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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限时情人_落鳍》第68页(第1/2页)
姜诚问我:“你过年要回家吧?什么时候走?”
我算着日子,告诉他提前请了一个礼拜假,回去参加发小儿婚礼。
前些日子章楠给我打来电话,宣布她要结婚的消息,着实震惊了我——不光因为事出突然、令人意外,章楠找了个外国人,两人从恋爱到结婚一共不超过半年,实在是在以光速发展。
我在电话中对她表达了祝贺,并得她安排:“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不许爽约!”
于是难得的假期没有出行计划,听来好像令人失望。姜诚拍着我肩膀感叹:“这半年也挺累的,你回去可以好好休息,也不错。”
他随即又问:“他呢?留在北京?”
我愣了一下,“谁?”
姜诚看着我的眼睛,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望去别处眨了眨眼。
“我好像记错了,”他缓慢道,“前两天Terry说他交了个女朋友,我想成你了,对不起啊...”
我摇摇头,说没事。
回到工位我有点走神,想起陈擎,这几天我都想问,他过年什么安排,要回家吗?我不知陈擎有没有和家人和好、父母是否还那么生气、以及陆挽清身体如何,这些他都没有透露只字片语,只是会时不时看着手机发呆,在我问时又假装无事。
我知道,他不想让我难堪,也不愿给我任何负担。
临近放假前夕,我们的工作终于松快些许,有时间一起吃饭,以及在饭后的闲暇时光做些喜欢的事。陈擎对电视节目无感,所以都是我拥有选择播放权,作为他看期刊杂志的背景音——和在纽约时一样。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有关于年节习俗的纪录片,我是第一次看,有点入神。
陈擎拨弄着我的头发,大概叫了我几声,我没应,他又托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他。
此时我正侧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陈擎的大腿,所以从我的角度看来,他似乎有点不悦、居高临下。
他垂眸质问:“电视那么好看?”
我模棱两可地点头,脑海里的回答似乎是:“你很好看,是的。”
陈擎俯下身来咬我的下巴,让我回过神,从沙发上爬起来。
我与他面向而坐,只不过陈擎朝向电视,我则面向沙发背侧的墙壁。
他就那么看着我,眉眼带笑。我思索片刻,“陈擎,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你过年什么安排?要不要回家?”
“...”
迎接我的是意料之内的沉默,陈擎注视着我的双眼,任荧幕光亮在其轮廓分明的脸上打下交错光影。
他笑了笑,“没安排,怎么了?”
我酝酿些许,试图提议:“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过年?”
这个提议未经论证,也没跟张美兰同志事先打过招呼,让她知道定要说我自作主张。不过我想和陈擎一起过年,特别是在如今局面下,更不想放他一个人。
他勾着我的脖子将我拉过去,鼻尖与我近在咫尺,“要带我去见丈母娘?”
我拍开他的手,“爱去不去...”
陈擎笑得放肆,嘴角上扬,眼尾映出两条细细的纹路。我恍然意识到,相比初见那年,我们都长大了很多——从二十岁的青涩稚嫩,到而立之年的成熟稳重,我们都在变,变得世俗,变得克制,但同时又有些东西历经岁月侵蚀依然保有原状,我们仍在相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奇妙又难以言喻之事。
荧幕光亮缤纷闪烁,映在深邃眼底,似夜空星辰。
陈擎握着我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答我说:“爱去,当然爱去。”
我假装不屑:“你别勉强。”
陈擎与我额头相抵:“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不勉强。”
他轻吻我的嘴角,一点点入侵、占据。我攀着他的脖子,跨过去用膝盖控制他的行动。
电视仍在播放视频画面,光影交错,在背侧墙壁上映出明晃晃的剪影。我们的影子交叠在一处,呼吸占据了全部听觉...
一周后。
我提前回了成都,陈擎会晚两天到,所以还是我一人参加章楠的婚礼。
她的婚宴定在高新区一家酒店,现场宾客云集,让我见到了不少老同学,很多都早已断了联系。
我们重新加上好友,又寒暄半场,才终于迎来了仪式开始。
章楠的婚礼是新中式设计,新娘凤冠霞帔、金钗玉镯,新郎则是状元服袍,一身行头套在老外身上多少有些违和——我不确定是否男方的意思,章楠以前说过,如果结婚,她想要教堂婚礼,有牧师宣读誓词的那种。
不过我同样为她高兴,因为在台下的我看来,追光打在这对新人身上,是全然的幸福与喜悦。我相信章楠说的:“爱可以跨越一切,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仪式接近尾声,伴娘送上一束捧花,是素白清雅的马蹄莲,亭亭玉立,与火红嫁衣形成鲜明对比。
司仪说道:“咱们今天虽然是中式婚礼,新娘同样想要将这份祝福传递下去,现场未婚的来宾可以举个手,都来沾沾喜气。”
宴会厅里热闹非凡,有人闹、有人躲,更有小孩跑到台上,伸着小手要接捧花。
章楠接过话筒,冲台上的小孩招了招手,那孩子便笑嘻嘻地跑回了台下。
她清了清嗓,柔声道:“今天这束捧花,我想送给一个特别的人,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现场议论纷纷,很多老同学都在看我,因为知道我们关系要好。章楠道:“虽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谈恋爱,但我希望他能早点遇到那个对的人,遇到一份很好的爱情,一辈子相知相守,一辈子幸福。”
台下掌声雷动,章楠似乎在场内寻找着什么,绕了一圈又没有看到,拿起话筒说:“林肖,你在吗?这是给你的。”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我原本站在最后,前面人头攒动,此时却能清晰看到台上,与章楠四目相接。
她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我上台。我感觉面颊烧得滚烫,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还有这环节,致使我脑海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
舞台背景红绸绕梁、绛幔垂金,满眼尽是喜庆的颜色。我从未想过有一刻自己会站在婚礼现场,面对台下宾客,是种从未料想的感知。
章楠将捧花递给我,与我轻轻拥抱,“要幸福哦,我现在很幸福。”
我点点头,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司仪叫我发表感言,我大致说了与章楠的发小情谊,也祝她新婚快乐,与所爱之人白头偕老。
这些像是很官方客套的用词,可对我来说,每一句都意义非凡——那是我最期望、也最看重的事。
下台之后我将捧花抱在怀里,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陈擎。配文删了改,改了又删,最后只留下一句:“收到捧花了,她祝我幸福。”
第84章
婚礼现场纷纷攘攘,我没跟章楠说上几句话,说好改日再约。
回家路上收到陈擎发来的消息:“一定会的。”后面跟着一张照片,是只毛绒玩偶。
陈擎去澳洲出差,明天的航班返程。照片里那只玩偶分外眼熟,是只通体雪白的鹦鹉,头上一撮黄毛,犹如花冠。它的鸟喙向下勾着,滴流圆的大眼睛十分还原本体。
前些日子我热衷于纪录片,看过一个有关澳洲生物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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