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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星穹铁道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_令芜》第123页(第1/2页)
景元喉咙一紧,不自觉吞咽着口腔里分泌的唾液。
近乎于无的距离使得吞咽声尤为明显。
“你喜欢听我喘,是不是?”丛郁凑到景元耳边,低低地笑着,尾音慵懒而短促,却也带着缠绵的钩子,“视频里再清晰也隔了一层,哪有现场来得好听?”
他按下暂停键,找了找感觉,不轻不重地开始哼哼唧唧,刻意的撩拨仿佛含着化不开的蜜汁,呼出的濡湿气息混合着甜意,温热地洒在脖颈间。
景元耳垂鲜红欲滴,心也痒得厉害,虚张声势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好几度:“你别闹我了……!”
丛郁手指挑起露出一截的项圈,黑色的皮革衬着苍白的指节,反差鲜明得有些刺目。
引导着景元的手覆上喉咙,领他仔细感受声带的酥麻震动:“想听什么我都可以叫给你听哦?还是说你更心仪其他称呼,例如神策将军、将军大人,或者……”
他顿了顿,特地将声音压得极低:
“——主人。”
景元浑身一颤。
丛郁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蹭上景元的脸颊,找到破绽后乘胜追击:“哦?能对您胃口真是荣幸之至,那我以后都如此称呼您,好不好,主人?”
景元猛地向后缩去,向来能言善辩的嘴无谓开合几下,只挤出来几个语无伦次的音节,“我、我……我要睡了!你要做什么就把我迷晕了再自己做吧,总之……晚安!”
顾不上这个逃跑的理由有多蹩脚,慌得六神无主的大白猫猛地挣脱松松的怀抱,拉起被子蒙住头,将自己裹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茧。
被子底下,他满脑子都是丛郁方才那声散漫的“主人”,再怎么努力,也控制不住浮想联翩。
这般羞煞人的称呼,光是听听就耳根发烫,那个混蛋为什么能够做到张口就来的!
猫的反应速度是树的好几倍,应激状态下,毫无根据的比例被拉得更大。
丛郁怀里一空,倒也没有穷追猛打,隔着那层柔软的阻隔虚虚描摹,心率加快、温度升高、呼吸错乱……
哪里是要睡着的趋势?
他无声弯了弯嘴角,自己走进了浴室,随后便是潺潺的流水声。
确认丛郁离开,被子的边缘悄然掀起一道窄窄的缝隙,景元小心翼翼探出一双睁得溜圆的眼睛,半响没听见人回来,只觉着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沉入黑甜的梦乡之前,他听见水声停了,被褥被缓缓拉开,冷空气还没来得及钻进来,又被另一股温暖的气息取而代之。
暖融融的湿意接触到面庞,带着清新的草木味道。
要被上下其手了……
丛郁掖好被角,旋即在景元额头珍而重之地烙下一吻:“晚安。”
翌日。
只和景元道了一声早安,就被赶到丹鼎司临时据点干活的丛郁恶声恶气开口:“你很闲吗!很闲就去帮忙处理委托……”
“你怎么知道我才接了景元的委托,来给你送早饭?”星从身后拖出一个快比她还高的货运箱,藏不住的食物香气正从缝隙里往外钻个不停。
丛郁的话音戛然而止。
骤然裂开的藤蔓末梢动作快得惊人,将整个铁皮箱子囫囵吞了进去,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后,他脸色好了不少,“星穹列车前两天不就说要离开了吗,怎么还在?”
“再待两天,过两天再走。”星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绕开吃完饭继续工作的藤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昨晚她回列车上,把阿哈相关的情报分享给了大家,从各个地方收集起来的信息被翻来覆去地讨论了好几遍。
尽管对丛郁了解的不多,但大家一致认为列车长说得对——
“阿哈乘客是极其糟糕的无名客,可也是[开拓]认可的无名客帕!”
对无名客前辈的天然信任……呃,如果那人是阿哈的话可能需要打折再打折,以及再再打折,以及潜意识里的某种暗示,都让她对那些传闻抱有怀疑的态度。
既然得到的线索都昭示丛郁是友方……
星索性直接问了出来:“你来罗浮,不会是想体验一番喜欢看的虐恋情深爱情小说吧?”
第113章 订婚的第二十天
自从知道景元对自己的占有欲比想象中的还要更上一层楼,丛郁的满面红光简直遮都遮不住,行走坐卧间皆是心满意足的微醺意味。
“——你我即是一体,何须为外物介怀?”
哎呀呀,景元这话说的,光是回想一下就令树激动不已呀!
为了自己能早日过上更幸福的生活,哪怕没有俸禄,工作起来也愈发有劲儿,藤蔓与本体协同作战,效率高得像是在跟谁赛跑,非要赢下终点的大奖。
积极到异常的状态自然引起了关注。
“结果出来了吗?”
算法于无声中流转,却始终被拦在一道薄如蝉翼的脆弱界限外。
符玄遗憾摇头,“不行,无法与独立于玉兆系统之外的单线程序联通,强行攻破只会导致设备爆炸。”
届时,一定会引起佩戴者的不满。
多角度观察之下,她们已经确定景元给出的虚拟投影项圈就是戴在少焉脖子上那条,而后者先前对其功能全然不知情。
嫌疑最大的匠人始终不肯开口,但那副一边自豪又一边心里有鬼的模样,简直和曾经被前百冶、现星核猎手刃唆使的朱明匠人如出一辙!
若是从前,符玄大抵会痛心疾首,认为景元为了监视少焉的一言一行、判断他是否有危及罗浮的可能,实在煞费苦心,殚精竭虑。
可偏偏与景元去工造司的时间对不上。
在证实少焉死亡的那段日子里,景元想方设法避人耳目,几乎是拿出了上战场的架势,硬是只被拍到了一星半点的行动路线。
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悄悄定制一条难以言喻的……饰品。
符玄尽可能给它换了个体面点的称呼——那种东西,无论戴在谁脖子上都很不对劲吧?在摆脱少焉如影随形的威胁后,这只会是景元自己的意愿!
她不理解,但她大为震撼。
“接下来……该做什么?”飘忽的视线移到一旁沉稳的身影上,师姐,你快说些什么啊师姐!
同样是个正经人的爻光也很茫然,故意不小心挖出了同僚私生活的冰山一角,并且缘于职责所在,之后还得继续深挖下去……
握着奶茶的手悬在半空,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今天景元的脖子上也干干净净的,只有两枚规矩的盘扣,反观少焉,领口高高竖起,将整个脖颈遮得密不透风。
这回倒是没露出疑似摄像头的东西,但衣服的厚度明显不对,在有心人眼里只能是欲盖弥彰!
“不急、不急,师妹,冷静些,容我先想想……”
爻光深吸一口气,面上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波澜不惊,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少焉与景元私下还有一桩没有保证、全凭自觉的隐秘交易,这几乎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了。
那些刻意的回避、心照不宣的沉默,偶尔的偶尔,从少焉疏漏处窥见的一星半点,落在她们手里,都好似指缝间漏下的沙,越是想握紧,越是留不住。
交易内容她们不得而知,几番猜测,几番推演,也无从触及迷雾最深处的真相。
下一次开口该用什么措辞,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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