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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当作炉鼎献给仙尊后_竹茹星》第61页(第1/2页)
一旁的掌门看见苏家主的情感转变,满意地笑了笑,内心诡异的兴奋感让他不自觉地指尖颤抖,眼神里的玩味就快要掩盖不住,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他强压内心的愉悦,将兴奋到战栗的指尖藏起,几度压低自己的声音才让他显得不那么亢奋:“这样吧,苏家主,虽然锁仙绳会控制住你的双脚,行动有些不便,但是双腿可以动。”
苏家主闻言,脸色变得苍白,愤恨的情绪褪去只剩下被羞辱后的难堪,他拼命摇头想要掌门将下面的话咽下,想要为自己留住他最在意的体面。
可掌门怎么会如他的意?
“爬过去,让他看着你。”
外面的阳光很好,可宗门大殿却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屋子,照不进来一丝阳光,掌门的语调很轻,可字字句句都在将苏家主那点仅剩的体面焚烧殆尽。
又一阵风吹过,苏家主的视野模糊,掌门的身影在他眼里似乎和凌清仙尊重叠,一个面目狰狞,一个冷眼旁观,不似仙门弟子,倒与那魔族无异。
“怎么还不爬过来?”
*
日子一天一天过着,苏珩从未下过山,只在山上陪着凌清仙尊,练剑,学术法,他的境界在仙尊灵力的加持下突飞猛进,二人也经常做如那日般亲密的事情。
啃咬、舔舐、剐蹭、喘息、耳鬓厮磨……
对苏珩而言,仙尊似乎不似他心中那般清冷,反而有些…重\欲?
想到这里,苏珩的脸颊滚烫,眸色含水,正在挥剑的手不自觉地收回。
苏珩年少时萌生的心动似乎终于有了回应,二人的关系也迅速火热,凌清仙尊似乎总对苏珩有很强烈的欲望,总会让他赤\裸着身子,而后一遍一遍抚摸,发泄心中的欲望。
尽管过了冬春,已不似冬日那般严寒,苏珩却依旧在山顶不觉日月轮转,气候变化,凌清仙尊不想让他下山,更没提让苏珩回到观微书院,苏珩也不敢再问,怕惹得仙尊不快。
毕竟在这世上,只剩下凌清仙尊愿意接纳自己了。
傍晚的天空欲暗,只留太阳的余烬,染得晚霞鲜艳似火,苏珩将手中随风摇晃的软剑放回腰间,目光望向庭院外暗色的山,直到一阵风刮过,苏珩脖颈间精致小巧的铃铛“叮当”作响,他这才回神,原来风已经不似冬日那样如同刀子一般割人,他已经数不清在这山上待多久了。
“怎么不练了?”
一道清冷却带着些许宠溺的声音从苏珩身后响起,他闻声而望,只见凌清仙尊站在门前,仿佛在看什么美丽的风景似的盯着苏珩看,嘴角嵌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苏珩只微笑垂头摇晃一下脑袋,手下意识抚上脖颈间想摸平安锁,却摸了个空,就只好碰两下铃铛,又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
不知为何,最近这些时日,他总下意识想到自己父亲,父亲也常常出现在他的梦里,每逢梦醒,才知道自己再没了来路。
他没家了。
而站在后面的凌清仙尊见苏珩再一次情绪低落,原本浅笑的唇角逐渐消失,眸子里再次流露出犹豫。
他大抵知晓苏珩为何神情低落,无非就是不想一直待在山上,待在自己身边。
待在自己身旁有什么不好?
思及此,凌清仙尊的眸间逐渐冷却,他两步走向苏珩,抬手摩挲苏珩的颈肩,上面还有他昨日啃咬留下暧昧的痕迹,语气也逐渐暗哑低沉:“在想什么?想出门?想那小丫头片子?想你们在苏家那些苦日子?”
