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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7页(第1/2页)
她低头瞅了眼粉裙,十分干脆的将它塞回箱笼里。
换什么换,总归她的衣裳那位大人都看不上,还不如就这么去。
*
进了饶城后,因为时间还算早,想着那位也没说一定要哪个时辰到,谢云真便打算先去找李婆子拿钱,若是时间充裕,顺便再打听打听,看看饶城哪里的疾医最好。
她已经没法再等下去了。
谢云真不明白,起初不过是一场风寒,怎么这几年就发展得成这么严重的病了?
李婆子住在城西,还挺远,谢云真费了番工夫才在一处巷子里找到。
她应门后出来一看是谢云真,很是意外,只是听她说来要钱的,当即就要关门。
谢云真伸手一挡,被门夹了个正着,她疼得飞快缩回手,眼角溢出几滴泪,可她不顾上疼,质问她:“李婶,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老实惯了,在宁村也很少与人起争执,这还是头一回。
李婆子的态度与前几日求她时截然不同,她振振有词:“贵人说了,要好几日才结束,没完事儿前就想拿银子?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人是宁村的,还能跑哪儿去?”谢云真不依,红着脸咬牙争辩,“当初说好的,第一回成事便要把五十两给我,否则我便不应,你,你是答应了的呀!”
李婆子听了自知理亏,扒着门板两眼轱辘转着,转念一想,反正钱她也从文小哥那里拿到手了,左右把那五十两给她也不是不行。
“那你等着。”
李婆子不禁又想,冲她这张脸,也不知日后会有何造化,还是别将人惹急了为好。
于是她脸上重新挂起谄媚的笑脸,一背过身眼底却是划过轻蔑的光——呵,谢云真这样的小娘子她见得多了,当初说一千道一万就是骄矜着不松口,可一到了那些达官贵人的床上,见惯金银财宝后就舍不得下床了,久而久之初见时那一双双清澈至纯的眼眸也像进了染缸一样黯淡无趣。
她料想谢云真也逃不过如此。
瞧吧,眼下不就为了五十两跟她争的都急眼了。
*
如愿拿到五十两银票,谢云真小心翼翼地将它藏在衣裳夹层里,离开李婆子住处后她又打听到瑞春堂的疾医是城里最好的,她急忙赶过去,却发现店门关着,贴了张回家探亲三日的告示。
谢云真气得头发晕,可一时也没辙,只好先往裴府赶去,毕竟那里可有个她惹不起的大人物等着。
几番打听后云真顺利找到裴府,守门的小厮一早就被打了招呼,知道今日有个貌美的娘子入府,便不加询问地放了她进去。
只是裴府太大,也无人给她引路,她东走西走,把自己转迷糊了也没瞧见一个人。
她正泄气地在雨亭里坐下,就听见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唤她。
谢云真回头一瞧,脸上一喜,是她见过的那位曾媪。
“谢娘子来得正巧,委屈你,把这个喝了吧。”
公子算得真准,推测谢娘子差不多这个时辰来,果真就见到她了。
曾媪朝谢云真走来,掀开食盒盖子,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递到她面前。
第6章
谢云真愣住,原本扬起的笑凝在嘴角,但她很快收拾好表情,视线随之往下一瞥,却并未反应过来曾媪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这是……”
见曾媪面色几分正经,又愣了几息她才意识到这应当是避子汤。
她面上一红赶紧接过,心道自己作何多嘴问这一句,她竟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光想着钱和瑞春堂的疾医去了。
谢云真怕苦,这么大一碗,她皱着鼻艰难地喝完,没等她缓过口中的苦味,下一瞬就听曾媪正色道:“谢娘子,我们裴家家风正,祖上有训,家中男子绝不可纳妾,自然也不能有私
生子的存在,所以这个,只能委屈娘子喝了。”
曾媪定眼打量着谢云真,只见她梳着简单的发髻,头上连根草簪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耳坠镯子了,裙子也是旧衣,天青色的,洗得倒是干净,她臂弯挎着一个小包袱,只是那包袱布料灰旧得不行,这一身行头,莫说跟她这个在主子面前颇得脸的老婆子比,便是从府上随意拉个下人,也比她穿得光鲜亮丽。
可就是这样一个穷苦出身的小娘子,却长了一张不输上京贵女极美的脸。
该说不说,她这位看着长大的小公子,眼光真是一如既往地挑剔。
“嬷嬷误会了,我和大人不是那种关系。”谢云真轻轻擦拭唇角,脸上染上几分赧意,她将药碗放回食盒的同时顺带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曾媪虽然生了一张严厉的脸,可于谢云真而言,她的言行举止并不让人心生畏惧,这番话若是要换个人来说,谢云真必定会以为她是想敲打自己别痴心妄想。
只是曾媪这前半段话,云真听得云里雾里,料想她莫非是误会了,以为裴述欲纳她为妾?
可曾媪真是想多了,她和这位高权重的大人之间……说难听点,是桩买卖,关系还说不到那个份上去。等六次药性解完,她和这位家风正的大人就要桥归桥路归路,她继续做个乡野村妇,而他做他的大官,以后两人互不相干。
曾媪笑了笑,没当回儿事:“谢娘子莫要害羞,还请随我来,大人安排了房间,我引娘子安顿。”
虽说裴家有祖训在上,可她这些年先后服侍裴家祖孙三代人,主子们的性格她再熟悉不过。
对此,她自有自己的看法。
谢云真几步跟上曾媪,红唇张了又张,想要多解释一句,可又不知从何说起,索性闭上嘴,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等她离府的那日自是一切都明了。
*
转眼一晃到了该用晚膳的时辰,裴述向来过得精细,一日要食三顿。
他揉了揉眉心,吩咐文禄把谢云真喊来。
昨夜太晚进不了城,他是在城外的庄子上歇的,冷硬的床榻,弄得他整夜没睡好,今早回了府一整日都食欲不佳。
他刚听完下属回禀的话,才知那刘文洪为何对他将那些个瘦马退回去的举动并无太大的反应,甚至昨日一同外巡时还能面带轻松自得的笑意与他交谈。
原来那日宴上,他中的情药是一种蛊,中蛊人一旦和人交合,子虫就会顺着体.液进入解蛊人的身体里,此举虽说对解蛊人没什么影响,但对中蛊人却是一种不堪忍受的折磨。
一旦母虫和子虫同时出现在一定距离范围内,母虫受子虫感应,会驱使中蛊人对解蛊人不由自主产生身体上的渴望与吸引,让中蛊人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解蛊人,甚至会不断美化解蛊人在其眼中的形象,哪怕只是正常的眨眼,对中蛊人也是销魂的勾引,尤其是在需要解蛊的日子,更是煎熬到极致。
如此这般,即便解完六次药性,该发生的早已发生,谁也清白不了,有些定力差的,只怕再也离不得那些个精心调教的瘦马。
这就是他们背后的手段。饶城是平州治所,乃内陆咽喉要地,四通八达,周围官商农往来不断。那刘文洪恐怕就是靠着这种邪门蛊虫,手中已经控制了不少官员为他和他背后之人所用。
有趣的是,明面上收到消息的,都知他裴述是在朝会上惹恼了圣上,罚俸半年,被“贬”来饶城做巡察,那些惯常见风使舵之人,避他还来不及,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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