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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星穹铁道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_令芜》第137页(第1/2页)
简陋的闲置车厢虽不似神策府那般雕梁画栋,可神策将军只需要存在,便胜却万千华堂,他端坐在那张临时搬来的木椅上,脊背笔直,肩线舒展,举手投足间尽是令人心折的矜贵风度。
正定下来由罗浮领头、派符玄去调兵遣将的景元肩膀猛地一颤,连忙按住跪在身前,正要俯首的人,狠狠瞪去警告的一眼。
这可是帝弓天将之间的列席会议,不是可以供丛郁随意胡闹的普通工作场合!
丛郁抬头,自下方往上来的目光满是理直气壮的坦然,他威胁似地打开口腔,探出的舌头在空气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却不见更多动作。
景元呼吸顿住,小幅度踹出一脚,尽可能不发出更多声音。
会议中关乎整片星域安危的议题正悬在他耳畔,丛郁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来故意吓唬他,混蛋……!
修长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又松开,景元把那阵翻涌的情绪压回喉咙深处,面上仍然维持着那副惯常的从容模样,可耳朵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被踢了一脚的丛郁压低声音闷闷笑着,一边脸贴在景元膝盖上,指了指身上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半个鞋印。
他在手机上慢吞吞地打字: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我这就出去了?
在老宅的这两天,景元被忙得脚不沾地,都没什么穿鞋子的机会,才下地走了两步,又来到了星穹列车,鞋底灰尘不多,但只要有心,怎么可能注意不到那点碍眼的污渍!
景元居高临下地看着丛郁脸上得逞的笑意,想逼自己弯腰去替他清理?
天真。
他稳住声音,继续商讨着细节,一手拿起桌上只装了清水的茶杯,缓缓倾倒下去,经过水流的浸润,深色服饰上的灰尘转瞬间消解于无形,与衣料本身的颜色融为一体,再也看不见了。
剩下的清水不多,都被他倒在了丛郁脸上,无声地做着口型,命令道:自己收拾干净。
被掌控的现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丛郁抓住景元不经意间也染上一行水渍的手,细细舔舐着。
“……目前定下的方案大概如此,是,不会以云骑作为主力。”景元夹起那截舌头,不紧不慢地拉扯出来,丛郁很喜欢看自己这个样子……他做起来也确实不错。
一心多用的神策将军应答如流,“与绝灭大君对垒,参战人员在精不在多,天击将军请战……缘何自谦?若势所不能,还要拜托天击将军做我等的后盾呢。”
指甲忽地掐进舌苔,景元欣赏着墨发青年吃痛后眼角渗出的泪水,眼睑垂落,只留一线满意的缝隙。
“不必忧心,丛郁他也会尽力而为,还有两位天才,优势在我方,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应该会联系公司、家族和其他势力,联盟占先……嗯,余事容后再议,路上注意军团的动向。”
玉兆逐渐黯淡下去。
景元曲起指节,拂去那一点泪光,“算你乖觉。”
乖觉的丛郁手刚探到腿环,又在不容置疑的眼神中讪讪地挪开,只将脸贴得更紧,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的纹理渗进去,语气不无控诉:“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样狠心舍得。”
“哦?”景元点了点自己的嘴角,“那倒是景元的不对了?”
在别人的地盘不好做得太过,浅浅奖励一下还是可以的。
丛郁顿时起身。
衣摆拖出的弧度掩盖了无人在意的桌上,玉兆闪过的一丝微芒。
列席会议是天将间独有的议事方式,拥有与会资格的景元确是正身无误,引经据典的说话方式也是景元的习惯。
即使如此,爻光仍是放心不下。
接连两天的了无音讯后,再次收到景元消息时,却是同少焉一起离开罗浮,远走无主星域的动向,实在显得突兀。
若非目的地是星穹列车的停靠点,她都想喊上飞霄,立刻追过去探个明白了。
无名客的信誉有目共睹,能打断景元这被迫请来的三天假期也好,尽管随之而来是绝灭大君即将出世的消息。
此时此刻,投向翁法罗斯的目光绝不会少,她展开观自在眼,没有打草惊蛇,只粗略测算了一下目之所及处的情况。
车厢内。
牵出的银丝断在半空,景元捂住丛郁又想贴上来的嘴。
这人又吻得又重又快,像是吃了这顿怕没下顿一样,他又不是不给,干嘛火急火燎的?
掌心一阵濡湿,泛起湿热的痒意,他稍微用了点力,“第一次代表罗浮出战,相信你能做好的,对吧?”
丛郁笑容都快要融化,含含糊糊地黏着长腔:“自然……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
仅有两人的车厢内,倏然多出第三道抑制不住的错愕气音。
第126章 打团的第三天
翁法罗斯外的防护等级太高,受赐于帝弓司命的眼界也无法窥见更多。
爻光心底疑问重重,只是想从就在那片区域内,与天才交流过的景元口中得到更多用以占卜的信息。
好在会议才结束不久,哪怕信号一般,她也能通过残存的一点能量连接景元的玉兆,继续互通有无。
另一端传来的响动蒙着一层模糊的电音,但也还算清晰。
一点衣物摩擦和细碎的水声后,景元的声音传来,不似会议时的低沉平稳,反而像是压着快意的调笑,连询问语气里都带着尽在掌握的从容笃信。
景元是又把自己卖了个什么价格,或者只是在征求少焉的意见,等等,这个距离……刚刚开会时,少焉就在旁听?
爻光脑子还没转明白,少焉的回答就追着她杀了过来,尽管有些含糊,依旧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一块被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溅起的水花直接淋了她一身。
向来令人胆寒的飘忽音色沉下来后,竟透出几分匪夷所思的温软:
——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这是哪门子的主人,又是哪门子的效劳!
如被打通任督二脉般豁然开朗,爻光惊得瞳孔骤缩,连呼吸都跟着顿了一瞬。
由简短的几个字组合而成的一句话直接颠覆了迄今为止大大小小的所有猜测,她们从一开始就错了,还错得离谱。
她倒吸一口凉气,景元这番以身入局的作戏,钓的哪是不知所谓的龙师,而是忠节有变的十王!
爻光飞快地回溯着少焉一直以来的每一个举动,少焉自踏入罗浮地界起,除了动手清理了药王秘传的魁首,还杀过什么人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事实正相反,他做的那些事,治疗魔阴、剥离苍城以及更多的……桩桩件件都于联盟有益,以少焉那般混沌冥冥的状态,绝对不会是出于他自身的无私。
那些被她们归因于另有图谋的行为,换一个角度去看,竟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人在背后引导着这一切。
而这个人的身份……除了景元之外,再不做他想。
丰饶命途治愈能力的影响下,她们无法确认景元的身体是否受创,其逆亦真,那些臆想中的过重伤势,实际上根本不存在!
以无双智谋闻名遐迩的卜者之尊,此刻后背只窜起一股凉意,智光昭昭,不逊戎韬……可景元岂止是不逊?
落子速度、布局纵深、乃至每一步背后藏的半步,都已经把她远远抛在了后面!她曾经以为自己与景元之间的差距,不过是经验与年岁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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