凌清仙尊的话语带有明显的恶意,苏珩也只眸光闪烁,抿上唇不知再想什么。
凌清仙尊见他不言语,眸色暗沉,摩挲苏珩颈间上的红痕也大几分力道,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粉红,咬痕更加明显。
苏珩没忍住惊叫一声,眼眶微红,有些嗔怪地看向凌清仙尊。
仙尊见苏珩理自己,这才收敛了周身的低气压,伸手将苏珩揽入怀中,这才发现他身子竟单薄得像一张纸。
凌清仙尊蹙了蹙眉,心想是这些时日苏珩没有好好吃饭吗?
明明这段时间都是他亲自下厨,准备食材,看着苏珩一口一口将饭吃掉。
怎么比之前还要瘦弱?
凌清仙尊自然联想到苏珩最近的心情不佳,总是发呆,以为是苏珩忧郁食少,心情所致。
他暗自叹口气,先前只以为将苏珩留在自己身边,精心照料,是疼惜他前世死得不明不白,可如今看向苏珩愈发消瘦的身子,他第一次反思自己的决定是否错误。
虽然将苏珩豢养在落雪峰,虽没真给他戴上镣铐锁在床上只能日夜承欢有些遗憾,但见苏珩对练剑兴致勃勃那点微不足道的恶劣心思也就烟消云散了。
若苏珩对修行没有执念,那他用那些灵药将小家伙修为堆上去就行了,何苦他每日那么疲倦?
只不过……
凌清仙尊垂眸看向被他揽在怀里的苏珩,他正愁眉不展,眼神怔怔地盯着脚下看。
只不过苏珩一独处,没什么事干之时,就会陷入莫名的伤感中,凌清仙尊不得不让他找点什么事做。
二人回到了屋子里,寝居内仿佛还弥漫着今早起床凌清仙尊拉着苏珩在床上放肆宣泄情感时所产生的旖旎气息,让人面红耳赤。
被褥早就被换好,苏珩坐上去,感觉暖呼呼的,很想一下就躺上去,进入梦乡,但凌清仙尊很明显不会那般轻易放过他。
仙尊最近早就想问了,苏珩究竟为何不满待在自己身边,是吃穿住不够好吗?还是会想那丫头片子和那狗东西?
他将苏珩的身子扶正,眉眼凌厉,一本正经,苏珩也被仙尊这副模样吓到,眨眨眼,唇瓣微颤,不知所措。
“你今日为何频繁发呆,连身子也消瘦几分,可有心事?”
凌清仙尊的声音轻柔,似关切也似安慰,可里面也夹杂着几分阴暗,若是苏珩真的说是想那些狗东西的话……
想到这里,他的眸色逐渐暗沉,捏着苏珩肩膀的手也逐渐用力,他想他可能连门都不会让苏珩出了,就锁在床上,没有衣服,看不见日月,每天只能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等着自己宠爱,嘴里也说不出想知画或者季川的话语,只能吐出几个不成句子的话语。
凌清仙尊的嘴角逐渐勾起一丝危险的笑,他甚至开始有些期待苏珩能说出知画或者季川两个名字之中的任意一个,这样他就有理由……
而一旁的苏珩望向凌清仙尊那张俊美的脸,张口嗫嚅半天,不知应不应该说,可是当下他不将心中的烦闷说给爱人,又能说给谁呢?
他犹豫半晌,轻靠在仙尊肩头,抿了抿唇,最终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仙尊…我没有家了…”
说罢,他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几个月的悲伤瞬间倾泻而出,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凌清仙尊的肩头,哭湿了一小片衣袍。
越哭越凶,像小猫似的哽咽。
凌清仙尊愣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毕竟他自从有意识起,都是兄长在精心照料他,对于兄长所言的故土,他是没多大情感的。
他不自然地将手搭在苏珩背上,轻轻拍打,像哄婴儿那般轻哄着他,却也不知说些什么。
毕竟前几日他刚处决了苏家主。
苏家弟子包括苏家族老无一人上山为苏家主辩护,更无一人求情。
其实若是苏家但凡有一句说求天外天放人,哪怕是口头上也行,毕竟是苏珩的亲生父亲,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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