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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庸人之罪_ranana》第8页(第1/2页)
战舞跳起,号角吹响,那窗外紧跟着响起了劈里啪啦的声响。室外放起了烟花。
一时间满屋子的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一会儿看几眼激昂的战舞,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看一看五颜六色的烟花,人群一会儿涌向舞池,一会儿涌向窗边。每个人都有些手忙脚乱了。凌存真趁乱摆脱了李天乘,离开了宴会厅。
他直接走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贴着碎花墙纸的房间,屋里的床上铺满了金光闪闪的舞裙。
他躺在床上点了根烟,从这间房间的窗户也能看到烟花,他只觉得吵闹,便拉上了窗帘,闭目养神。
这么躺了一阵,门开了,他睁开眼睛一看,费薇儿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她一进来就去拉开了窗帘,往外张望。烟花表演还在继续。
凌存真撑起身子,摸到床头柜上的一只烟灰缸,往里弹了弹烟灰,问道:“下一站你去哪里? “
费薇儿说:“贝叶国,然后飞去华国。”她从浴室里抓了条毛巾出来擦了擦汗,接着拿起一件挂在屏风上的披肩裹住了身子。她也点了根烟,坐到了凌存真边上,抽着烟问他:“你不觉得李穆好像变了一些吗?“
“谁?“凌存真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烟花炸开的声音让他感到疲倦。
费薇儿说:“就是那个李斯恒啊,他以前叫李穆啊,入赘之后李得帮他改了名字啊,你不记得啦?你在海龟岛出外勤的时候我们还经常去看他的驯兽表演呢。”
作者有话说:
不
买股,大家不要站错CP哈……
第7章 世纪婚礼(PART4)
世纪婚礼(PART4)
凌存真想了想,说:“没印象。”他嘀咕道:“我在海龟岛出外勤,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也就四年前!”费薇儿比了个手势,笑着弹了下他的额头,凌存真眯起了眼睛装痛,费薇儿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欺身靠近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那先前被她弹过的皮肤。
Omega的手掌比其他人种都要温暖,柔软,这女舞者Omega的眼神还比任何人都要温柔,深邃,她问道: “要怎么做,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自己被你记住?”
凌存真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大口:“这样做就行了。”他一把揽住费薇儿的腰把她放倒在了床上。费薇儿在空着踢着腿大笑,凌存真松开了手,爬起来些,背靠着床头,想起来些海龟岛上的事情了,遂问她:“你说的是那种很荒谬的人和野兽打架的表演?”
海龟岛是格拉王国的一个离岛,灯红酒绿,赌场林立,大街上充斥着形形色色在本土不合法的娱乐。费薇儿所说的“驯兽表演”就是其中较受欢迎的项目之一。表演者们通常被称为“驯兽师”,一般由一些因为种种原因穷困潦倒,只能出卖一身蛮力的Alpha担任,他们会被关进笼子里和一些真的猛兽待在一块儿。那些猛兽要么处于一个极度饥饿的状态,要么领地意识极强。
他记得他在这些驯兽表演时押过注,赢了不少钱,也记得钱都拿来给费薇儿买钻石脚链和订制舞裙了。可要说“好像变了一些”的李斯恒也好,李穆也罢,他全无印象。他不太记人的长相,尤其是那些无关紧要,长得又实在毫无特色的人。这个李斯恒要是有一张丑陋得惊世骇俗的脸,他可能还能对他有些印象。
费薇儿这时趴在了床上,和他道:“所以说他是投身公益事业嘛,这还不够慈善公益的啊?随时随地都有献出生命的可能,就为了逗别人一乐!”
她一挑眉,眼色神秘了:“所以……真的不是奉子成婚?”
凌存真把烟灰缸抓了过来,放在了两人中间,吞云吐雾:“你知道我们在讨论谁的女儿的肚子吧?”
费薇儿一吐舌头,举手投降:“我错了,格拉王国最大的流氓头子怎么可能因为女儿的肚子被个一穷二白的臭小子搞大了就随随便便让她和人结婚?”
她又很费解:“那老头子看上这个女婿什么了?你知道的吧,这军衔还是他最近给他弄的。”
凌存真对这个话题实在兴趣不大,敷衍道:“我不知道啊。”
费薇儿一笑,捏住他的鼻子拧了拧,凑近他一闻,道:“你喝酒啦?”她一眨眼睛,捏着嗓子拿腔拿调地说:“心情这么差啊?你真这么喜欢李星迪啊,没看出来啊?”
凌存真笑出了声音:“你的意思是,我因为李星迪结婚了,心情不好,然后我心情不好的表现就是喝酒?”他回忆了番:“我和你喝过那么多次酒,我心情不都很好吗?”
费薇儿坐了起来,很是认真:“就三次!”她掰着手指依次清点,“第一次你喝了两杯香槟,然后就吐了,我以为你装的,我从没见过酒量这么差的Alpha,第二次喝了半杯威士忌,你就昏了过去,第三次喝龙舌兰,三口你脸色就变了。”她摇晃起了脑袋,再次强调:“我真没见过酒量这么差的Alpha!”
凌存真还笑着:“那格拉王国最大的流氓头子和最狡猾的投机主义者请我喝酒,我能拒绝吗?”
他转移了话题:“可能他们军营里实在太无聊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很需要有人表演表演余兴节目。”
费薇儿扑哧一笑,朝他挤眉弄眼:“干吗,你巴不得他被老虎狮子咬死?”
凌存真无奈地摇了摇头。费薇儿趴在了他身上,压着他,很近距离地盯着他追问:“什么意思?摇头是什么意思?苦笑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李星迪?那你还老是和人一起出去吃饭逛公园?”
凌存真顺势将手搭在了费薇儿的后腰上,垂眼看着她说:“我喜欢她是个Beta,不会总像狗一样到处乱闻。”
费薇儿听了,眼睛马上瞪大了:“说谁是狗呢?”她搂住凌存真的脖子就咬,凌存真张开手搂住了她,费薇儿并没真咬,而是将脑袋埋在了他颈间。两人搂着躺在了一块儿。
费薇儿又说:“那你不喜欢我咯?”
“我怎么不喜欢你?”凌存真亲了亲她浓密的头发。
“那干吗不和我求婚?”
凌存真苦恼道:“我以为你是自由自在的鹰,原来你也想当被困在兹堡里的金丝雀?”
费薇儿咯咯直笑,推了他一下,坐了起来,往窗外望去。她关了屋里的灯。
烟花还没放完,越放花样越多,有在天上开出玫瑰花样子的,有好像一大树梨花的。凌存真将双手搭在了小腹上,无精打采地又打了个呵欠。费薇儿转身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她伸出手在他身上描烟花落下来的影子。
她显得有些落寞。
凌存真的手跟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划起了不知所谓的圈子。费薇儿埋怨地瞅了瞅他,可更多的是无奈。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抬起手,将烟送到嘴边。她说:“你睡吧,我不吵你了。”
不知疲倦的烟花也在这时休息了。
“哥?”
凌颖的声音传了进来。
凌存真今晚可再不想应付什么人了,就算是家人也不行,加上酒精开始上头,他现在只想睡觉。他就一骨碌从床上起来,爬进了一只堆着衣服的更衣箱里。费薇儿过去拽出一条连衣裙的上半截挂在箱子外头,阖上箱盖,给他留了道缝。
凌存真蜷起身子躺在了木头箱子里。烟花表演好像又开始了,凌颖好像进了屋来找他来了。
可妹妹略显幽怨的声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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