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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一擦。”

    林寂迟钝地低下头，看着那包递到眼前的纸巾，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脸上除了未干的水渍，恐怕还有刚才难以自控时留下的泪痕。

    一股混合着狼狈和难堪的热意“轰”地一下涌上头顶，比酒精带来的燥热更让他无所适从。

    混合着难堪、羞耻和长期紧绷下的应激反应，猛地窜了上来。

    林寂猛地抬起头：“不用。”

    话音未落，林寂已经错开身子，从男人与门框之间的缝隙硬挤了过去。

    那高大的男人没有阻拦，也没有再开口。

    他只是缓缓收回拿着纸巾的手，目光依旧沉静，追随着那个瘦削、仓惶逃离的背影，眼中的悲悯似乎更深了一层。

    第2章 期待与你合作

    林寂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将自己挪回了包厢门口。

    他脸上重新堆起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里面的气氛似乎在他离开的短短几分钟里，已经悄然改变。

    王总正拿着手机，看到他进来，将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李总则慢悠悠地夹菜，没看他。

    刘总倒是开了口，语气轻松：“小林啊，你刚才出去的时候，可巧了，‘永固’门窗的老张来了个电话。他们最新报的价，比你们的……啧，低了整整一成五。而且，承诺的售后响应时间，跟你一样哦。”

    林寂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一成五！那几乎是他们成本的底线，是根本不可能盈利的价格。

    “王总，李总，刘总，”林寂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干发紧，他上前一步，“价格不能完全说明问题的。

    永固的型材厚度绝对达不到国标，他们的五金件用的是国内小厂，稳定性差很多，后期维护成本会非常高。

    我们‘明镜’的品质是实打实的，是为了项目长远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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