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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55页(第1/2页)
她知道这婚礼不简单,但同样不知,陈通绑走谢云真当日,之所以能顺利出城,打得就是送女儿出嫁的门路。
红白喜事拦不得,免得冲了喜,这是民间向来约定俗成的规矩。若非如此,眼下正是饶城守关甚严的当口,陈通岂能如此堂而皇之绑谢云真出去?
为此他特地叫陈家的下人散出消息,声称此前传他儿子被山匪绑架一事乃是要坏他女儿婚事的谣言,那日他所备的马车、箱笼全是送嫁队伍的样式,彼时谢云真又被下了麻痹四肢的软筋散,一到头陀山地界又被蒙住了眼睛,自是没看见这些不寻常。
当然,这等头脑自不是陈通那脑子能想得出来的,他独苗苗还在东麟寨的人手中,这一切都是按照那三当家的命令做的。
菡儿一向谨慎,为了堵住谢云真说话的由头,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陈娘子别动,菡儿粗笨,弄疼娘子可就不美了。”
谢云真却是不接招,抬手做出一副拭泪的样子,轻巧又自然地格开菡儿伸过来要给她戴耳珰的手,伤心哽咽道:“……父亲当真狠心,竟这般将我草草许给他人……外头是怎么了,听着如此吵嚷,叫我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
阿蕊见她一副担忧的模样,当了真,没多想接了话:“外面啊,听人说有外人闯进来了,都在抓人呢。”
“阿蕊!”菡儿瞪了同伴一眼,嫌她多嘴,叱了她一声后随后又笑着安抚谢云真,“陈娘子且放心,天塌了也有寨里的爷们儿顶着,不会影响娘子大好日子的。”
她语罢又狠狠白了阿蕊几眼,明里暗里叫她多做事别说话,阿蕊连连点头,闭了嘴再不敢多说一句,她那般个头,被菡儿几句话训斥的,像个缩脖儿鹌鹑。
只不过寥寥几句,到底叫谢云真捕捉到了关键。
竟有外人闯了进来?
谢云真一颗心脏闻之抖了三抖,只觉得汗毛直竖,胸腔中涌出的兴奋几乎在全身乱窜。
会是大人来救她了吗?
哪怕不是大人也罢,只要能掀起这东麟寨的乱子,她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娘子,路途远,先喝口粥垫垫肚子,不然上了轿吃不了东西可撑不住。”菡儿将预备好的粥递给谢云真。
虽是劝说的语气,听着却不容人拒绝。
到这会儿谢云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已经猜出这碗粥里定然会被下软筋散一类的药,但好在有柏渊公子相助,她自有准备,倒是装作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在菡儿的伺候下喝了半碗。
果然,待菡儿和阿蕊服侍她穿好嫁衣,准备簪头再绞面梳妆时,谢云真便发觉四肢渐渐有麻痹的迹象。
好在装了清心丸的竹管就在她触手可及之处,趁药效还没有完全发作,谢云真用嫁衣宽大的袖子遮掩动作,取出清心丸,趁两个婢女背身时立马吞服。
她吞得急,差点卡了嗓子眼,连呛了几声,菡儿还以为喝粥的缘故,并未起疑。
如此这般,等到梳好发髻,谢云真感觉刚才还有些酸软麻痹的四肢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心里暗自欣喜,真切地感激着柏渊,将此当作救命之恩。
“这是什么?”
不等谢云真伺机而动,一旁的菡儿正要簪发钗,却突然瞥见了谢云真的旧衣。
她放下玉簪,拎起那件旧衣,细细嗅闻的动作叫谢云真看得毛骨悚然,下一瞬菡儿低下头在床边看了看。
“哪里来的泥?”菡儿神情严肃,皱眉瞪着床架四周石砖上的泥土。
不好!她竟然没扫干净!
谢云真大骇,岂能料到这小婢女心细如发,一心多用,明明还在为她梳妆,竟抽空观察到她旧衣上去了!
