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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20页(第1/2页)
陈齐见她乖巧点头又坐下,有些慨然。有些动作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不是长辈与小辈之间的,可是这个年纪尚轻的女孩子显然并不明白。
陶绒一个人默默吃完早餐,阿姨过来将保温桶递给她,保温桶被洗得亮亮的带着一点点洗洁精的柑橘味道。
她接过,犹豫了片刻,问:“里面的汤,施先生喝了吗?”
阿姨愣了一下,摇头:“不好意思啊,主家的事情我们不清楚,应该喝了吧。”
陶绒点头,有些遗憾。
抵校时已经靠近九点,宿舍依旧是一片漆黑。陶绒习以为常,没有早课时大家都是这样,昏睡到中午,她关门声音放轻。
谁知下一秒蔡琳的窗帘唰一下被拉开,床灯亮起,秦露也探出脑袋,一脸坏笑:“三好学生夜不归宿啊?干啥去了?”
陶绒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将手里的保温桶扬了扬,解释:“昨天晚上我去我姐夫那里拿东西了,没赶上时间回来,住那里了。”
昨天晚上她在宿舍群里发了消息说不回来,想解释的时候眼睛就开始困得睁不开,就也没继续说下去。
见陶绒一脸正气,“好吧。”秦露语气有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其实两个舍友都知道陶绒的为人,和男性出去夜不归宿什么的确实是天方夜谭。
这么一通闹腾也都睡不着了,下床开灯洗漱。
陶绒坐到自己桌前,拆开回来时顺路买的药膏,对着柜子上贴着的一面小镜子涂抹在脖子上伤口处。
秦露刷完牙经过,惊呼:“哎,你这个伤口怎么变这么严重啊?这虫子这么毒的吗?快告诉我这虫子长啥样,我避雷。”
她很白,伤口看起来也格外触目。
闻言,陶绒有些心虚,舍友是知道她脖子上的伤的,毕竟朝夕相处也很难瞒住,她当时的说辞是虫子咬的……施叙显=虫子!!!
“不知道唉,会不会是夏天天太热。”陶绒也觉得奇怪。
秦露凑近看了看,原本粉红色快好的地方泛起点点淤青,“我怎么觉得是被碰过啊?”
“啊?”
见陶绒吓了一跳,秦露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晚上睡觉是不是自己不小心碰到过。”
陶绒想了想,点头:“可能哦。”
那应该是了,秦露没有怀疑其他那种可能性,毕竟她不觉得一个男人会如此狠心,将人折腾成这样。
涂完药,陶绒发现了桌子上的宣传页,转头问:“这是什么啊?”
蔡琳回头看,“哦”了一声,“昨天晚上你不在,学工处的人过来发的,学校要校庆了,不得发个宣传册自卖自夸一下。”
说到这个,秦露忽然来劲,“唉,你们看了背面那个优秀校友没有,有一个特别帅!”
“就是第一个那个。”
陶绒将册子翻过来,背面印着优秀校友字样,向下看,
“叫施仲英。”
那张脸和秦露的话一起,猝不及防齐撞入感官,她愣住。
陶绒看着那张相片,是一张证件照,梳着背头,眉眼平视镜头,舒缓却锐利,正装系着条宝蓝色领带,静湖一样的人里跳着亮色,却不突兀。
“德意志投行中华区常务董事,对冲基金管理……”秦露念着照片后头跟着的介绍,念得都有些气短。
“大佬的专业和我们是一个院的哎?好巧。”
地质学2008级校友……
2008级,原来他差不多35?原来他的专业居然和自己差不多吗?
陶绒从来没有详细了解过他,现在看到那样多如雷贯耳的title,才觉得原来他那样遥远。可一个多小时之前她居然坐在他旁边吃饭,她有些恍惚之感。
见她木头一样,秦露喊了她一声,陶绒回神看她。
“你不觉得很帅吗?看起来很会。”
“很会什么?”陶绒迷茫。
“做爱。”
蔡琳怪叫。
?!陶绒一口气没提上来,剧烈咳嗽起来。
见自己吓到三好学生了,秦露闭嘴。
虽然但是,这种事情注定是没办法知道的吧?陶绒想了一秒,没敢多想。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啊。”蔡琳看着手机屏幕说:“网上查到这位在宁大根本没有毕业,念了一年后来直接出国重新读了金融,就宁大舔大佬说是自家校友,大佬承不承认还不一定呢。”
秦露“啊”了一声,“没有在宁大毕业吗?”
“对。”
两人讨论着,陶绒却有些游离。她好像认识他,又好像没有真正认识他。
她对他敬畏也害怕,更多的,也有一丢丢微词,她能感觉出他不喜欢她,她也不想往他身边凑。
但是……她又想,他也不算特别特别讨厌她吧?毕竟今天还会关心她晚上睡觉习不习惯咧。还挺好的。
第23章 掉马进行时
陶慈在疗养院蹉跎了许久,回了家都有点不习惯。
“在疗养院还好,有点人气,回来总觉得太空了。”坐在客厅沙发,她和对面侄子说。
施叙显十指轻扣在身前,闻言微微直身:“前段时间没能去疗养院看叔母,实在惭愧。”
陶慈摆手,打趣:“我知道你现在跟着你叔叔做事,你叔叔是个不近人情的,恐怕害你要有得忙。”
这话可不好接,施叙显笑笑,话题转到了画廊私募基金上。
“我看了这次的标的很好,只是周期会长,要三年左右。”
“价值投资总是这样的,总有人觉得是进了赌场,压一注就能即刻见效……”
两人开了新话头,随意聊着。
远见叔母的助理拿了药和温水过来,施叙显止了话。
陶慈真是厌烦极了吃药,几粒一起就水吞咽,喉口一哽,下一秒剧烈咳嗽起来。
脊背上忽然落了只手掌,轻轻替她顺气。陶慈缓了劲来,抬眼看到了施仲英。
“会开完了吗?”她问。
施仲英“嗯”了声,在她身侧坐下,“药这样吃容易呛到。”
“下次不这么干了。”陶慈笑着叹气。
施叙显将两人互动看在眼里,暗叹叔叔这样多年的例外唯叔母而已。
等两人说罢,他问了好。
施仲英颔首。
陶慈刚刚咳得面上都发热,下意识将鬓发往耳后掖了掖,耳垂上的珍珠在水晶灯下格外亮。
叔母很少戴饰品,更枉论这种质地并不佳的饰品,是以乍见,施叙显略讶异:“叔母今天戴的耳饰很漂亮。”
闻言,陶慈摸了摸耳垂,笑:“是绒绒送的。”
“绒绒?”施叙显将知道的人都在心里搜刮了一遍,也没有想起来这是谁。
“那个一直在外头的女孩。”家里人的场合,她并不避讳这种“家丑”,毕竟又不是不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劲。
施叙显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一时哑然。那个私生女比他想象中的手腕还要高明,居然叫叔母都接纳了她,甚至已经那样亲昵。
他厌恶更深了一层,下意识去看叔叔,一如既往的平淡,看不出什么,收回视线时却听叔叔开了口:“上回你母亲来了趟疗养院。”
施叙显目光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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