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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白昼之眠[西幻]_诸君肥肥》第665页(第1/2页)
凯瑟琳就也笑了一下,她温和地说:“不必着急,杜尔米。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他们抵达了圣米伦汀大教堂。
杜尔米在门外等候凯瑟琳,他无聊地左顾右盼,以为这格拉德的夜晚确实无所事事,连白日的庆典氛围就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几乎以为这才是一场梦了!
他想,可是,他仍旧疑惑逐光女士在外域的形象。
更进一步想,他似乎还没瞧见过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朱厄尔·伯里在外域的形象。他瞧见过那个佞神信徒朱厄尔·伯里的模样,但没瞧见过逐光骑士朱厄尔·伯里。
同为“逐光女士”,朱厄尔会与凯瑟琳一样吗?
倘若逐光骑士都是如此,那么杜尔米说不定也就恍然大悟了:或许这是昭示了【太阳】曾经为人的本质。
不过,杜尔米却又突然想到,凯瑟琳·贝休恩似乎是在刚一出生就被发现了极为特殊的天赋,很快就被接到了太阳教廷进行培养。杜尔米甚至没听凯瑟琳提及过她的父母。
这与其他逐光骑士的成长道路截然不同。即便是朱厄尔·伯里,事实上也是经过了正经的太阳骑士的培训与选拔,然后她才能拥有这一项殊荣。
杜尔米甚至知道,在奥尔德斯治世,朱厄尔·伯里之所以会叛离太阳教廷、否定自己对于【太阳】的信仰,其实也跟凯瑟琳年纪轻轻却已经成为逐光骑士候选者的情况有关——听起来很像是有一些内幕。
在奥尔德斯治世,几乎人人都忘了那位年老的逐光骑士,而将凯瑟琳唤作逐光女士。就连【太阳】都提前施予了一些力量,让凯瑟琳能够以眷者的层级动用使徒的力量。
……这似乎意味着,凯瑟琳·贝休恩本身就是特殊的。杜尔米隐隐意识到这一点。可是,为什么?
如今杜尔米已经知晓了,【太阳】曾经是人类,甚至是曾经拥有血脉后代的“母亲”。
难不成,凯瑟琳就是……
连【帝皇】都拥有一支血脉传世——虽然杜尔米并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安德烈·法涅斯自身的血裔,但那个家族的确拥有“法涅斯”作为姓氏——那么,【太阳】怎么就不可能了?
但如果真的是客观意义上的血脉、是凡俗的传承与家系,那应该更像是法涅斯家族那样,拥有一个姓氏、一条稳定的血脉,以及偶尔出现的名为【荣光之许】的恩赐。
或许是因为【太阳】已然抛弃了自己曾经为人的往事,所以这条血脉也就永远不为人知了?
想到这里,杜尔米不禁开始想念【无人知晓】女士了。他真是堆积了太多问题,很想找【无人知晓】女士一起解谜。
……又或者……他想,不是不为人知,而是散落四方。
那祭祀既然是首皇的祭祀,那么当初的那个人类部落或许就象征着人类最初的起源与传承。
往后的千年万年、乃至于如今的全部年数里面,或许他们每一个人的血管之中,都流淌着那一条古老、神圣、传奇的血脉与血液,为人类文明送去赞歌。
而凯瑟琳·贝休恩,或许就是那千百年才能出现一次的——来自【太阳】的【荣光之许】。
“……【白日梦】先生?”
凯瑟琳将那名木偶大师押送到太阳教堂的临时监牢,复返的时候却发觉杜尔米正望着天空发呆,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出现——难怪人们不敢相信这是一位巨面者。
即便真的知道了,他们又难免不会感到怪异与困扰,以为这位巨面者实在不像是一位巨面者。
因而她有点疑惑地问:“您怎么了?”
杜尔米猛地回过神,有点懵懵地眨了眨眼睛。他为自己那片刻的遥想而出了神,竟然忍不住陷入了漫长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语气轻快地说:“没什么!逐光女士,我只是在想,您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到了太阳教廷,还得经过那么严苛艰苦的训练,您才是真正辛苦啊!”
“这没什么。”凯瑟琳语气沉静,“任何一名太阳骑士都会经历这样的训练,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杜尔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意识到,无论凯瑟琳·贝休恩有何特殊之处,她自己似乎都对此一无所知,并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地拥有着【太阳】道路的天赋,所以才被选中、才将成为逐光骑士。
可偏偏无论在哪个治世,她都仍旧是逐光骑士的候选者与接任者,而非真正的逐光骑士,这也让杜尔米感到一丝困惑。太阳教廷究竟在等什么呢?
“我有点儿好奇逐光骑士的故事。”杜尔米就顺理成章地问,“逐光女士,要不咱们一起去?”
“去哪儿?”
“去那些往日的光阴,去瞧瞧别人的故事。”
第477章 逐光之名
无论在真理侧还是神秘侧,【太阳】的逐光骑士都向来特立独行、超脱凡俗。
如果真要在其余神秘侧的道路之上找到一个类似的存在,那唯独只有【时历】的治世者能与之相提并论。但治世者为巨面者,而逐光骑士仅仅只是使徒。
这是完完全全的微面者与巨面者的差距。但即便是治世者,往往也会对逐光骑士的存在表示敬意与尊重。
“逐光骑士的平均年龄,往往不会超过四十岁。”
当他们走过时光的迷雾,自阿尔弗雷德治世的第三百年一路回溯,去遥望曾经的那些逐光骑士的故事的时候,凯瑟琳也在旁补充了一些关乎逐光骑士的信息。
“四十岁!”杜尔米十分不敢置信,“可是,逐光骑士已经是使徒……”
“是啊,使徒。”凯瑟琳叹息说,“拥有使徒力量的神秘侧人士,往往能活上几百年;若是拥有【时历】的少许天赋,甚至能活上千年之久。可是,逐光骑士并不长命。”
这是因为,任何一位逐光骑士,都往往奔波在最危险的前线、对抗着最疯狂的佞神信徒。他们往往拼尽全力、耗尽一切;连同他们的力量,连同他们的生命。
他们在一处废墟站定。时光的漩涡将他们拉回往日:这是一处无名的逐光骑士的坟墓。因他死在对抗佞神信徒的第一线,所以人们甚至来不及收敛他的遗体。
“在神明的战争最为疯狂的那个年代,无数佞神妄图佩戴冠冕、登顶神位。祂们并不在乎普通人的性命,若说唯独在意的地方,就是人类的死亡与惨剧能否给他们带来足够强大、足够旺盛的层域。
“佞神也并不在乎人们是否想要复仇,因为复仇也是一种新鲜的、于祂们而言万分美味的层域。祂们甘愿承受那些复仇的怒火——仇怨的神明带来仇怨,也收取仇怨。”
杜尔米认真地听着,然后问:“如今那位佞神还存在吗?”
“不,祂,还有祂们,几乎都已经陨落了。祂们连同那场神战一同熄灭了。”凯瑟琳低声说,“尽管如此,祂们的力量却并不会消散,那些已经存在、已经烙下印痕的层域,将会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些角落,并永远蠢蠢欲动。”
换言之,邪恶、疯狂、仇恨、痛苦,也将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
杜尔米望见一些场景。
他望见血流成河的城市、遍地枯骨的荒野、民不聊生的国境、杀声震天的战场。那些场景变动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他几乎以为血腥与混乱、黑暗与疯狂,才是这世界最原始、最本初的模样。
可他定睛去看,才能从无数混乱、阴郁、沉沦的画面之中,望见一些孩童的笑脸、丰盛的餐食、飘荡的秋千、繁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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