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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止痛病_渔千汀》第6页(第1/2页)
祝明殊的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某处虚空点上,声音清泠犹如冰玉相击。
“我没有发疯,我想了很久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试着开启新的生活,我们……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赵京酌盯着祝明殊黑润的眼,那里流露出几分决绝之色,他忽然想到祝明殊与高驰在伞下亲昵的画面,若有所思。
赵京酌冷嗤一声,讥讽道:“怎么?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祝明殊对赵京酌的话感到一阵莫名,他蹙着眉,心累地叹了口气:“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了。”
说完,就伸手打算去开车门,只是男人动作更快,如一匹矫健的野狼,猝不及防地将祝明殊扑倒。
“唔……”
赵京酌俊容冷倦,眼里流露出淡淡的不快,五指并拢狠狠掐住祝明殊的脖颈。
仿佛祝明殊只要生出一丝一毫想要逃离他掌控的心思,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掐死。
“多久了?”
“什……什么?”
“你和高驰。”
赵京酌凑到祝明殊耳畔,吐息冰冷宛如阴郁毒蛇。语调虽与平日别无二致般平静,却隐隐透着股森冷的鬼气。
祝明殊略感不适地偏过头,他不明白赵京酌打探他与高驰之间的关系意义何在,于是硬邦邦地回了句:“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赵先生。”
赵京酌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他沉沉叹了口气,压抑到额角青筋暴起。男人深知只要泄出那么一点怒火,就能将祝明殊活活烧死。
赵京酌掰起祝明殊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跟他上/床了吗?”
祝明殊已经丧失了与赵京酌对峙的欲望,他垂下眼,淡淡道:“无可奉告。”
赵京酌毫无征兆地笑出了声。
他冷冷地说:“祝明殊,你真恶心。”
祝明殊被刺痛般颤抖着眼睫,一口气梗在喉间,堵得他胸口发涨。
这些年来,祝明殊从男人口中听到过无数冷嘲热讽,他总是选择温吞地将男人的恶劣独自消化,换来的却只是赵京酌的变本加厉。
祝明殊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眼。
“赵先生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评头论足?别忘了你是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了,打探别人的私生活不觉得很冒昧吗?”
赵京酌并不疑惑祝明殊如何得知他即将订婚的消息,闻言只是满不在乎地说:“我当是什么,这段时间作天作地跟我怄气就因为这个?”
订婚只是赵韩两家互惠互利的联姻,赵京酌早已跟他明面上的未婚妻达成共识,维持好表面的和谐,私下互不干涉。这种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屡见不鲜。
只是祝明殊无法理解。
赵京酌凉薄道:“你没必要有任何顾虑,就算我结婚了,也不会给我们的相处模式带来任何改变,我们还像从前那样,难道不好吗?”
赵京酌认为他已经给足了祝明殊脸面,纡尊降贵地特意过来找他,又耐心地哄着他迁就他,连祝明殊自作主张把他拉黑的事他都没计较,祝明殊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祝明殊震惊地像是第一次认识赵京酌,他连声音都在发抖。
“所以,你让我做一个无辜女孩婚姻中的第三者?做你一个人的表子?”
赵京酌勾着唇,玩世不恭道:“你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表子。”
一滴清泪顺着祝明殊的眼角滑落,他忽然觉得身心俱疲,就连开口说话也变得格外艰难,祝明殊伤情地抿紧唇,静默如一尊清贵易碎的瓷器。
赵京酌看着那对美丽却空洞的水眸,心念一动,像逗弄一只宠物那样粗暴地摁了下祝明殊绯红的眼尾。
他轻笑一声,凉薄道:“你可以试试,开口求我,说不准我会给你一个名分呢?”
第6章 精疲力尽的幼鸟
雨势渐猛,雨水凶狠地砸在车窗上,鼓点般一下一下敲打在祝明殊心头,令他不得已保持着煎熬的清醒,去消化男人刚才的那番话。
赵京酌的冷酷与薄情,令祝明殊感到阵阵心寒。
他瑟缩在角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祝明殊有意与赵京酌拉开距离,隐在黑暗中的一张小脸毫无血色,他张开唇,失去神采的水眸掠过车窗外被雨水模糊了的樟树,声音透着股精疲力尽的无奈。
“赵先生,请您放我走。”
“……”
“呵。”
赵京酌不动声色,回应他的是突然加速疾驰的汽车。
祝明殊:“……”
车身在环山公路划出道锐利弧线,方向是往赵京酌的别墅上开。
赵京酌犹如一座冷峻的冰山,面上波澜不惊。昏黄的街灯撒下来,柔和的光笼罩着他雕塑般深邃立体的脸庞,整个人却阴浸浸的,透着股淬毒的寒意。
一时间气压骤降。
祝明殊的不配合似乎很令赵京酌伤脑筋。
于是赵京酌揉了揉眉心,冠冕堂皇道:“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尊重你。”
赵京酌语调低沉,不容置喙。
“再陪我最后一晚。”
看似不经意间,赵京酌无形中又抛出一个台阶。
他打心眼里没想放祝明殊离开。
毕竟他对这样听话乖巧又好用的玩具早已食髓知味,加上赵京酌已经有月余没有碰过祝明殊了,亟待疏解的欲/火令他现在听不进祝明殊的任何话,只想把祝明殊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亵玩,把祝明殊欺负得眼尾红红,欲哭不哭,啜泣着向他服软,向他求饶。
在赵京酌心里,一晚上的时间足以发生诸多变数。
赵京酌暗自想着,只要祝明殊肯顺着这个台阶乖乖走下来,他便可以大度地既往不咎,原谅祝明殊偶尔的任性与无理取闹。
毕竟在欲望餍足后,赵京酌也不会吝啬从指缝里漏出一点对金丝雀的宠爱。
祝明殊深吸一口气,心头翻滚着苦涩,回应依旧轻柔而坚定。
“没有那个必要。”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祝明殊猛地松了口气,他欣慰自己彻底放下了。或许这场顾影自怜了十年的独角戏早该落下帷幕。
那晚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自己在赵京酌心中的分量不过一条无足轻重的狗,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撞南墙绝不回头,直到今时今日才幡然醒悟。
祝明殊喃喃重复:“没有那个必要……”像是在说给赵京酌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赵京酌一如既往地处变不惊,他闻言只是冷冷嗤笑一声,眼中残余的耐心荡然无存。
不识好歹。
半晌,男人冷声开口。
“出去。”
话音刚落,祝明殊如释重负,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下车。
像十年里每一次转身离开时那样,用安静与温顺偿还赵京酌的暴戾恣睢。
雨水瞬间将那具略显清癯的身影淹没。祝明殊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打湿,布料吸饱水变得沉重而冰冷,他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
祝明殊咬紧牙关,捂住因阴雨天而隐隐作痛的右手手腕,转过身,缓慢,却坚定地与赵京酌背道而驰。
赵京酌的别墅落在偏僻的郊区,依山而建,人迹罕至,这也就意味着祝明殊很难打到车,特别是在这种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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