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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_楚舟桃》第11页(第1/2页)
警惕地环了环四周,见铺中人不多,便凑近二人继续说着:
“那叶夫子,可是个俊书生,虽只是考了个秀才,肚子里墨水却不少,为人也亲和。可谁曾想,一年前却是也猝然卒于书案前,七窍内还皆插着毛笔!”
闻鸳顿感悚然,不由得呼吸一窒。
谢敛尘察觉到身旁人的不安,轻拍了拍她的背。
方氏似是还没从惧怕中缓过来,作抚心口状:
“叶家也算个书香人家,怕影响家门名声没敢声张,草草就埋了。可那叶夫子的夫人贺湘,竟在那坟附近搭了个草棚子,还住了进去,说要日夜守着自己的郎君。”
“邻里街坊不忍她如此,想帮着再寻个好人家,她皆不应……也算是个倔性子。”方氏一叹。
闻鸳还没从这瘆人又凄惨的故事中缓过来,就听到谢敛尘说要去那叶夫子坟前,去见那贺湘。
她想跟着一块去,谢敛尘却不答应:
“鸳鸳,我猜这叶夫子定也是那妖祟所伤,昨日在李巍酒铺中,我察觉到确有妖祟,且阴邪之极。此番多有凶险,鸳鸳还是先回白府比较稳妥。”
闻鸳想了想:确实,自己本就凡人一个,好不容易修炼了一点术法,却又昏迷荒废了三个月,子午鸳鸯钺现在也用的不如以前顺手了,去了也只会拖后腿。
她自认一向理智大于情感,便同意了谢敛尘的建议。
谢敛尘让白府的马夫送闻鸳回去,自己重新雇了匹马,正要分别前,闻鸳却跳下马车又迈入布庄。
“谢敛尘,伸出手。”
“你要那只手?”
“……都行。那就右手好了。”
谢敛尘乖乖地递了过去。
闻鸳拈起一粗针,拿出刚刚选的纽扣,是一枚玉石扣。
青绿色,间夹有絮状物,普普通通的模样,布庄其他的扣子不是太老气就是款式小家子样,这枚虽也不多么好看,也算是矮中拔高了。
谢敛尘安静凝睇着闻鸳——
鸳鸳穿线的时候有些滑稽,把粗针穿过他护腕时费了些力,紧咬着贝齿。她低头咬断线时贴面在护腕上……
谢敛尘感到闻鸳面颊的温软,透过护腕,融化在了他手臂的肌肤上。
喉结滚了滚,他清咳一声,掩饰住那不自然的慌乱。
“怎么咳嗽了?天气暖和了,但也不要贪凉。”
闻鸳絮絮叨叨地说着,接着眼神一亮:“好啦!”
玉石扣被歪歪扭扭的缝在他护腕上。
“那个……在我家乡,给对方亲手缝上纽扣,有愿对方平安无虞之意。谢敛尘,此番前去,你要小心。”
其实除了有保平安,还有送给自己初恋之人的含义。
闻鸳胡乱地绞着剩下多出的麻线,又有点局促地憋了一句:“我在太平村时,给好多好多朋友缝过,谢敛尘你不是第一个,你可不要得意忘形多想……”
若是真给许多人缝过,怎得这针脚盘曲似蜈蚣?
谢敛尘噙起一抹笑。
一缕春风吹过,两人默契地相望一眼,半晌无言。
……
闻鸳托腮坐于厢房窗前,想起上午的事,懊悔非常。
自己就不应该因推辞了谢敛尘给自己买衣裳的好意,就觉得不好意思,又看他一个人去以身涉险心有担忧,故而大脑一热,给他送什么劳什子玉石扣……
“蹭”地一下站起身,正欲去屋外走走散散心,只见白淙玉捧着一托盘前来。
“闻鸳姑娘,今日没能陪同前往布庄,在下心有愧疚。不知闻鸳姑娘现下可有兴致,随我一同去学骑马?在下请了城中最擅长教骑射之术的师父。”白淙玉道。
闻鸳正愁没地方散心:“好呀!白公子你且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裳就来。”
白淙玉把一直捧着的托盘放在案几上,眉眼漫开暖意:“闻鸳姑娘,若不嫌弃,可着这一身劲装。”
修长的手掀开托盘上盖着的绸布——
绛红色劲装,衣袖绣有点点灵动红梅,针线甚是精巧。
闻鸳和白淙玉在城外练了一下午的马,这马好似通人性般,白淙玉骑着便乖顺之极,被她骑着时却总是跑偏。
闻鸳对于自己平衡感还是有点自信的,不信邪的换上本命座驾小白龙,结果依然骑不好。
感到天色渐晚,闻鸳感觉腿根处也被磨得疼,鼓励夸奖了一番白淙玉今日尝试学骑马的心态甚好,后要求回府了。
天落雨了,丝丝缕缕的春雨,连绵不断。
谢敛尘捂着肚腹上的伤口,虽回白府前特意包扎过,但现在稍稍一动,伤口又撕裂开来。
瞥到手腕处的玉石扣,谢敛尘眉峰舒展,雨丝落于他的睫上,朦胧中添了几分惑人。
闻鸳颠簸了一路从城外回到白府,在马车内了伸了个懒腰才跳下马车:“咦,怎的下雨了?”
是鸳鸳的声音。
往日在月湖村时,她也是每日坐在门槛上等他归来。
这些日子总感她对自己生疏,没想到来了羌城,鸳鸳也还是依旧如往日一样等着他。
谢敛尘抬头望去,眼底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和白淙玉一同下了马车,鸳鸳穿着红色劲装,今日上午他要给她买襦裙时,她不是一直道红色太艳不喜欢吗?
不喜欢,为什么和白淙玉一起时,却着红装?
为什么她不会像之前在月湖村那般等他了?
肚腹上的伤口彻底裂开,渗出汩汩温热。
“是落雨了,闻鸳姑娘,下午你学骑马流了不少汗,若是现下淋了雨,会着风寒的。”
白淙玉匆匆打开油纸伞,给闻鸳撑着。
他们一同立于青灰色的油纸伞下,宛若一对璧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章 装病 “不要再投喂我了!”
“道长,若是没有其他事,您就先把银钱结了罢,小的也好回去。”
谢敛尘从怀中拿出银两给雇的马夫,再看那处时,闻鸳和白淙玉正并肩走向白府。
伞檐压的很低,烟雨朦胧了他们的面容。
“白公子,虽然我们今天都是第一次学骑马,但你下次都可以做我的师父了。”
闻鸳的嗓音依旧温软悦耳,又带着些许难为情。
“闻鸳姑娘谦虚了,全因闻鸳姑娘一直勉励在下,若不然以在下资质,怎能有胆量策马驰骋?”
白淙玉把油纸伞往闻鸳那儿又偏了偏,“今日与闻鸳姑娘纵马时,竟有脱胎换骨之感。”
白淙玉回首睇了眼身旁,一直跟着小厮康贵赶忙笑呵呵地跑到闻鸳前面,双手奉过一个油纸包。
闻鸳有些好奇地剥开那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油纸——
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小糖人,看着有点熟悉。
“今日在医馆时,见闻鸳姑娘似是对一小儿手中拿着的糖人感兴趣,回白府时便买了一个。”
白淙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摊主手艺实在精妙,我便斗胆,让他捏了个闻鸳姑娘。”
白淙玉身后的康贵暗叹一口气:公子倒是轻描淡写,一句不提公子他寻了好久的捏糖人摊子,又反复与摊主道了许久闻鸳姑娘的长相,捏了数十个,才得了一个让公子满意的。
闻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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