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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号应该也清楚，所以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布鲁茜，和联军战斗在一起。但这是战争，不是一个人或者是两个人可以改变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克拉克还是找不到原子侠的踪迹，布鲁茜对1号了如指掌，那么对超人也一样，原子侠应该被铅围绕着，等到克拉克潜入大海寸寸透视的时候时间已经迟了。

    巨大的光耀自大海深处亮起，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克拉克连忙飞回战场，落到了布鲁斯身边。

    “这不是你的错，我应该想到布鲁茜会有这一手。”布鲁斯默默的看向远方，海王已经死去。但戴安娜还存活，战争依旧没有结束。但现在等待他们的只有共同的归宿——死亡。

    “我想……”克拉克话音未落就看到布鲁斯点头。

    “布鲁茜将残存的药剂给了巴里，能短暂的激发他的治愈因子，我们只要等待世界恢复即可。走吧，去送他们一程。”布鲁斯握住克拉克的手腕。跳下了屋顶。

    布鲁茜跪在托马斯身边静静的看着远处逐渐逼近的能量，“无论巴里是否成功，地球依旧会存留一半的生命。”

    “让我带你走，布鲁茜，求你了。”1号一如往常靠在布鲁茜身边，伸手不断的擦拭着从她口鼻里溢出的鲜血。

    “我必须为遗留在此处的人类负责，领兵之人当生死于先，卡尔，我……答应我，离开地球，永远不要回来。”布鲁茜的指尖摸在1号的眼角，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原来你的眼睛，真的很蓝……”

    ……

    刺目的光耀笼罩着天际，克拉克抱起布鲁斯飞离战场的时候，他所熟悉的心跳声已经消弭于世间。在那之后，和自己相同的心跳也消失在白光里，克拉克抿着唇，神色愈发的凝重。

    “原来你也会流血。”布鲁斯看着克拉克唇角滴落的血珠，那是克拉克用自己的虎牙咬出来的。

    世界如同画图软件的撤销笔刷，一遍一遍倒退着，在最后一笔落下，克拉克与布鲁斯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哥谭，熟悉的滴水兽之上。

    披风斩过虚空，灰色的身影落下，“若不是监控拍到，我还以为你们私奔了。”

    话音未落，克拉克就冲过去抱住了布鲁茜，他闭着眼睛倾听着熟悉的心跳，死死搂住不敢松手。

    “？”布鲁茜有些疑惑的偏头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耸耸肩膀，“说来话长。”

    就在克拉克呜哩哇啦的诉说着自己被抓去做实验的事情，哥谭上空又是一阵能量波动。

    克拉克脸色直接变了，他听到了和自己相同的心跳，气呼呼的撸起袖子，他就不信自己干不过那个排骨。

    “布鲁茜，你果然还活着。”

    布鲁茜抬起头看向空中，夜色里，那一抹白，干净的刺眼。

    “卡尔。”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完结了，先说一下QAQ我会想你们的，新文是超蝙耽美，天国登X本蝙，比较冷门，主要是年下亨超发际线总让我出戏，又馋布兰登的颜值和温柔，亨本等我多了解哨向可能会去试试，比较适合他俩的感觉。

    第34章

    ◎治愈◎

    【Earth：34】

    卡尔从噩梦中惊醒，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个梦了，梦里全副武装的布鲁茜手握萤火绿的氪石长矛抵在自己眉心，她带着的白色护目镜散发着森冷可怖的光芒冷漠无情。

    最终那可以轻易刺穿自己大脑的矛尖，伴随着呼啸的劲风落在自己的耳畔，血腥味与不带丝毫怜悯的威胁交织在一起，连带着着自己的战败一起落下帷幕。

    他记得布鲁茜离开很久他还呆呆的保持着躺在地上望天的动作。就连和左德的战斗都没让他伤到如此程度，那一刻就好像死亡正亲吻着他的额头，如此亲昵的动作却将他的灵魂按在泥地深处，他的命如同浮游轻易的就会被捏碎。

    氪石远离，他很快就恢复了伤势，他飞上半空看着布鲁茜拖着断裂的右腿步履蹒跚的向着远方走去，不像是凯旋而归的将士，她明明将自己打败，却并没有过于高兴，这让卡尔觉得自己仿佛一文不值。

    布鲁茜看起来更像是孤寂的失独者，卡尔觉得自己的比喻不太好。但她此刻微微弯折的身躯和战斗时的英勇无畏有着如此巨大的反差。但卡尔却发现自己内心对她的恐惧被其他情绪渲染成不一样的什么了。

    自那之后，布鲁茜对卡尔来说既有着令他畏惧胆寒的恐惧力，又无时无刻散发着令他难以忽视的吸引力，他认为自己可能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那本该是人类中极少数个体才有的。但这或许可以将自己现在的情况解释清楚。不然他为什么依旧如此信任又依赖着布鲁茜。

    就像布鲁茜最后的遗言，那是一段视频，她的表情有着释然，有着愧疚，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卡尔很清楚。

    |卡尔，人类总会被先入为主的观念带偏，我也一样，我对你的防备源自于你和左德的那场战斗，我失去了公司里的长辈。失去了合作伙伴，失去了员工，所以我被愤怒迷失了双眼，我该清楚你只是作为人类中最牢固的盾牌和想要入侵地球的尖刀在抗争。如果我知道为此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人，我会为你的大义而自愧不如，我欣赏你，卡尔你真的很好很棒。如果不是我，如果没有我，你会成为更耀眼的存在，往后50年，我做了很多详细的规划，58种可能走向，458种应对措施，1452种调解方案，但我相信你会做的更好。

    最后我还是必要的郑重向你道歉，对不起卡尔，原谅我。|

    自联盟成立，卡尔只有和布鲁茜并肩作战的时候才最像人间之神，只有在布鲁茜受伤后他才会更加的英勇无畏。但他打赌布鲁茜很早就看出来了，并试图治疗他。毕竟只有超人才拥有属于自己的约会基金。

    和露易丝的恋爱就像是一段成功的相亲。所以在成为领主后，他依旧保持着每天的交际行为。就算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在无形的监禁中消失殆尽。

    他只是想做给布鲁茜看，这样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表示自己在积极配合治疗，将病理症状都演变成光明正大的接触。

    但当那些拥有者闪电侠的入侵者出现时，布鲁茜私下放走他们的举动令他压抑不稳的心绪彻底的爆发。苯二氮卓类（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药物，镇定作用）在他强大的血脉压制下也仅仅只剩下镇定的作用，那一刻在他极致冷静的面容下，是灼热的，无法遮掩的，藏匿于眼底的狂怒和崩溃。

    他信任的人背叛了他，他依赖人抛弃了他，他们做过约定。但布鲁茜将它无情的撕毁，他想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才会让领主女侠去杀她。

    他连亲自动手都不敢，不是不敢，而是……那是他一生无法触碰的病根。

    可是，布鲁茜已经死了，他本该痊愈才对。但他的噩梦一直未有停息，他记得布鲁茜道别的眼神，平静，又带着一丝怜悯。

    他记得她低垂的头颅，滑落的身影以及静止的心跳，还有那个可恶的三原色超人，他嫉妒他能轻易的将她抱在怀里，嫉妒他能将她带走。

    嫉妒他……

    卡尔忍受着内心撕裂般的疼痛落荒而逃，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嫉妒了，那是他所求的，从一开始就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恋。

    他只是布鲁茜众多囚犯里的一员，他只是活在名为布鲁茜病毒里的病人，永远也不敢迈出那一步的神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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