机下车绕过来开了车门,立到一旁,“陶绒小姐。”
站在车外,陶绒面色发白。司机开的门在施仲英那侧,她要坐下就要经过施仲英,甚至……
换做从前陶绒大概会直接转头走掉,再不济自己换一边上车。可是如今她没有办法也没有立场,那么些尊严、悲伤被那些天折磨的恐惧占据。又想起那条项链,她踟蹰几息,抬步上车。
车窗没关,那些暧昧声响没有半点阻隔从车内传出,宁颂齐抬目望去,女孩主动缩进男人怀里,乖顺柔软。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目眦欲裂。
陶绒不敢去看窗外,她垂首窝在宽大怀里,努力把自己掩藏起来,好像这样就可以掩耳盗铃,可身前人那样酷烈,从始至终也没有一丝一毫回应。
汽车在道路上驰骋,车内寂静,只有行驶在路面的轻细声音,陶绒恍惚,垂首安静坐着。
行至郊区盘山公路,一路闭目不言的男人开口:“停车,下去。”
司机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安静下了车。陈齐从刚刚在宁大下车后就没有回到车上,此刻车内再没有其他人。
陶绒开始控制不住颤抖,她想跑,却知道只是徒劳。
天色完全暗了,郊外漆黑一片,只宽敞道路上一盏盏路灯,像一条龙脊,蜿蜒盘山。
陶绒不知道自己怎么坐上的副驾,车子在盘山路上疾驰,盏盏路灯快速倒退,像离弦的箭,她僵着脖子侧首,看到了仪表盘飙到240,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驾驶座男人神色始终平静,怒火在破风音啸中并未得到消解,反而愈来愈盛。
车子骤然停到路边,他看向副驾,女孩子唇瓣已经失了血色,眼尾溢出水光。
他忽而又平静。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希望上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施仲英看着那张瓷白的面,在问她,却用的是陈述句。
她摇头,“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没有,真的。”陶绒想说自己真的没有,也不知道宁颂齐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可话到嘴边支离破碎,只剩下惶恐。
“叔叔?”
“会有人和叔叔上床吗?”施仲英语气平和,就像再普通不过的一次问询,却带着迫人寒意。
陶绒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路上积压的恐惧倾泻,眼泪从眼尾落下来。
她想质问他,质问他除了叔叔还能怎么与外人道?姐夫?她说不出口,还是要她说她是个小三?他们是什么可以说得出口的光明的身份?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说……
那双圆瞳仰面望着他,湿漉漉的,柔软的手臂像藤蔓,攀附上他的肩膀,“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让他快点离开才说的……”
心底的暴虐并没有因她的乖顺而消减,相反,她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叫他极不快意。施仲英伸手抚在她腮边,“你欠钱的时候想到我了,现在我给你还完钱了,就又想他了,你把我当什么了?菩萨?还是慈善家?”
他的声音称得上温和,那双眼睛却像蛇的竖瞳,冰凉没有温度。
“这就是你所谓的报答,对吗?你不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一句话将她定性,陶绒害怕这样的失望,从前是对师长,如今是他。
她摇头,情绪如同潮水将她吞没,她竟然想不到那些迫害,也想不到那个才萌芽就已无果的年少慕艾,而是愧疚,“不是,不是的,对不起……”
施仲英抚着柔软腮边,心底的火气无处宣泄,他力道重了些,眼尾到唇瓣一道红痕,可怜极了。
陶绒疼得皱眉,她攀在他肩头,想到平息他怒火的方式,轻轻印在他唇角。轻颤眼睫扫过他鼻梁,她感到什么呼吸停了,下一秒一只掌按在她后脑,偏首,将她吞没,陶绒控制住想躲开的本能,仰面。
一滴眼泪流下来,她知道这次和之前其他时候都不一样,这是第一次没有被胁迫的,也没有外因的,她主动靠这种事情抚慰他,躲避惩罚。
陶绒靠在他颈窝轻轻喘息,呼吸交缠。
施仲英托着她的腮放在自己眼前,“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这次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是他来纠缠你的。”
鸦羽样的眼睫轻颤,他心底的那股暴虐混着快意,到口中却又套上一层外壳:“但是人要讲信誉,你一而再再而三,叫我用什么相信你?”
刚因为那句话而欣喜,此刻陶绒却又如同跌入冰窖,她张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变得有些着急,这样的时刻,彻底失去了思考的方向。
“你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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