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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夫君他今天造反了吗_榶酥》第13页(第1/2页)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晏霄的的确确‘消失’了一段时间,虽然正急的上火时有宫人来传消息,说晏霄与承恩候在一处让他们不必着急,可他们都记得清楚,晏霄‘消失’的那段时间宇文渡是回过宴上的,所以方才对峙晏逐野虽态度强硬,心里却实在没底,此时见晏霄衣裳配饰皆完好如初,还有明嘉县主作证,才彻底放下心来。
“陛下。”
陆情走近御前颔首行了礼,宇文渡晏霄亦揖手行礼。
谢泓的落在晏霄身上:“你们都去了何处?”
陆情恭声回禀:“回陛下,臣女与承恩候,定远将军在斛云水榭醒酒。”
谢泓眼神微沉,随后他看了眼端王,道:“端王曾见你和承恩候在牡丹园赏月。”
端王眼神不明的看向陆情。
陆情颔首:“是。”
“臣女与承恩候在牡丹园相遇过,后来承恩候先回了宴上,臣女留在外头醒酒时无意中瞧见坐在湖边醒酒的定远将军,臣女怕他出事,又不好上前相劝,想着承恩候应没走多远,便差人将承恩候追了回来。”
“承恩候过来后,见定远将军醉的厉害怕无意惊了圣驾,暂时不适合回宴上,臣女便做主带他们去斛云水榭醒酒,直到巡守的侍卫找过来,方知宴上出了事。”
陆情说到这里顿了顿,侧首扫了眼几处席位:“臣女路上已听侍卫说明,是浮光殿出现了禁药,有人怀疑此事与定远将军有关?”
宴上顿时鸦雀无声。
半晌,端王轻笑了声,道:“可不,有宫女一个时辰前在浮光殿被人轻薄,说没瞧见脸,只摸着衣裳料子是贵人,满宴的贵人只有定远将军一人行踪成疑,很难不令人怀疑。”
端王说完,陆情三人皆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宫女,晏霄紧皱着眉头,似乎好半晌才消化过来:“你们怀疑是我轻薄的她?”
“可我没去过浮光殿,也不认识她啊。”
宫女匍匐着身子,微微颤抖。
端王却看热闹不怕事大:“你抬起头来好生瞧瞧,轻薄你的是否是定远将军。”
“脸没看清,衣裳颜色也没看清?”
宫女颤颤巍巍抬头看了眼晏霄,目光一触即离,带着哭腔道:“奴婢当时害怕极了,那人又捂了奴婢的眼,加之殿内漆黑,奴婢真的什么也没瞧见。”
晏霄无辜的望向圣上。
“陛下,真的不是臣。”
事态发展至此,有明嘉县主出面作证,不管怎样,都不可能是晏霄了。
换句话说,就算是,也得不是。
“想来许是一个误会。”
有人看了眼陆情后开口道:“宫女当时受了惊吓,什么都没瞧见,摸错衣裳料子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再者宫里侍卫衣裳料子也都不差,不见得就是定远将军。”
宫女听了这些话身体一抖,仿若意识到了什么,忙磕头道:“陛下,定是奴婢当时太害怕认错了,奴婢不敢攀扯定远将军,奴婢知罪,陛下饶命。”
晏霄皱眉,这话好生古怪。
弄得像是他以权压人似的。
“是啊,晏家家风清正,此事定然与定远将军无关。”
不少朝臣纷纷开始替晏霄开脱。
可这种情形下他们越开脱,就越是将这屎盆子扣在了晏霄身上。
宇文渡见晏逐野要发作,无声朝他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晏家人就算是说出个花来,也摆脱不了以权压人,替晏霄洗脱的嫌疑。
半晌,谢泓缓缓道:“既然是误会…”
“陛下。”
陆情突然开口:“可否容臣女问几句话。”
谢泓眼神微紧。
“允。”
陆情转身看向宫女。
“你说当时殿内漆黑,你什么都没瞧见?”
宫女颤声道:“是。”
陆情看向孔令禹:“我听说是霍家四公子先发现殿内有异?”
孔令禹:“回县主,正是。”
霍胥在示意下上前。
“县主。”
“你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陆情道。
霍胥如实道:“回县主,当时王四公子醉得厉害,我怕他在宴上闹出什么动静,便叫了宫人来扶他去浮光殿暂歇,可进去后,我却闻到殿内味道不对,紧接着就在香炉里看发现了燃过的迷情香。”
这与他先前所说别无二致。
陆情却问:“你们到浮光殿时,浮光殿是什么情景?”
霍胥仔细思索了一番后,眼神不明地看了眼地上的宫女,道:“浮光殿外走廊五步挂着一灯笼,正殿门开着,里头烛火通明。”
其他人也都随之反应过来不对之处。
陆情这时垂眸看向地上的宫女:“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浮光殿外五步一灯笼,你却什么都看不见,而轻薄你的那个人待你逃走后,他留在殿中点亮了整个殿的烛火。”
宫女身子僵住,嘴上却道:“奴…奴婢不知,奴婢没有说谎。”
方仲庆看了眼宫女,道:“其实定远将军去没去过浮光殿倒也好查证,只需请太医把脉即可。”
晏逐野眼神一沉。
到此时他自然不可能猜不到今日这局就是冲着晏家来的,宫女有可能在撒谎,但晏霄恐怕真的去过浮光殿。
不能诊脉!
晏逐野正要开口,就听宇文渡道:“方大人所言有理,定远将军既是清白的,就要断得有理有据,免得将来因此事被人诟病。”
晏逐野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沉默片刻,沉声道:“好,为证犬子清白,请陛下允许太医替犬子诊脉。”
他信承恩候。
谢泓眸光淡淡:“允。”
不多时,太医便至。
晏霄毫不畏惧的伸出了手。
宇文渡的视线不经意间划过陆情。
一刻钟前。
“他们清楚定远将军去过浮光殿,多半会让太医诊脉。”
宇文渡打了盆冷水将晏霄唤醒后,陆情递给了晏霄一颗药:“吃下这颗药可以压下药性残留的脉象,但三日内不能使用内力。”
陆情是陛下的人,人尽皆知。
陛下对晏家宇文渡起疑,他们也知。
陆情给的药,按理,晏霄不能吃。
可晏霄听完原委后,毫不犹豫的接过了药,若陆情要害他,就不可能将他从浮光殿中救出来。
但晏霄此时看似神色坦然无惧,其实心里也在打鼓。
万一这药压不住,就完了。
不多时,太医收回手,起身恭敬向圣上禀报:“禀陛下,定远将军脉象无异。”
晏霄提着的心彻底落下。
晏逐野松开拳,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
晏霄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也是稀奇,我不过出去醒个酒的功夫,竟也能给我扣下这么大一口黑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座谁与我有仇呢。”
这话说的直白而粗暴。
晏逐野沉声道:“闭嘴。”
“犬子酒还未醒,胡言乱语,诸位莫要多怪。”
话虽如此说,语气里却没什么歉意,最后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方仲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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