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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星穹铁道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_令芜》第25页(第1/2页)
刃又开始盯着他看,一双眼睛比烛火还要摇晃,半晌后才阴恻恻开口:“我有一幕戏份被削了,艾利欧叫我来补上。”
原话是“去罗浮溜达一圈,混够时长再回来”,但他更想来找找死。
“饶了我吧。我伤都没好,怎么跟你动手?不听医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
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的景元面不改色地推了一杯热浮羊奶过去。
他们都年纪不小了,正是该注重养生的时候。
如果没有少焉横插一脚,那么最大的可能是——在他与镜流谈话时遇见刃,然后两个人不管不顾地噼里啪啦打一场,只给他留下一地的报损清单。
那种事情还是不要了吧。
刃端起那杯浮羊奶一饮而尽。过于甜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呵,这么听话可不像你。”
医生确实是良医,但那人怎么可能只是为了看病才来的。
景元笑了起来,他从刃的表情中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情报。
胸有成竹的神策将军摸着自己的那杯浮羊奶有些凉了,瞬间破功,赶紧两三口喝完,才恢复胜券在握的姿态,只是嘴角还沾着一圈奶沫,白花花的,怎么看怎么不严肃。
“咳……你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话吗?”
再透透题呗?
那双闪着暖光的眼睛里头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几个字。
刃抱着剑,警惕地后退好几步,预防坏猫更强大的精神攻击,“你……”
景元期待着看着他:“我?”
刃的嘴唇动了动,沉默了很久。
“——你好自为之!”
阴影转身消失在门框外,连脚步声都没留下。
景元低下头,把被吃掉的红棋握在手心。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另一双猩红的眼眸,正盯着他笑。
那人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却恶劣得很,像是刚赢了一局棋,正等着对手承认失利一般。
大白猫揉了揉脑门,转身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当然,是新买的那张。
即便只是在梦中与少焉在床上对峙过,醒来后再睡那张床,总觉得有些怪异,仿佛浑身都有藤蔓在爬。
景元伸手够到床头的闹钟,将指针拨到预定的位置,终于沉沉睡去。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如同这七百年来,每一场无梦的安眠。
再睁眼时,却是全然陌生的场景。
星辰轮转不休,那些本该循着各自轨迹安静运行的光点,此刻正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在银河间勾勒出一道又一道漩涡般的纹路。
层层叠叠的枝叶上接天穹,下临无地,目之所及,除了头顶那片被搅乱的星空,便只剩下繁茂到诡异的绿意。
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化作一只眼睛,从各个他看得见与看不见的角落投来的视线,让景元如芒在背。
他翻身一跃,唤出石火梦身:“看来少焉阁下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一诺千金。”
刚摆好姿势,准备找个角度迎接自己绝美CG图的丛郁:“???”
他大感冤枉:“这无缘无故的质疑之心,究竟从何而来啊?”
明明为了构建出合适的场景,他加班加点从下午忙到晚上,连香喷喷的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
请苍天,辩忠奸!
景元的视线在周围一扫而过,随即落回少焉身上:“阁下莫不是吃干抹净后,就忘了今早的约定?”
这里似乎并非罗浮,但这并不妨碍他试探更多情报。
从棺椁上传回的信号断断续续,跳跃幅度极大,无法确认最终落点,自动开启的玉兆也在屏幕闪烁两下后直接断联。
是某个方向设有屏蔽装置?还是说,这片空间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与世隔绝的牢笼?
丛郁的脸颊微微一红。
吃干抹净……咳!
“我怎么会忘记你说的话呢?”
青年张开双臂,身后墨发飞扬:“你之前不是好奇我的本体吗?看,这就是。”
色块模糊着飞速倒退,身边的场景再度转换。
丛郁抓住景元的手臂,眼中满是期待:“这就是!”
景元抬眼望去,心神骤然一震。
光华流转之间,星辰都沦为了陪衬,静静拱卫着那棵扎根于纬度裂缝中的巨树。
无数根枝条向四面八方伸展,仿佛托起了一片广袤的天空。
不——
那是一片由树叶构成的苍穹。
第24章 身份存疑的第二天
那些枝条向上伸展的姿态太过恣意,难以目测具体高度,初步判断少焉的本体小于仙舟船身。
至少罗浮不会毫无防备地被一口吞下。
景元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是个好消息。
他的感官仍处于失灵状态,在空间折叠造成的混乱中,竟只剩下紧扣在自己手臂上的力道是唯一的真实。
那双金瞳中迸发的光彩过于耀眼,少焉忍不住松开景元的手,捧起景元失神的脸,仔细端详着。
在你眼里,我的模样算好看吗?
“噗呲——”
利器贯胸而过的瞬间,少焉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反而靠得更近了,近到那柄贯穿他身体的刀也被夹在两人之间。
刀柄抵着景元的掌心,刀尖从他背后露出,新鲜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
直到将景元整个人抱入怀中,他才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的身体……好暖和啊。”
耳边传来的呢喃带着粘腻而炽热的气息,一如顺着石火梦身流到手中的金色血液,晃动的发丝直往脖颈里钻,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景元不用抬头,也能想象到少焉眼中正流露着怎样的恶意。
他转动刀柄,又往前送了几分,将那道创口扩得更大,满意地听见一声闷哼:“阁下的血不也同样滚烫吗?”
没有反应……是少焉加强了梦境?
“咳……哈哈哈,”少焉咳出涌上喉咙的血,指尖深深陷入景元肩颈处的皮肉里,将他抱得更紧,力道大得仿佛要融入骨血一般,“不一样的,景元。”
太阳与草芥的温度,怎能相提并论呢。
景元踢出一脚,蹬在少焉的小腹上,借着反震的力道将自己从那具紧贴着的躯壳上挣脱开,拔出阵刀后,恍若灿金色叶片的血液喷薄得更加汹涌。
“我没有违背约定哦。”他思来想去也不明白景元为何生气,只能先对第一个问题做出解释,“少焉确实已经离开罗浮了,这里只是梦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景元那双还带着几分警惕的金色眼眸上,补充道:“我的梦境。”
少焉胸膛上的伤口仍在渗血。
景元眉头紧锁,他清楚自己下手的力道。
足以杀死普通长生种的攻击,落在任何一位令使身上都不该造成如此惨烈的伤势,更何况对方还是丰饶命途的长生主?
示敌以弱的手段不至于如此浅显,景元在心中排除了这个可能,少焉到底在想什么?
正在竭力压制血肉复生的少焉绷紧了肌肉。
上次一时大意,伤口竟自行愈合了,真是可惜——这可是景元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当然要尽力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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