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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昭暮》8、第 8 章(第2/2页)
意请过老师,幼时是他父亲谢砚礼手把手教的。
再后来,容瓷的爸爸容怀宴琴技高绝,在谢寻昭少年时期也指点过他。
一曲终了。
谢寻昭突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容瓷还懵着呢,下一秒便也跟着在琴凳落座,微微一偏头,便能看到谢寻昭近在咫尺的五官。
离得太近,冲击力很强。
谢寻昭薄唇贴着她耳畔,语调一如既往地从容淡定:“好听吗?”
容瓷思绪已经开始混乱,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足足好几秒,她听到自己轻飘飘地回:“好听。”
谢寻昭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反而慢条斯理地往下,抵进她的指缝,又慢又用力地十指相扣:
“此曲名为——”
“凤求凰。”
耳畔传来男人清洌如水的嗓音。
她鼓噪的脉搏与心跳如一侧吊灯摇曳出的光影,刹那之间,毫无规律。
同时,她想起容清迢带着调侃意味的那句谢家祖训:
谢家没有离婚的子孙。
所以,结了婚便不会离婚。
然后呢……
容瓷原本混混沌沌的脑子陡然清晰。
-
纯洁的婚内兄妹之情,变质了!!!
主卧。
谢寻昭洗澡去了,偌大的房间只有容瓷一人。
她先去把沙发椅上的毛毯叠整齐,叠到毛毯弹起来又散开,于是来来回回叠了五遍。
最终还是散开的。
然后她爬到床上开始叠已经铺好的被子,又把两个枕头叠上去,显得十分整齐。
叠好之后觉得不对劲,都要睡觉了……
于是,容瓷又把被子散开,把床单捋顺,保证一个折痕都没有。
又把傍晚刚插进花瓶的一束新鲜蝴蝶兰拔出来,丢进垃圾桶,把花瓶摆正。
总之……十分忙碌。
差点又忙出一身薄汗。
容瓷坐在床边环顾四周,看还有什么活要忙的。
听着浴室仍旧哗啦啦的水声,忍不住想:男人洗个澡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他是先从种树、劈柴、烧火开始的吗?
最后她甚至想起了早就被抛之脑后的“宙斯”积木。
谢寻昭洗完澡出来:“容暮暮,大半夜不睡觉,在找什么?”
容瓷神经猛地绷紧:“宙……宙斯积木,突然想起没拼完。”
她肩颈僵硬,慢吞吞地转过身,问了一句废话,“你洗好了?”
谢寻昭懒散地应了声,好似书房发生的一切对他没有产生半点影响,依旧平静得像每一个睡前夜晚。
“已经给你拼好了,在隔壁房间,明天再去看。”
容瓷愣了下:“你什么时候拼的?”
他们住在一起,每天动线一致,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彼此的眼皮子底下,谢寻昭拼积木她怎么不知道。
谢寻昭:“半夜。”
容瓷:“半夜不睡觉,拼积木?”
“嗯。”
谢寻昭解释,“精力过剩。”
精力过剩?
如果是听《凤求凰》之前的容瓷,一定是真诚地认为哥哥年纪轻轻,精力旺盛很正常。
而现在……
当意识到谢寻昭对她兄妹之情变质后。
她忍不住瞄向谢寻昭睡衣下侧——
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的地方。
以前谢寻昭就是她“亲哥哥”啊!
谁会关注“亲哥哥”那里的状态。
这不是纯纯变态吗。
啊不对。
不是亲哥哥也不能关注。
容瓷终于能以看待正常男人的角度去想谢寻昭。
所以他洗澡这么久……
好变态。
容暮暮,你重新想。
想想纯洁的宙斯?
宙斯这只猫……对,它是个好猫。
所以谢寻昭在里面干什么了?
啊!不对不对。
救命,她在想什么!!!
住脑住脑!!!
左右脑正式进入世纪大搏斗时期。
容瓷觉得天塌了。
人在心慌意乱的时候不仅会表现的很忙……甚至会开始胡言乱语。
容瓷抱着被子:“你知道宙斯为什么叫宙斯吗?”
谢寻昭将她所有神情收入眼底。
他一步一步走近,在容瓷紧张的眼神下,掀开被子上床,并回答:“知道。”
他刚洗过澡,身上还有很淡的水汽。
短发随意凌乱地贴在额角,面部轮廓清晰而凌厉,容瓷像是看到了高中时期的谢寻昭,有种张扬锐气。
呼吸间溢满熟悉的冷调香,容瓷脑子走神,压根没听他回答:“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宙斯作为三花猫中难得的公猫,宙斯这个名字是对它的祝福,祝愿它能打破不能生育的基因缺陷,宁当渣猫,不当软猫。”
“哦?”
谢寻昭唇角翘起,轻声询问,“那它,硬过吗?”
容瓷瞳孔骤缩——
硬过吗?硬过吗?硬过吗?
谢寻昭硬过吗?
啊啊啊他问的是宙斯吧?
宙斯怎么着来着?
对对,宙斯十八年,没硬过一次。
谢寻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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