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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星穹铁道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_令芜》第150页(第1/2页)
他手上动作不停,倾身去堵住那张连叫唤都透着虚弱的嘴,酒气混着体温,再度发酵成愈发醉人的气味。
主导权在手,神策将军尽显从容风范,抽空换完气,就又堵了回去,脑子晕乎乎的丛郁总是慢上一拍,等生物本能想起来这样做时,呼吸口早已不得自由,而把柄被人握在手心里的感觉更是令他胸膛不断起伏,喘息得格外艰难。
终于被罪魁祸首放过,丛郁眉间堆起一道浅浅的皱褶,刚想说些什么,看见那张脸后又转为乐呵呵地笑:“你长得好好看哦……”
景元眼尾斜斜一挑:“是吗?莫不是说来哄我开心的?”
丛郁撑起身子,试图让自己能离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再进一些,却无力地摔了回去,只有视线一刻不离:“……没有,你这么好看,我舍不得对、对你说谎。”
“那现在也不许骗我,”景元指节收紧,缓缓俯身,“老实交代,哪里最让你受不了?”
他也没有只靠丛郁的打算,酒精会让神经变得迟缓,爽到了的反应瞒不过他的眼睛,即使丛郁不说,他用穷举法也能推测出来。
丛郁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声音低了下去,“第一次见面就要这样……你也对我一见钟情了吗?”
刚准备根据回答下口的景元:“?”
这人又拿了什么戏本要演?
成熟稳重的恋人自然会包容对方的小任性,景元舌尖抵住还在发麻的上颚,顺着话头答应下来:“何止一见钟情,我连婚礼都快筹备好了。”
倒也不算全是假话。
在他记忆里的第一次相见,不是丹鼎司中,望见与众不同的穿着,而是更早之前梦境窥来的一抹浓墨重彩,那时他以为只是心魔作祟,醒来后便忘了轮廓,直至于现世重逢。
那时的自己,无论无何也想象不到,如今会是这般光景吧?
忆完一番当年,景元和小树根面面相觑,性致稍退,又在想起丛郁是如何翻来覆去地欺负他时,险些怒然大勃。
——今天非要这个变态涩情狂哭着求他停手不可!
“呜……”丛郁被迫仰头,眼前一片雪花般的噪点,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什么东西,好奇怪……”
景元听得心满意足,顿时勉强自己了一下,头顶又响起一声尖锐的音调,躲闪不及,脸上沾到好几处。
他拿毛巾将就擦干净,啧,丛郁不清醒就是麻烦,没办法替他调理身体,都不能吃下去了。也罢,以丛郁急色的性子,更遗憾的肯定不是他。
“真是个不经用的东西,”景元垂下眼,拇指慢慢摩挲过,“要试试看它还能坚持多久吗?”
神策将军自七百年前便手段不拘一格,借由外物拿下一场胜利后,更是穷追猛打,以雷霆之势肃清余孽,势必不给对手留半分喘息之机。
丛郁声音都已经喊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尚未平息的余韵使肌肉不断抽搐着:“还、还不停……你好凶啊,一点也不温柔!结婚后不会也要这样咬我吧?”
景元眯了眯眼。
这话怎么听着有种说会,丛郁就不答应结婚一样?亲事分明是他自己求来的,现在想拒绝也没门了!
他俯下身,声音落在丛郁耳边,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对啊,景元不仅会咬你,还会打骂你、责罚你,把你拴起来,让你跪在脚边给我舌/忝!”
一声金属相击的脆响后,锁链在空中绷得笔直。
丛郁顺着它看过去,茫然地眨了眨眼,万分不确定自己看见了谁:“……你是景元?”
景元眼神微暗,笑得愈发灿烂:“那你觉得,我还能是谁?”
寻常人的醉态百异,或哭或睡,而此生初次饮酒后,丛郁的反应来得更剧烈。
景元看得分明,这个笨蛋竟是连今夕何夕都醉得忘记,还以为是刚离家出走的时候呢!
双标的大白猫才不管嘴里熟悉的古怪味道,直接将它分享给了丛郁,把还没喘匀气儿的人吻得晕头转向。
丛郁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用鼻音闷闷地挤出一句:“那我答应了……如果是景元,怎样对我都可以。”
他手上有了点力气,将身前的温热躯体拉下来环住,在泛着皂角味道的脖颈蹭来蹭去,“好香啊……嘿嘿,景元要和我结婚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半睁不睁的眼睛彻底闭起,粗重呼吸平缓下来,景元连忙去扒拉丛郁的眼皮,看他困得不行,却还在因自己的行为硬撑的模样:
“——你当真不怪景元设局困杀你?”
第138章 筹备的第四天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景元向来记得明白。
如今丛郁心甘情愿殉他,不代表曾经的枉死可以一笔勾销,就算丛郁不在意,他也没办法就此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祠堂祭拜时,景元对着爹娘的牌位,心间一一列举自己的罪行,在迈向新的阶段前,无论如何,至少得将往日欠下的债务尽数偿还才行。
许是他生性如此,又许是七百年的政治生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忧思入骨,多疑成了本能。
即使对丛郁的坦诚心知肚明,他也要选在对方无法撒谎的时机问出来,丛郁明天醒来是否记得都不是重点,他只想在此刻得到答案——或加之以刑、或宥之以情……皆念一系!
丛郁困得大脑已经转不动了,迟钝地消化着那句话的含义,心绪松懈下来,嘟囔了一句完全听不清的话:“搞什么啊……”
尾音还没落下来,人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景元几乎立刻想要在把他喊醒,叫他重新说一遍,反应灵敏的大脑已经从口型中分析出来丛郁无声吐出的字句。
他怔在原地。
床上身上一片狼藉,空气里还悬着没散尽的热度,显然不是能就此安睡的地方。
向前追溯更早的日子,他天天宿在神策府,自有侍者打理琐事,而与丛郁这般荒唐之后,清理残局也从来轮不到他沾手。
只在丛郁死去的那段时间里做过这些、还做得不太好的矜贵大猫犹豫片刻,不甚熟练地在床上还躺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费劲巴拉把床换了一轮。
身体疲惫后,也没心思想东想西了。
崭新的被褥染上另一人的体温,他往里拱了拱,又拱了拱,把不属于他的手拉在腰上环着,沉沉睡去。
景元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并非做了噩梦,习惯性抽空进行深度睡眠的大脑少有容纳梦境的余地,半梦半醒间,周围似乎有什么动静,可全然放松的心神没有给出任何警惕的信号,他便安心地继续沉下去,连翻个身都懒得。
再醒来时,晨曦从窗缝里斜斜地照进,景元手向旁边一摸,空荡荡的被窝连一丝余温都没有,再抬头,黑沉沉的身影坐在床边,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
宿醉后的症状早被那碗醒酒汤解决了,一半渡入丛郁口中,另一半由他自己咽下,以丛郁的体质,说不定半夜就清醒过来,只等他睁眼。
景元掀开被子,不确定丛郁还记不记得昨晚上的问题,都不继续抱着他,也没趁他快醒的时候做其他事,那句话的意思果然是烦躁吧?
分明可以心照不宣地揭过,他仍要追问,将结成硬痂的伤口一次又一次地掀开……
他向前扑去,扣住丛郁的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刻意的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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