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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37页(第1/2页)
不过这个案子最后的结果,谢氏无罪,谢云真虽是自保,但到底致宁天茂跌落山崖成了废人,又因着他人无法移动受不了刑,衙门只能暂且将他丢在山洞里不管,只收押了下毒的廖春桃,又判谢家赔一笔银子给宁天茂,算是各打五十大板,将此事了了。
谢云真虽是觉得赔那么大笔银钱给宁天茂这样人面兽心的人有些不值,但一想到他拿着也用不了分毫,且谢氏脱罪,她也不用再背负杀了人的心魔,到底也算好事一桩。
“没想到这次衙门办事效率这么高,”田芝觉得稀奇,语罢又有些愤愤不平,“就是谁能想到,铁二刀竟然还活着……那廖春桃也真不是东西,为了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疯魔,还做出这等下作事来!”
“好了,不提这个了,结案了,都过去了。”谢云真穿好衣裳走了出来,反倒安慰地朝田芝笑笑,“我要回趟村,这几日要处理些事情,云期云琢就拜托阿芝你先送去那边了。”
“放心吧,有我呢,兄妹俩那儿我会解释。”田芝大大咧咧地拍拍胸脯保证,“等你安顿好后我再严刑拷打你,你这回可得老实交代全乎。”尤其是交给她的那笔银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她真害怕她做了傻事。
谢云真失笑:“好,一定。”
*
与田芝分别后,谢云真先在城里办了件事,之后才雇了车回了村。
第二日衙门果然来了人,村里有些闲人远远地看热闹,她一概当作看不见,只将罚银当着衙役面将钱交给了里正,要他代转。要她亲自给宁天茂送去?那是想都别想。
又过了一两日,一辆马车停在谢家门口,不久又载着一名妇人和两个小丫头离去。
这便是谢云真回村前在城里办的事,她是要所有人都知道,“谢氏”因为伤心带着“双生子”离开找前夫的爷娘认亲去了,只留下她一人在村里。
有好奇此事来打听的,谢云真闭门谢客一概不理。
倒是有件事,听人说自谢氏被衙门带走后,宁彦奎和他母亲就紧闭院门,谁也不见了。
谢云真离村时请隔壁林婶帮忙看着她家院子,临走前还是找了宁彦奎一趟,谁知她去了也见不到人。
谢云真也不纠缠,将做好的梅菜饼放在窗边就走了。
*
去城里的路上,谢云真有些迷茫,不知往后该做些什么维生,赔了钱双生子那边也是一笔费用。
大人那里……
她摇摇头叫自己先别去想他,努力了一番转而去想谢氏之前匆匆说的话。
谢氏叫她别担心她的安危,她别无选择,只能相信。
她还说在她说的那个持有信物的人找上来前,双生子一定要藏好,尽量不露于人前。虽然云真现在还不知此举为何,但她相信谢家人总会有团聚的一天,届时,阿娘一定都会告诉她的。
到了长溪旅店门口,谢云真付钱给车夫时才摸到腰间有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竹哨。
那日文禄给她的,叫她有事便吹响,搁在她手里还没发挥过用处。
这几日她都在带在身上,却因为事多,忘记了它的存在。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还是得还回去。”这个竹哨毕竟有来头,她不能留着。
想到此,谢云真捏着竹哨,抬脚转道往裴府走去。
她去的是侧门,值守的小厮听到她要找文管事,通传后便有人来引着她向里走去。
数日不曾来过裴府,谢云真竟觉得有些恍惚和陌生。
二人在一处花园停下,谢云真打眼瞧去,文禄似乎在忙着和仆役吩咐什么。
一见谢云真露面,他就觉得屁股生疼,可看她来了,又总觉得大人若是知道,肯定会高兴些。
“谢娘子是有事找大人吗?”文禄小跑迎过来,“你且等等,小的马上去禀报大人——”
“——不用了文管事,”谢云真红着脸连忙拦住他,并未注意到他话里用词的细微变化。
“我是来还这个的。”她手心摊开,向文禄递出这枚打磨光滑的精致竹哨。
文禄哑然,这这这这了半天,瞥眼瞟向身后某个院落不敢动作,他下意识担心大人瞧见。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那日离府谢云真见过的贺公子再一次从她身边走过。
见到二人他微微颔首,随即朝出府的方向走。
原来贺瑀前几日就要告辞离去,只是因缘巧合在城里接了一个肉镖,因着雇主有些东西要准备,需得耽搁几日,他便在雇主府上等,想到明日才走,这才提前来裴府向嵇随玉和裴述辞别。
他这一经过,叫谢云真看呆了眼。
胎记!他耳后有着跟兄长一样的胎记!
谢云真心跳如雷,巨大的惊喜在心间迸开,她着了急,也不懂文禄为何一脸为难,见他迟迟不接过竹哨,便一把将其塞到他手里,随后匆匆向他拜别,朝贺瑀的方向跟过去。
她在上次二人相遇的影壁前追上了他。
这厢裴述从小厮手中接过马鞭正准备出去,嵇随玉也刚和贺瑀说完话回转,两个人碰巧在正厅外屋檐下碰面,她刚欢喜地走过去想打招呼,就见裴述停了脚步,沉默地看着某处。
她顺着视线看过去,影壁前,原来是方才和她辞别的贺瑀在和府上那位漂亮的厨娘说话。
*
“这位娘子?”
不算远的距离,因为心怀迫切的期待,谢云真一路跟着贺瑀跑过来不免有些气喘。
见贺瑀停下,她擦了擦额间薄汗,心里砰砰直跳,有些不敢相信在心里惦记了多年的事会在此时此刻实现。
可对着这样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谢云真没办法莽撞地喊出一声“兄长”。
她轻轻喘气,见贺瑀眉眼带着笑意往下看,她顺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竟还揪着对方一片衣角。
她面上一窘,连忙松开手。
贺瑀也不觉得冒犯,只是温和地笑着:“娘子有事?”
谢云真有些怔愣:“你……不记得我?”
贺公子笑起来竟是这般温润如玉,不太像她那个混不吝的兄长,可耳后的胎记,跟她记忆里的分明一模一样。
“记得,”他道。
谢云真心一下提起来。
只见他笑着说:“是那日替我拾起玉佩的娘子。”
谢云真有些哽住,目光纠结地看着他。
“娘子有事不妨直讲。”贺瑀直言道。
“我能问问,”谢云真攥了攥拳,双眸殷切地看向他,有些紧张又艰难地问,“公子以前来过饶城或是在饶城居住过吗?”
贺瑀虽是不明所以,但还是摇摇头:“途径此地,第一次来。”
谢云真不信,她双手不自觉绞着衣袖,坚定地追问:“那我能冒昧问问贺公子耳后的胎记是怎么回事吗?我失踪多年的兄长耳后也有个这样的胎记。”
她说罢,认真地盯着贺瑀的眼,又强调:“一模一样的胎记。”
“一模一样?”贺瑀不禁失笑,“有这么巧的事?”
贺瑀样貌不错,气度也好,只是不如裴述那般,就连沉默不语都带着些拒人之千里的攻击性。
谢云真也不觉跟着笑了起来,她点点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哪会有两个人在同一个位置长着一样的胎记呢?”
她目光灼灼,极力想从贺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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