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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13页(第1/2页)
“果然。”听了文禄的话,裴述越发肯定了心底的推测。
此时屋外吹来一阵夜风,将支摘窗吹得咿呀作响。
桌上油灯的灯火在猛烈摇晃后,变得越来越小,内室渐生暗色。
文禄百思不得其解:“大人是如何猜出那刘文洪和谢娘子有联系的?”
裴述捏着灯钎拨了拨灯芯,嗓音有些漫不经心:“你随便拉个本地人问问,特别是城外那些乡野平民,有几个知道县令是谁?她一个村妇,只是偶尔来城里做个小买卖,从不惹事,又从何得知父母官的名姓?”
那晚和谢云真交谈,他意外的并不是她猜对了,而是奇怪她竟然脱口而出刘文洪的名字。
一开始以为只是巧合,但他向来谨慎,便暗中叫人留意,果然等来老狐狸的马脚。
只是让他觉得耐人寻味的是,村妇和那刘文洪,又是如何认识的?
文禄听主子这么一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又有哪里感觉说不通,正想着追问,忽然见裴述长指置于薄唇前,示意他噤声,随即挑灭油灯,内室骤然一片漆黑。
“有人来了。”
清冷的月光爬进窗,屋门的封纸映出几道虚影。
第11章
须臾间,似有寒光乍现。
文禄见状眉头紧锁顿时如临大敌,他立马护在裴述身前,左手斜下做拔刀状,一副蓄势待发的战备姿态。
月光清幽,一室冷寂,二人掩藏在阴暗中,身形巍然不动,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裴述指尖来回捻着灯钎,目光如刀冷冽地刺向门外,心下暗忖,这般急切的手笔,不像是刘文洪的作风。
以他们探查的情报来说,那老东西可惯会沉得住气。
突然,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紧接着便有脚步声踩在老旧的木梯上,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霎时间门外的几道虚影像是一同收到信号转瞬消失。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拍散,不多时,门外传来动作轻柔的敲门声,不等窗纸映出来人纤秾合度的曼妙身影,便听见一声轻唤:“大人……是歇下了吗?”
裴述眉头微动,眼底微诧:谢云真,她竟主动来了?
文禄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他回头瞥了眼自家主子。他比不上老七他们,昏暗的视野下几乎难以看清主子的脸庞,可他每一根汗毛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主子身上喧嚣的戾气在瞬间压制下来,化成了一种更为凉薄、不可一世的睥睨。
“出去吧。”裴述将灯钎随手一搁,起身和文禄一同向门口走去。
屋门推开,谢云真华衣素面,仪态袅娜,正单手捧着一只瓷碗,错愕地看着他俩。
“大人这是——”
“进来。”裴述只瞧了眼云真柔软的发顶便挪开了眼神,优越的声线里满是缀雪的清冷之气。
谢云真难掩目光中的好奇,与文禄错身而入。
她扭过头,奇道:“大人为何不点灯?”
“只是风吹灭而已,”裴述满不在意,随口回答,“你自去屏风后等我。”
谢云真颔首称是,纤纤细步轻踏至屋内,月白色的裙裾如涟漪般漾开在脚下。
她蓦然回首,恰与裴述侧首追来的眼神撞见,走廊外昏黄的壁灯似是轻易不敢近其身,只虚虚笼罩在他身后,便无端衬出肃杀的气息,她看得心头一悸忙不迭避开,随之慢步走向桌前,弯下玉腰借着月色点燃油灯,又躲去了屏风后。
谢云真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暗暗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些,她猜测大人还和文禄有话要说。
屋门口。
“大人。”文禄低低地唤了声,神色肃穆,等着裴述的号令。
裴述神情稀松平常,唯有唇角勾着的那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泄露他此刻心中的嗜血之欲。只是出声的前一息,他深觉喉间滚烫,脑海中霎时翻涌起那村妇躺在桌案上,或被迫迎合或掩唇娇泣的模样,千靥春霞,当真是妩媚撩人。
只是画面再一转,如玉般的美人儿身上竟蒙上了一层妖艳欲滴的血意。
裴述喉头滚动,只当是那南地的情药迷乱心智,他闭了闭眼,试图赶走那些旖旎又诡异的画面,再开口时,嗓音像是从深渊冰窖里出来的,活不似真人,像炼狱修罗:
“吩咐老四动手。”
“全杀了。”
“一个不留。”
敢来试探他的深浅,那就别怪叫他们有去无回。
*
吱呀一声,客房的屋门被关上。
见裴述事毕,云真捧着瓷碗向他走去。
她微微垂首,一边拨弄碗中小勺吹散热气,一边轻语道:“听文管事说,大人晚食只吃了些酒,不曾用其他东西,云真无事可做,便向驿丞借了厨房熬了些开胃的糜粥,只不过食材简单,还请大人——”
“谢云真。”
裴述冷不丁出声,忽地伸手攥住谢云真的手腕,眉眼冷寂地盯着她未施粉黛的小脸:“你想做什么?”
皓腕被他如此制住,险些打翻谢云真手中的碗,她连忙捧好不至于洒落。
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几分不解道:“担心大人只吃酒胃里会不舒服……”
进了晗山官驿,楼下多是男子,文管事客客气气请她在房里用膳,她知情解意,自然照做。只是今夜是第四次,她等到夜深也不见裴述来,怕他被那古怪的情药折磨出问题,又羞于主动找他,便借着这碗粥来敲他的房门。
她嗓音清越动听,甚是真诚,只是当她抬起一双水眸望进裴述眼中后,未说完的话都被她尽数咽下。
她没办法再继续。
裴述清冷如松般的眼神里,都是怀疑。
她心口似是被针刺了一下,书铺里的对话在脑中一闪而过,她突然感到害怕,掺着几分心虚,下意识往后退,却不想被裴述夺过粥碗随意地搁在一旁,紧接着便被他打横抱起,沉默着大步往床榻去。
谢云真红唇轻颤,高声道:“大人!”
他变得跟前面几次好不一样。
太凶了。
明明什么表情也没有,却像是杀伐果断正手执屠刀的阎罗。
惊呼声摔碎在冷硬的衾被间,衣衫尽褪,裴述覆身而下时,谢云真的心绪随着快要破出胸膛的心跳声游离在外,她模模糊糊听见了刀剑铮铮作响。
“大人,外面……”
什么外面里面,很快谢云真就分不出神说话了。裴述滚烫的气息烧灼着她,明明她才是滴酒未沾的那个,却像是吃醉酒的猫儿般晕晕乎乎。
不知起起伏伏多久,谢云真藏在心底的惧意渐渐被春潮掩盖,就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之时,裴述忽然捞起她,就像抱稚儿那般,环着她的腰向窗边走去,下一瞬谢云真感到肌肤上传来的沁凉。
“这不行大人……”
轻巧罗衫尽数堆在云真腰间,贴着被夜风吹凉的支摘窗,她的身体激起阵阵酥麻。
有那么一晃神,她寻回了一丝清醒,双眸氤氲看向裴述,可他的怜惜并未给她分毫,甚至越发过分,一边是欢愉一边是害怕跌落的惊惶,谢云真深觉自己像是聊斋里被拉着下坠至无尽深渊的书生。
而他,就是那个精怪。
夜如浓墨,无边清辉下,裴述透过窗冷眼瞧着楼下院中的厮杀,在最后一人倒下的瞬间,他听见那人拼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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