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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余额归零_酒渍红袍》第74页(第1/2页)
程云还没来得及说话,夏行之先开了口:“开吧,也不差这些钱,花得起。”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体检部五千块钱能查下来的套餐,夏行之在收费处一共交了两万多。
程云垂头丧气,全程跟着夏行之缴费、检查。他在观海银行出没的这些日子也看出来了,他师兄每一块钱都挣得不容易,纯窝囊费,今儿一口气都给他花了这么多,得受不少气才能赚回来。
夏行之看出来他没精打采,揉揉他的脑袋:“没事,我想给你花,花完了再赚就行了。”
医院里有的检查在门诊,有的在住院部,还有要在发热门诊做的。偌大的一个医院,跑完这里跑那里,跑得人都乏了。
在CT室门口排队时,程云终于受不了了,往长凳上一瘫,彻底躺平。
夏行之买了瓶茶饮料递给他。
他说了声谢谢,刚拧开瓶盖,夏行之在一旁轻描淡写地说:“对了,还有个事问你,王哥是谁?”
程云喝了几口茶水,老实坦白:“王哥叫王健康,是个药代,平时在这家医院驻点。何主任有什么需求他都全程负责,什么出门旅游啊应酬喝酒啊孩子接送啊,王哥都管,逢年过节还送孝敬费。所以王哥出面,何主任多半要给面子的。”
“那你怎么认识王健康的?”
“王哥的爸爸是千秋的司机,酒桌上喝过几次酒。”程云吐出一口气,“师兄你还要问什么,一口气问了吧,省的你以后想起来时蹦跶一句,怪渗人的。”
夏行之没说话,默默喝了一口茶水。过了一会儿,又忽然问:“小阮的事情你怎么解决的?”
眼前人流拥挤,一时半会儿也排不完队。
程云笑了一下:“想知道?你求我。”
夏行之眼皮都没抬:“怎么求?”
程云太得意了,他左顾右盼了一圈,压低声音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夏行之看看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没说话。
程云讨了个没趣,眨眨眼。
过了一会儿自己先憋不住了,凑到夏行之耳边邀功:“他们拆迁户的钱来得容易去得也快,我叫人找了个漂亮的叠码仔,先温香软玉陪了那个牲口几天,然后就忽悠那个牲口去了趟澳门,现在他们家欠了一千多万,正四处躲债呢哈哈哈哈。”
夏行之喝完了瓶子里的水,半晌没说话。
这个和程云期待的反应截然不同。程云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有点心虚,捅了夏行之一胳膊肘子:“师兄,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心眼太脏了吧?”
“没觉得。”夏行之起身把空水瓶丢进垃圾桶,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刚才坐的位置就被一名老太太占了。
夏行之索性站在程云身边。
程云半天没听他说话,目光忐忑。
夏行之低头看着他,笑了一下:“没觉得你心眼脏,我就是有点感慨,十三年不见,小云长大了。”
程云被夸美了,拉着夏行之的手:“以后我保护你。”
夏行之眉眼低垂,笑了笑:“行。”
【作者有话说】
明天更新
第75章
夏行之的手在身边垂着,程云顺势拉住了他的手:“要不说呢,你浪费了咱俩的十三年,以后的三十年、六十年你得在我身边好好守着看着,别再浪费掉了。”
两个人在医院泡了一整天。
检验结果也不能算是完全健康,毕竟发现了小程总有两颗智齿里面已经空了,医嘱需要尽快拔牙。除此之外,小程总每天健身定期体检,身体壮得像头牛,醋钵一样的拳头能打死十个蒋门神。
他拿着病理报告献宝一样怼到夏行之面前,夏行之挨张看了,脸色并没有程云想象的放松:“那什么时候拔智齿?”
程云回想起每年被洗牙统治的痛苦:“不疼不痒的,回观海再说吧。”
夏行之皱着眉头:“可智齿也会死人。”
“智齿为什么会死人?疼死吗?”程云无语,“千秋酒业法人程云,于二零二六年五月死于智齿发作,享年三……”
他的嘴被夏行之一把捂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闭嘴。”
程云趁着四周没人,一下子搂住夏行之的肩膀:“不闭,就不闭,智齿疼死了你就给我殉情,你说的。”
“殉什么情?怎么殉情?我智齿早就没了。”
“没有智齿啊,那就……”程云轻轻凑过去,在夏行之耳朵上吹了一口气,“死于罹患灰指甲。”
夏行之把病理报告塞回程云怀里:“太蠢了。”
出来门诊大楼,距离能打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路程,夏行之在前面走,程云在后面嘻嘻哈哈地追着夏行之跑。
初夏的夕阳洒了两个人满身。
等上了出租车,夏行之坐后排程总也钻进后排,两个人肩并着肩,小程总手不老实,一会儿捏捏夏行之的手一会儿摸摸膝盖,趁着司机专心开车还用小腿蹭了夏行之的小腿。
夏行之忍无可忍,拿个靠垫隔开了两个人。
车外车水马龙,别人家牛马下班通勤,他们乐得逍遥。
两个人在酒店的行政酒廊凑合着吃了个晚饭,程云就推着夏行之往房间走,他心思很简单,检验报告拿到手了,夏行之也该履行义务了。
一进卧室门,夏行之就被程云按在门板上,连门都来不及锁,先被狠狠亲了个透。程云亲了快五分钟,没亲够,还想继续,被夏行之一把推开。
小程热烘烘的心头被泼了一盆冷水,委屈极了:“不是没病吗,怎么又不行了?”
夏行之一改在出租车上的矜持,拿手臂抵着他凑过来的脸:“是没病,没病就得好好算算账了。”他反手捏住程云的肩膀,仗着比他高半头的威慑力按着他往屋里走。
程云以为夏行之要把他按进卧室里,正盘算当初就不该闹别扭定双床套房应该定情侣大床时,夏行之把他怼到了卧室门边就不动了。
程云懵了:“师兄,你要在墙上来吗?体力这么好吗?”
没想到夏行之当着他面抽出了一直系着的领带,三两下把他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叫他面对着门板站好,三两下把他栓在门把手上。
夏行之在他头顶上按了一下:“好好反省一下。”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离开,半点都没有想对自己做点什么的意思,程云彻底呆住了。之后是电脑开机的提示音,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以及时不时传来的PPT演示音。
程云站得脚都麻了,委委屈屈地喊:“师兄,我错了。”
夏行之似乎没听见,继续做他的PPT。演示文档里关于人民银行最新指示的宣讲翻来覆去播放了好几遍,听得程云那一点色心都没了。
程云喊:“师兄,你别放了,你再放下去我也要养胃了。”
人行的宣讲停掉了。
但是很快,电脑里开始放外汇管理局的外汇新政策,光直系亲属和近亲属相互转账的条条框框就一大堆。
人行、外管局、金监局,每个银行人头顶的三道紧箍咒。
程云不是银行人,他觉得这些文件对他来说不是紧箍咒,是佛经,是揭谛,专治各种想入非非一振擎天。
夏行之又做了半个多小时PPT,程云实在受不了了,刚才晚饭时他喝了两杯啤酒,现在都代谢下来了:“师兄,我想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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