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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白昼之眠[西幻]_诸君肥肥》第635页(第1/2页)
他恍惚想到,既然那常正的七神的名号已经决定,那么接下来的故事——该翻开新的篇章了。
那些神准备做什么?
【死昼】却没有明确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嘻嘻哈哈地说:“如何?又如何?祂们又如何、我们又如何?生又如何、死又如何!去踏上你的道路,去扬起你的船帆,去行至那世界的尽头!你该抵达、你该明悟、你该诞生!”
杜尔米垂下眼睛,轻轻握住了那枚大地的遗骸。那死去的神便已无数,那活着的神仍未止息。
死亡喑哑的呼喊却几乎响彻世界。
“你终将、你理应、你必然——成为新的神!”
第454章 欺瞒众生
“晚上好啊,脑子先生。”
杜尔米坐到了脑子先生旁边。寂寥深寂的黑夜,像是在这个宇宙中永久地持续着、也永恒地维持着。
“晚上好,【白日梦】先生。”脑子先生懒洋洋地说,并且开了个玩笑,“您也在这趟火车吗?那我几乎要以为,您就藏在咱们的小杜尔米的灵魂之中,对整个凡俗世界虎视眈眈呢。”
他们在火车的餐车之中相逢。这是因为,外域来得正巧,杜尔米又没赶上今日的晚餐。好消息是他觉得那顿“免费的”付费午餐味道还不错;坏消息是,他都给付费晚餐花钱了!
这一来一回,他那案子岂不是白破了吗?
因而这个神秘的、怪异的、疯狂的巨面者幽幽一叹,便说:“咱们的小杜尔米?唉,或许吧、或许我早就攫取了他的躯体、他的灵魂,甚至随意地摆弄着他的命运。”
那可不是嘛,他甚至掌控了杜尔米·奈特的钱包。
海沃德·诺伊斯惊异地望着这位巨面者,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短短时间没见,他觉得对方身上似乎又发生了什么改变。难道是因为巨面者的广阔与广袤,人们往往只能窥见其中的某一面,因而便以为对方变化多端吗?
他便问:“那么,想来您正困扰着什么?”
杜尔米撑着下巴,最后缓缓说:“如今你已知晓那常正的七神了。”
“我的确知晓了。”
“而我之前听闻,这七位神明,也同样分属真理侧与神秘侧。”
脑子先生便回答:“这也不错,人们的确会产生这样的认知。【太阳】、【帝皇】、【海镜】为真理侧的神明,【星群】、【梦钥】、【死昼】为神秘侧的神明;而【时历】为分界线。”
但他觉得——杜尔米幽幽想——却是【帝皇】、【梦钥】、【死昼】站在他这边,而另外的神明立场不明。
其实杜尔米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一个“阵营”。说句老实话,这压根就没道理吧?
可一路行来,他就是这样遭遇了一些神明、然后莫名其妙跟其中的几个混熟了。这能怪他吗?还有,什么成不成新神的,虽说他也有那般的雄心壮志,可是被别的神点明并确信,他总是觉得——相当尴尬与羞耻。
“您怎么沉默了,【白日梦】先生?”脑子先生疑惑地问,“您是觉得这样的分类有什么问题吗?”
杜尔米倒不是这个意思。但他也不好说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他就顺着脑子先生的话去想了想。
“……等等。”他突然喃喃说,“【时历】为分界线?”
杜尔米之前是从狮子先生那儿听闻了这“三三对垒、一神观望”的神明格局。他当时还暗自想,以为【海镜】会十分满意这样对称的局面。
而从不久前【死昼】的态度之中,杜尔米也能看出来,这常正的七神的确不是铁板一块;譬如【帝皇】不就看不惯【时历】吗?这是货真价实打过神战的神明,怎么可能其乐融融?
可是,此时此刻,杜尔米却突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离奇的预感。
他觉得相当奇怪;便是这七位神明,为什么偏偏有一位神是“分界线”?祂为何分隔了其余的神明?
分界线?
这词儿是不是有点太……“具体”了?
“您对这一点感到好奇么?”脑子先生却也不意外,因为【白日梦】先生向来是好奇一切的,“这是因为,一方面,【时历】的力量记录着人世的历史,这当然是万分凡俗的。
“可另外一方面,这又的确是混乱的、变化多端的,更加符合了神秘侧的定义。人们很难定义时光与历史的真正存在,是如今还是过去还是未来?因而他们只能模糊地取了一个中间值。”
“……不。”杜尔米瞪着眼睛,“不,我是说……分界线。”
脑子先生沉默地望着他。杜尔米却不知道,【星群】赐予其信徒的知识之中,是否存在着这些秘密。
他说:“分界线。”他喃喃说,“这不可能是随意给的定义,更不可能是模棱两可的定义。任何与神明相关的说法,都一定有其明确的指向。”
脑子先生依旧沉默。
杜尔米却迫切地说:“这甚至是您跟我说的!您说,神秘学意义上,凡世的一切与不凡的一切都是一一对应的。”
“……是啊。”脑子先生低声叹息,“……可是,您真的要去探究这个秘密吗?”
杜尔米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呢?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样。
可他随后就想到自己与亚恩先生的那一次对话,关乎谢兰与雾兰的秘密——那一次,亚恩先生同样没有将真相言之于口,而只是暗示与提点。
别将真相说出来。倘若可以,最好压根别意识到。
……可是,分界线?
人们以为【时历】竟是分界线?这绝不可能是胡乱给出的定义,而那甚至是神秘侧与真理侧的分界线!
的确,神明同时存在于神秘侧与真理侧,但正如人类的心脏也是偏的一样,神明的层域也有其偏向性。譬如【星群】,人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承认,这位神明是神秘的不凡的;又譬如【帝皇】,祂一定从最开始就属于凡世了。
【时历】的力量确实有些含糊不清,可正是因为这样的含糊不清,才会让杜尔米感到更多的疑惑。
一位神明的力量怎么可能是含糊不清的?
时光与历史、即便祂的信徒真的搅乱了人世的历史,其本身又怎么可能是模糊的?就连那混乱也是祂力量的一部分!
况且,人们用“分界线”来形容【时历】,就好像人们用“镜子”来形容【海镜】一样。可【海镜】确实是一面镜子,难不成【时历】还能真的是一道分界线吗?
……真的不能吗?
杜尔米开始询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既然凡世的一切与不凡的一切是一一对应的,那么以真理侧与神秘侧来指代某两样存在、施加某两种定义、对应某两个东西,你会想到什么?
你会想到——谢兰与雾兰。
一面镜子倒映了谢兰,便有了雾兰。
“……一道分界线……”杜尔米缓慢地、几近颤栗地说,“分隔了……”
“停。”脑子先生立刻说,“您可千万不要说出口!神啊,我一点儿也不想与您探讨这个……可是,是的!是的,我想您已经明白了。就是那个、就是那个!这世上曾经真的存在过……”
一道分界线。
——一道墙。
一道人们以为将永久存在,因而以“永世”冠以其名的墙。
永世雾墙。
……是了!雾!杜尔米突然恍然大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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