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星穹铁道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_令芜》第148页(第1/2页)
心里默算了一下路程,又提醒道:“等会少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被人误会了,景元可不想再管你。”
丛郁不明白什么叫做“模棱两可”,他分明每句话都是出自真心!
理直气壮的树杈子不敢反驳,认真答应下来,只想着等会多吃两道菜,好让请客的景元没那么亏本,酒、酒就算了吧。
苦的,不好喝。
怎么……嗝,怎么能有这么苦的酒……
丛郁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空空如也的杯沿,人坐得笔直,意识已经在酒里泡开了,轮廓还在,但只需轻轻触碰,就会散为一团的模糊形状。
他盯着杯底的残液看了又看,忽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几杯。
好难喝……他为什么要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迷蒙的视线找不到焦点,徒劳转了一圈后,抖落在面前桌案上。
想起来了,好像是……
片刻前。
私宴上的人不多,就算再翻个倍,这间隐蔽的小院也完全能装得下。
年纪最小、辈分最低的彦卿一趟趟往返,不亦乐乎地端着机巧鸟空运来的酒菜,景元看着看着,忽然心生感慨,便起身与小徒弟同去一回。
这段时间他分身乏术,平时的那些……咳,不好叫孩子知道,也就调遣军队时相处得多点,现在让丛郁自己待个一时半会儿的,应当不会出什么问题……大概。
大白猫揉揉小燕子柔软的毛发,瞧孩子这眼神,许是想念他了,实在罪过,“回来时用剑托餐盘,让我瞧瞧你的进步。”
“是!将军!”
周身锋芒尽敛,再无半分战场上凛冽的神策将军走后,室内空气为之一滞。
众人交换几个眼神,灵砂毛遂自荐,凭借种族优势在白露身边款款落座,“龙女大人安好。”
“晚上好。”白露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总归不礼貌……她刚刚怎么没这么觉得?
女孩接过身边人递来的纸巾,连忙擦了擦嘴,“谢谢丛郁先生。”
在灵砂来之前,白露正拉着丛郁的袖子,对自己的丰功伟绩滔滔不绝。
她确实憋了很久,很多事没办法和其他人言说,哪怕是冱渊君,她也始终觉得隔了一层,但丛郁先生不一样,他才不会管这些事有多重要,只会在意她过得开不开心。
灵砂察觉到这份不设防,暂且按在心底,不经意间开口:“将军大人特意备下的美酒,妾身尝着甚好,只是不知合不合阁下的口味?”
第136章 筹备的第二天
灵砂转头继续与白露聊着些什么,仿佛方才只是随口一提。
丛郁杯中当然有酒,开场时众人有些互相敬着,有些自斟自饮,为显合群,他也装模作样地倒了一杯。
既然是景元选的,那就……尝尝?
水面在杯口微微鼓起一层弧面,随时可能溢出边缘,而端起酒的那只手格外稳当,连一丝的晃动都未出现。
他凑近鼻尖闻了闻,浓郁的酒气不等人慢慢适应,便径直撞上了嗅觉的末梢,烧灼感从鼻腔退到喉咙,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咽下那股痒意。
就说酒的味道很差,景元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罢了,景元品味一向不错,不然也不会看上自己,至于酒水……应该也有可取之处才对。
烈酒入喉,丛郁被一股猝不及防的辛辣直直地顶了一下,喉间泄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声。
杜氏茶庄——罗浮的千年老字号,其中售卖的商品以隐蔽性强、质量上乘闻名,今日摆在桌面上的,虽不及烈焰浓茶那样一点即燃,也是窖藏了近千年之久的珍品。
被时间细细打磨过的烈度此刻正在体内以一种预料不及的速度扩散开来。
众人若有若无的视线中,少焉明显不喜此等酒饮,仍是壮士断腕似的举杯。
只因为那似真似假的说辞,“由景元准备的美酒”,仿佛将杯中液体换成见血封喉的鸩酒,他也能仅凭一个名字就将其一饮而尽,连怀疑都不曾有过一般。
灵砂想起自己经手过的药物。
没有人设想可以骗过凶兽的反应,令他自行饮入或是注入他体内,数轮推演之下,才做成了能够在极近距离里挥发起效的气雾剂。
那次事件证明了药物对少焉的影响微乎其微,反倒连累了景元,可针对长生种的催化剂没有在景元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身体的健康一如既往,连残留的些许积劳都烟消云散。
其中有谁的手笔,自是不必多说。
丛郁手指在桌沿上摸索了一下,才颤巍巍地将酒杯放了回去,却怎么也摆不正,自己和自己较劲儿,非要把它放得整齐不可。
“不好……好喝。”
意识只记得回答谁人的问题,便又沉甸甸地坠了下去,目光落在半空中一个固定的点,睁着眼发呆,血液循环太快,酒精不肯在血管里多停留,它们被泵向四肢百骸,又涌回心口,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起来。
景元呢……景元在哪里……
满脸绯红的人抬手抓握一下,指尖在空气中收拢又松开,显然是醉了。
灵砂回头,与爻光面面相觑。
景元喝了好几杯,都只是喉咙哑了些,谁能想到少焉居然是个一杯倒?
忽地又见他眉头紧皱,没在视野范围内寻到想要的身影,眼中委屈得带上三分泪意,还染着水光的嘴唇一张一合,竟是……
灵砂如芒在背,顶着肆意外露的戾气,抬眼去辨认那道口型:
竟是无声了喊了一句——
好疼?!
丛郁在千钧一发之际,咽下将要出口的呼喊,景元叫他少说话……真是令人心喜的占有欲,他当然会严格执行,否则得到惩罚就……
就太棒了!
惩罚与奖励之间从来都没有本质的区别,也无人执意要将二者分清。
不久前的日昳之时。
景元昏昏沉沉地换了几轮位置,终于分析明白涩情狂一刻不停地出力究竟是为了什么,瘫软的手臂抬不起半分,好在发觉他意图的人从不会让他的愿望落空。
一个黏糊糊的亲吻后,意识浮上水面,才有了喘口气的地方,本想狠狠揪住丛郁,又在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时,完全狠不下心来——无比熟悉的鎏金色眼眸中浸染着绯色,这简直就是作弊!
“你、呃,你是最好的,我不会想那些东西……”景元不断回想着寻常唇舌的技巧,“容我歇会、再议……”
再不巩固一下相关知识,肯定会爽/得忘到不知道哪里去……
不自觉探出口腔的舌尖被勾住,啧啧有声地互相纠缠着,景元顾不上怜惜那张脸,齿尖碾过另一截还在持续运作的舌头,“让你慢点,是听不见吗!”
“我慢了呀?”恬不知耻的声音自后方响起,既急促又沉闷,“否则主人现在哪里还能说得出话,嗯……主人的声音好S哦,听得我完全不想停下来呢,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就太好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舒缓下来的节拍不及方才的疾风骤雨,景元仍没有半分松懈……或者说,没办法松懈,那阵急雨已经过去了,可檐角还在往下滴水,一滴接着一滴,砸在方才被淋透的草丛上。
满满当当只带来了一胸腔的憋闷,推不出去,也吞不下来。
丛郁的确慢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