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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仿玉_虞渊》第9页(第1/2页)
“怎么不说话?”纪庭揶揄地开口,“无事献殷勤,怎么,你有事求我啊?”
“我……”虞迟刚想开口说话,突然意识到两人现在的距离,十分谨慎地向后退了一步,“我以为你睡了。”
纪庭微抬着下巴盯着他的脸,突然一把拽住虞迟的手,在他惊愕的眼神里硬是把人拽了过来,十分戏谑地开口:“那现在呢,你要向我投怀送抱吗?”
虞迟几乎听不清自己胸腔里愈发显得鲜明的心跳,只有几个慌乱的念头在来回闪烁。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有些恼火又有些懊恼——电光火石之间,虞迟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假如纪庭要在这里亲自己,他该不该躲?
然而纪庭欺身而上,他们的距离离得更近,甚至已经到了一种避无可避的地步。
“有个叶子粘在你头发上了。”
纪庭说道,那声音仿佛离得很远,好像远在天边。
虞迟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头发上离开了,被手指从发丝上仔细剥离。他的动作和声音都十分亲昵,像是蹭着他的脸颊,如同被羽毛尖搔弄了一下,很快又轻盈地飘远了。
虞迟盯着那片树叶,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飘上去的,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呆愣愣的。
“你是和我一起回来的吗?”纪庭随口问道,“怎么,你去坐别人的车了?”
“我一直就在前面的那辆车。”虞迟说道,“到加油站加了点油,我买了瓶水,顺便看看你。”
“那你不会就顶着这叶子睡了一路吧?”纪庭忍不住调侃起来,他手指夹着那片叶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事一样,竟然凑过去嗅了嗅,“怪事,这叶子倒香。”
虞迟抬起头,有些意味不明地看着他。突然,他低下头,膝盖半跪在纪庭双腿中央,就这样半蹭半挤着进来。这实在是一个太过暧昧的姿势,纪庭一下愣住了,整个人僵硬在座椅上,连呼吸都乱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那片叶子已经跑到了虞迟手中。
“喂……”
纪庭皱着眉头刚想要开口,却发现虞迟垂着眼睛,正打量着手心里躺着的那片叶子。他发觉虞迟好像离得自己很远,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却看见虞迟抬起手,把那片叶子丢了出去。
“香樟。”虞迟淡淡地说,双手轻轻地拍了拍,似乎那片叶子弄脏了他的手一样,“少见多怪。”
“你——”纪庭看着眼前人冷淡嫌弃的表情,突然有种无法言喻的冲动,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晚上回去躺在床上的时候,纪庭又想起那双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等真正睡着之后,纪庭又开始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虞迟穿着婚纱红着脸牵着他的手,在宾客的祝福和起哄声里,纪庭俯下身,深情地吻住他的唇瓣。
那是一种非常惊人的柔软触感。
虞迟乌黑宛若鸦羽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眼里似乎含着水光,却更让纪庭无法松开自己抓住他的手。
那是纪庭从没见过的样子,就像下午他从车里突然起身,看到微微红着脸有些尴尬的虞迟那样。
纪庭听见自己志得意满又得意洋洋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他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人,却扑了空。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窗帘拉开着,月色清冷铺满一地,天花板都衬出几分瓷白颜色,空荡荡的冷清。
原来是一个梦。
第8章 截胡
纪庭做贼心虚一样,躲虞迟躲了快有一个星期。
无他,问题的根源,还是因为那天晚上回去做的那个春/梦。
梦遗这种事纪庭不是没经历过,但多半梦境里是一片空白,醒来的时候还有点百无聊赖。
然而这次他一觉睡醒,竟然怅然若失,甚至还有些回味。
毕竟这一次春梦的主角,是一个现实中真正存在,还活生生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人。
不过他虽然嘴上说是要躲,但残酷的现实却是虞迟其实很忙,纪庭偷懒的人生路线和虞迟完全不在同一个航道,他根本就没什么机会见到虞迟,也就更谈不上躲。
但满打满算,也确实有段时间没见。
巧的是,程曼心提议去北边的山庄散散心,在这个周末攒了个局。
她是特别邀请纪宁,做足当家主母的样子给纪老爷子看,同时也方便她摆款,下个威风。
纪庭是顺带着的,总归是本家最名正言顺的血脉正统,程曼心每次做这种面子工程都少不了他。
纪庭本不打谱去,但听说虞迟会到场,他表面上看着不太乐意,最后还是在程曼心诧异狐疑的目光里点了个头。
纪庭就这样盯着自己眼前的酒杯发呆。
他翘着二郎腿,背倚在椅背上,整个人看上去自在悠闲,甚至还老神在在。但其实他心里发愁,因为他也知道,等周末和虞迟真见上面,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总不能说因为虞迟凑到自己跟前抢走了一片树叶子,自己就心神摇曳做了一整晚连绵/春/梦,不仅可耻地/硬/了,还接连几天都神情恍惚,整个人的魂都飘没了?
有时候纪庭甚至都把握不准,到底是自己太经不起撩拨,还是虞迟勾引人的手段太高明。
但他很快又转念一想,其实硬/一/硬或者做/春/梦,也都没什么。反正他和虞迟有婚约,早晚的事。
纪庭在这里发呆,魂飘天外,侯擎瞧着他对着高脚杯深思的样子纳闷:“你到底来这干什么的?是这酒不好喝,还是这酒杯有什么稀罕的?”
这是新开的一家pub,老板早就听说纪庭的“威名”在外,知道他要来整个人都打怵,专给这群二代开了一列吧台,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生怕这太子爷一个暴起又给掀了桌子。
但纪庭把侯擎叫出来喝酒,结果现在两个人搁这罚坐快一个点,纪庭却什么都不说,整了杯酒就开始发呆,叫他说话也没反应。
“不是,你不对劲。和兄弟说是,到底咋啦?”侯擎越发觉这事不对,“难道就上回老爷子把你给打傻了?”
“胡说八道。”纪庭终于懒洋洋地开口了,他瞥侯擎一眼,从心里就觉得这人小屁孩似的,压根没什么可说的,但憋了一肚子的话还是没忍住,“嗨,就还是那谁的事呗。”
“那谁?”侯擎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纪庭觉得心中更是苦闷。指望侯擎这种脑袋空空的人能理解自己可真是难了。
他隐晦地划拉了两下,侯擎终于顿悟到纪庭说的“那谁”就是指他那亲爱的未婚妻虞迟,紧接着又是非常真诚地不解:“所以,你俩能有啥事?”
“……”纪庭真感觉自己现在还活着真是幸运,居然还没被侯擎给噎死,他没啥好气地开口,“就还能有什么事啊。”
他本来想用“我有一个朋友”的句式,隐晦地提一提那天发生的事。侯擎虽说脑袋空空,但床/上/床/下的男男女女的感情经验还算丰富,纪庭打算让侯擎给他们的爱情作一种作证,非得看看虞迟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
但他没来得及开口就又陷入了另一种甜蜜的烦恼:婚前/性/行为会不会不太好啊?总感觉虞迟虽然有时候很开放,但某些时刻看上去也意外的保守呢。
“我知道了。”侯擎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担心你的婚约被你大哥截了胡啊?”
纪庭皱眉:“什么?”
“就截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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