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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汐岛艳遇_泥巴姥爷》第81页(第1/2页)
徐文溪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夸赞道:“这可是百年难得的奇功,你的官衔一下就越过宴聆了,还怕他不要你?”
方兰音只想说当然怕。
没有宴聆,荣誉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作用,他只想跟宴聆在一起。
徐文溪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警告道:“你别想推脱,这不仅是荣耀更是政治!轮不到你说不要。”
他一扫方兰音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不要满脑子情情爱爱,alpha最容易变心,你们现在感情好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多年之后呢?感情还好吗?还想黏在一起?多看一眼都嫌烦。感情是虚的,权力和官衔才是你真正需要捏在手里的。”
同样的话宴聆也跟他说过,徐文溪应当也是这样教宴聆。
“别想太多,安心等着典礼,会有人教你流程和致词,要用国语,你还得再练练。”
“那宴聆呢?他……”
“你别管宴聆了!”
徐文溪脸都气红了,指着方兰音鼻子骂道:“我那么多话都说给狗听了!耳朵是摆设吗?你怎么跟那两个不争气的一个德行!”
方兰音抬起无辜的眼睛,老实巴交地扁着嘴,不顶嘴也不说话,就这样可怜巴巴地盯着他。
徐文溪哑火了,一脑门官司,脸上出现被徐呈澄和宴聆整无语时同款的释然,情绪稳定道:“你到底要怎样?”
“宴聆在哪里?”
徐文溪闭上眼,果然又对牛弹琴了。他身边的牛一头比一头犟,每年还在增添新的犟牛。
“你不告诉我宴聆在哪里,我无法保证典礼会顺利进行。”
徐文溪眯起眼,盯着他可怜巴巴的脸,却在他明亮的眼睛里看出一丝狠戾。
是啊,致词的时候话筒在方兰音手里,嘴长在方兰音脸上,届时全境
直播,要是方兰音口无遮拦出了岔子……
不用三秒钟,徐文溪卖宴聆卖得飞快:“他在海边。”
书房的门砰得一声关上,世界安静了,徐文溪却想再吃一颗药。
-
徐文溪说的海边并非是方兰音居住的那片海。
那是一处隐蔽的海湾,岸边的礁石上坐着的正是宴聆,鱼钩抛到海里,他静静地望着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名面生的副官蹲在他身侧弄饵料丢到海湾里打窝。
方兰音远远望着,宴聆戴了个黑色的太阳帽。
黑色的太阳帽,那得多吸热啊。可宴聆坐在阳光下一动不动,白净的脸上没有汗珠,也没有表情。
方兰音扶着陡峭的山崖,他那般担忧的人近在咫尺,他却不敢靠近。
他总感觉宴聆不一样了。从白房子里出来之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发生了变化。
身上的方兰音最熟悉的那部分消失了,变得冷淡、陌生,变得与这个世界毫无瓜葛。
他只是远远的望着,视线逐渐模糊,太阳落在他眼里只剩光晕,黑色的太阳帽没给宴聆吸收到热量,见到宴聆的方兰音也没能汲取到安全感。
方兰音开始反思,会不会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宴聆,他没有熟悉过宴聆。
他看不懂宴聆经常看的书,看不懂宴聆为什么在书里掏很小的洞,不懂宴聆为什么总拿着一枚硬币出神。
在这一刻,在他承认他其实没有多了解宴聆的这一刻,他却突然懂了一点点。
他想起某个凌冽的傍晚,他将要返校,而宴聆坐在他身边看一本他不记得名字的书。
宴聆盯着其中一页看了很久,哪怕他翻走了,页数翻到很远之后他依旧会翻回来反复看那一页。
方兰音看过那段话,很普通的一段话,他看得懂字,宴聆肯定也看得懂,他不明白宴聆为什么反复地看。
偏偏就是这样一段对他而言没有意义的话此时突然在他脑子里出现:
[当一棵树被砍掉树冠,树根旁边就会发出新的嫩芽,断裂的生命线似乎得以延续,然而,这种生命只是一种假象,永远都不会再有一棵新的树长出来了。]
简单得像讲解动植物的百科,似乎没有多少去读的意义,但宴聆反复看了好多次,把它当咒语一样看。
是否有一刻,宴聆有被咒语困住。
他好像有一点点明白了,可宴聆已经不需要了。
第87章 还是很爱啊
远处的人侧过脸,阳光洒在他背后,面上满是阴影,他鬼魂一样对方兰音招招手。
方兰音抹掉泪痕去到他身边,副官给他拿出一把钓鱼佬专用椅子,装好鱼竿,退到崖壁后面驻守。
两人守着同一片水域,谁的饵都没钓上鱼。
波涛一圈一圈涌进海湾,一下一下拍在方兰音杂乱无序的心上,他抬起眼去看宴聆,宴聆也看他。
平时有说不完的话,现在相顾无言,方兰音望着他黝黑的眼眸,突然很怕。
“我很抱歉,对不起,宴聆。”
宴聆看着他,面上没有表情,他很久之后才眨了下眼睛,被阳光刺得眯起眼,慢吞吞地问他:“为什么。”
“要是我能再早……”
“不是你的错。”
宴聆指指海湾里堆积的贝壳,下一次潮汐来临前,浪潮会将它们分散,散到东海岸的沙滩上。
“贝壳已经告诉我们了,只是没有人发现。”
宴聆突然笑了一声,转头望向方兰音,“你捡到我的那一天,不是潮汐日,我们没有捡到‘幸运贝壳’。”
方兰音的呼吸一下停滞了,很多被遗忘的信息点在脑子里串成了一条线。
阿金叔说粉色贝壳多起来就会出事,汐岛出事的时间跟林遇受刑的时间相差无几,而这处海湾里有一条暗道连接白房子。
时至今日,海湾里还漂浮着很淡很淡的甜味信息素。
汐岛上流传已久的幸福传说是假的,粉色的贝壳也是假的,只有林遇受的苦流的血是真的。
鱼漂在海面上浮沉,宴聆收杆,一条花纹漂亮的鱼握在了手里,刚摘下鱼钩却从手中滑走了。
大鱼扭腰,消失在海水里。
宴聆的情绪低落了一瞬,又笑了,突然说:“没了粉色贝壳,汐岛的旅游业该换个新宣传口径了。”
方兰音愣住了,徐文溪教训他的话此时突然点悟——汐岛的天要变了。
举行颁奖典礼之前,徐文溪牵着两头犟牛回到京城安排林遇的葬礼。
说是葬礼但没有很隆重,敏感时期不宜大操大办,加上宴聆也没有心思安排,只邀请了跟林遇同级别的同僚、徐文溪的心腹。
遗体火化前,方兰音陪宴聆送他父亲最后一程,但宴聆一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方兰音探出手,手掌覆盖住宴聆冰冷的手背,“要是太伤心了,就不进去了。”
宴聆靠在椅背上,又觉得冷冰冰的椅背靠着不舒服,脑袋一歪靠进方兰音怀里。
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他垂着眼拱进方兰音脖子里,沉默地嗅他身上淡淡的小草味。
方兰音亲吻他的额头,“在想什么?”
宴聆慢吞吞地说:“原来赢了也会不高兴。”
皮肤变得很痒,每个毛孔都干涸得快要裂出碎纹,他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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