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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星穹铁道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_令芜》第69页(第1/2页)
他微叹一声,搂住丛郁的脖子轻轻贴了过去,手指摩挲着项圈与皮肤的贴合处,“练习需持之以恒,不可有一日废驰呀。”
上扬的尾音带着教训似的口吻,被勒得发疼的皮肤遭遇轻柔的爱抚,二者一同在心间升起难以抑制的麻痒。
丛郁这下听明白了——景元也不想和他分开,他蹭着温热的指节,即是缓解,也想加剧,“那我们都搬过去长住?”
“这倒是不必,神策府来往人员众多,难免打扰清净,暂住一两日即可。”
景元思量再三,终究还是决定冒一回险。
离戎韬将军卜算出的大吉之日还有段距离,在此之前出去走动几回,也可放松丛郁的警惕,得到真正要去什么地方时,他就不会觉得这是一件特殊的事。
若在长时间的软禁后,骤然解除拘束,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出其中蹊跷,唯有徐徐图之,方能引其入彀。
“愣着做什么,不去收拾东西,到时候是又想用我的?”
景元催促道,目送丛郁走进内室,将要收回的视线忽地一顿。
从窗户外吹进来的风试图再度翻起一页,却被夹在书中的树叶书签拦住。
脉络覆盖之处,字字扎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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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布置过后的神策府看上去与往日一般无二,连之前移除的草木也尽数归位,甚至生得更茂盛了些。
上回与丛郁在棋盘边上厮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却是连更出格的事情都做了,还做了不少。
分明才过去数日光景,却只觉得恍如隔世。
景元坐上熟悉的椅子上,案前公务积累成堆,却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需要他用“神策将军”的身份去承担后果的事,一件都没有出现在这堆文件里。
以他状态未明的现在,不适合替罗浮做下那些重大决定。
用保密演习为名目,长乐天的繁华削减少许,街道上的行人不比以前,还半数都是便衣的云骑,与之相对的,神策府的守卫布置也更加稀疏,一时间显得尤为冷清。
丛郁绕着棋盘走了个来回,第一次这么大大方方地巡视景元的办公室,上蹿下跳地好不新奇。
驻守的云骑只知他是将军的贵客,几次想要出口制止,却又将话咽了回去。
策士长吩咐过了,多做多错。
自仪门起对称错落的石狮子鬣毛如棘,双目似铃,可再重的威仪也拦不住丛郁爬上爬下地一通摸索。
景元签下几分文件,找回了些手感,眼角的余光没错过丛郁跟猴子一样活泼的动作,察觉到那个身影许久没有挪动时,抬眼望去。
“可是觉得无聊了?”
席地而坐的丛郁摇头,拂去左侧中间那只石狮子底座上厚重的灰尘,巨兽的白骨深埋于被岁月压实的地底,在他的感知里勾勒出无比清晰的画面。
朔雪……咪咪……原来就埋在这里。
安静的时间过久,景元走下高座,取出手帕,细细为丛郁擦拭着指尖的脏污,正想用其他东西转移他的注意力,便听得一句:“你会想它吗?”
景元一怔,不假思索地答道:“会。”
第二个问题紧随其后:“若是我死了,你也会想我吗?”
“……会。”
景元垂下眼眸,呼吸只乱了一瞬便被他强压下去,手指插进丛郁大脑指缝间,掩饰着躯体的僵硬,“你怎么会死呢?”
所有可能泄露信息的节点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经手此事的人员分明限定在天将与十王之间,几方汇报动向也用的密语,就连青镞与彦卿都无从得知全貌。
——究竟是从何处走漏了风声,才让少焉发出如此疑问?!
丛郁盯着景元看了半晌,目光丈量着两人之间不远不近的距离,忽地一笑,放弃了询问是否要复活朔雪的想法。
语气认真的像是在念一份契约,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可以被日后反悔的余地,“那真是太好了。你说得对,我不会离开你的。”
“永远。”
景元心跳漏了一拍,仿佛被人攥住狠狠一扯,陌生的慌乱便如水入油锅,劈里啪啦地炸开来。
仔细辨认着丛郁表情,没有异状,好似只是随意感慨一句,从自己口中得到想要的回答,便将其抛之脑后了一般。
景元压低声音,指尖在丛郁掌心挠了一下,“每次都应下这样的承诺,是当真……还是只哄景元开心?开口得这般轻巧,你究竟是对多少人都说过啊?”
丛郁抓住那根作乱的手指,这么多人面前,景元怎么也不知道收敛些!
再有,穷观阵分明已经剖开了他的真心啊,他连入世都没多久,哪来的时间去和别人说这些话!
心里这般向想着,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丛郁拉开特意换上的高领里衣,露出其下裹藏的项圈与藤锁,发出只让景元一人能听见的气音:“难道随便一个人都能让我戴上这些?”
他厌恶这世上一切的痛苦与死亡,但那若是由景元赐下——
地狱即为天堂,鸩毒亦是甘露。
第64章 同床异梦的第二十天
景元——
罗浮的太阳,如今更是只属于自己的太阳。
该是谦谦君子、光风霁月的模样,那些深藏于心底的私念,就只让他一人看见、一人承受便好。
独独没有叫外人知晓的义务!
丛郁对着镜子,扣上领口最后一个盘扣,私心又调了一下项圈的位置,找到满意的角度,让它能露出来少许。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有些想要炫耀的。
现在这般就很好,不仔细看去,就只是内搭的黑色里衣,倘若仔细看去……
那窥视者就有些冒昧了。
——景元对我占有欲超强的你知道吗?你知道的话那你就完了!
丛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弯了一下嘴角,藏在衣料下的藤锁偏向心脏的位置,顺着袖筒缠绕在左手腕间,景元更喜欢站在他左侧,想来是右手更惯用,如此也可方便更多的动作。
脑后的发带编成和景元一样的蝴蝶结,今天要出门,就换个利落点的发型吧……
自行蠕动的墨色长发刚拧成高马尾的模样,等待发带将自己束起时,突兀伸出的手指制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近得像是贴着耳廓在说话:“怎么这么久?可叫景元好等。”
景元叼住发带,一手拿起旁边被完全搁置的木梳,一手托起绸缎般的长发,梳齿插入发间,动作轻缓而温柔。
他衣品向来很好,人又是天生的衣架子,宽肩窄腰长腿,站在那里就是一道不需要任何修饰的风景,穿什么都好看。
相比之下,丛郁就随意多了,打扮得一言难尽这句话用在他身上算是客气的,只仗着那张妖异的脸,才显出几分非常规的……前卫。
幸好现在穿的是他精心挑选过后,能压得住那份诡谲气质的衣服,“今天可是一同出游,怎么也得更搭些才好。”
在他认识的人里,大家都不吝于保养头发,做的造型也各有千秋,他只扎个半马尾,在这些当中都显算简洁的。
回忆着丛郁给他编发的走向,景元根据比他更长的头发更改了部分结构,穿插处系上发绳。
在墨色长发中如点点红梅般的色泽艳丽得摄人心魄,他呼吸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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