甚至那点子微不足道的泥尘,居然也能被她发现端倪?
到底是什么瘟神,竟连这种差别都能注意到?!
没法再等了,谢云真当机立断飞快拾起被菡儿搁下的金簪,对着她尚来不及直起身的后脖颈便是狠狠一扎——
簪子刺破皮肉的触感和争先恐后流出的鲜血吓得谢云真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看小婢女当即倒地,谢云真甚至来不及再害怕,敏捷地飞扑到阿蕊身前,捂住她差点喊出声的嘴。
她恶狠狠低声威胁道:“你敢出声我立马将你颈项戳个对穿!”
她手执沾血的金簪,脸上虽是带着泪,表情却是又凶又狰狞,说是女鬼也不为过。
阿蕊见她突然变了样,她只觉得头皮发麻,吓得直点头。
谢云真神色一怔,倒是意外。她没想到这婢女膀大腰圆,看着健壮,竟是个银样镴枪头。
谢云真不敢赌,趁阿蕊被她吓得分了神,以手为刃狠狠劈向她后脑勺,随即目瞪口呆地盯着阿蕊应声倒向一旁。
风池穴,竟这么有效。
谢云真愣了一息,忽然觉得学医好像很有用。
眼看阿蕊要一头栽倒在地,她连忙醒过神伸手将她扶好,又探了探菡儿鼻息,见她还有呼吸,倒是松了半口气。
但她不敢松懈心神,沉着冷静地脱下嫁衣套在和她身形差不多的菡儿身上,为了以防万一,又拿旧衣撕了几块布条,分别塞到二人口中,再拿剩下的布条将她们双手反绑在身后。
她以最快的速度弄好这一切,将菡儿小心翼翼靠着床柱坐好,为她盖上红盖头。
都知新嫁娘梳妆打扮花费时间长,所以谢云真不担心这二人短时间不出去会引起看守怀疑。
若非她没有可以掩盖面容的工具,不然她大可以穿上菡儿的衣服和阿蕊一起偷溜出去。
可她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若是还未走出院子就被人发现端倪,她恐怕跑不过这些训练有素的寨民。
谢云真是个俗人,曾经也为自己的相貌沾沾自喜,可今日却是头一回,觉得若是自己生得丑陋了些,是不是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然而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再多胡思乱想,她试图将阿蕊塞到床底,虽说这婢女比她想象中还容易解决,但到底块头不小,身子也挺沉,谢云真塞了一半塞不动便放弃了。
她望了墙洞一眼,毫不犹豫地钻进床底入了地洞。
待走到洞尾,她耐心地数着数等头顶上方的人离开。
经过这两日从洞中来去后的推断,她猜测这出口的位置靠近仆役居住的院落,每天差不多这个点院子里的人都会全部走光。
只今日不大对劲,头顶的脚步声又多又急,还是十分杂乱。
她掩住口鼻防止泥土落入,将耳朵贴着洞口仔细听着动静。
“……真行啊,单枪匹马就敢擅闯进来,若不是时机不对,就凭那胆气,我估计大当家都想把他招入麾下。”
“快别说闲话了,没见着二当家气炸了吗?屏山楼是他为了夫人一手建造的,竟被个外来人一把火给烧了,还不赶紧打水去救火啊!”
起火了?
待头顶再无人声脚步动静,谢云真不再等,拼了命使劲一撞,将封住的出口撞开来。
她完全没意识到肩膀传来的剧痛,闭着眼小心翼翼往外走,待双眼适应了外头的光线,朝外一打量,果然是仆役的居所。
院子里空荡荡的,架了几根晾衣绳,晒着好些男子衣裳,她偷了两套,裹上其中一件,又用布巾包了头发,拿泥灰胡乱抹脏了脸,一边贴着墙根飞快地往外走,一边抬头张望。
果然东北角的一处吊脚楼正燃着熊熊大火。
眼下众人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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