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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_赠尔铃铛【完结+番外】》第39页(第1/2页)
---“某些人别太过分!自己正主出事就拉别人下水?证据呢?”对家粉丝立刻反击,语气尖锐如刀。
---“怕不是想借机转移视线,掩盖什么吧?”
---“发什么疯!我们只是合理怀疑,倒是你们,现在跳出来洗地,怕不是心虚了?”
---“谁心虚还不一定!之前你们正主被我们砚哥压着的时候,暗地里使了多少绊子,当别人不知道?”
“.............”
污言秽语像冰雹般砸来砸去,评论区变成了战场,私信里塞满了恶毒的诅咒。
有人P出恶毒的表情包,有人翻出陈年旧账互相攻讦,原本为偶像祈福的阵地,彻底沦为骂战的修罗场。
更荒诞的是,不过一夜之间,网络上竟冒出了数十首“纪念商扶砚”的歌曲。
有人抱着吉他坐在镜头前,边弹边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歌词里满是“天堂没有车来车往”“我们永远怀念你”;
有人用合成软件做了虚拟形象,配上悲伤的旋律,点击量竟一路飙升。
“商扶砚之死”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连菜市场的大妈都在念叨:“那个长得特别俊的明星没了?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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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过来
高层写字楼的落地窗前,一个女人背对着光,指尖纤长,骨节分明,正漫不经心地捧着一杯黑咖啡。
她没回头,只侧着脸,窗外的阳光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光影。
红唇微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确定死了吗?”
旁边的男人躬着身,双手交握在腹前,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压制:“您放心,做得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警方那边查不出什么的,车子在火海里烧得只剩骨架,这次应该死透了。”
“应该?”女人重复了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
男人身子一僵,连忙低下头,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我们的人已经在找了,从事故现场到周边三公里,掘地三尺都找遍了,确实没有任何活口的迹象,他要是还活着,绝不可能一点踪迹都不露。”
“继续找。”女人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黑咖啡的苦涩似乎没影响她半分,“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那个贱种是不是命硬得能从阎王爷手里抢命。”
“是。”男人应声。
整个世界都在为一个“已死”的人沸腾,却无人知晓,这场风暴的中心,正安然站在庭院的槐树下,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眼底平静无波。
庭院里的老槐树投下浓密的荫凉,光斑在青石板上晃晃悠悠。
沈嘉木半躺在藤椅里,两条长腿随意搭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捏着片刚摘的槐树叶,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暖风卷着草木香漫过来,他舒服地喟叹一声,眉眼都染上几分慵懒。
商扶砚站在他旁边的位置,侧头望着他,唇角噙着点散漫的笑意,阳光落在他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藤椅的椅背上,跟着光斑晃动的节奏轻轻摇着,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这份安宁。
沈嘉木被晃得眼皮发沉,索性惬意地闭上眼,呼吸都放缓了些。
就在这时,商扶砚眼神微顿,感觉到一道冷冽的视线,像淬了冰的刀锋,从自己身后的方向射过来。
他眼珠向右转过去,余光忽然瞥见那个人,他动作未停,甚至连唇角的笑意都没变,便若无其事地收回,身体微微前倾,朝着沈嘉木左边的石桌探过去。
他的手越过沈嘉木的胸口,去够桌角的蒲扇,动作舒展而自然,从沈知奕的角度看过去,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相贴,侧脸相抵的弧度,像极了一个亲昵的吻。
“沈嘉木!”
冷厉的声音像块冰砸进暖风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嘉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睁眼,手一撑藤椅扶手就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下意识地推开还倾着身的商扶砚,脊背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脱口而出:“哥,我错了。”
话音落地,他自己都愣了——什么情况?这肌肉记忆也太根深蒂固了,原主是有多怕这位哥哥?
商扶砚被他推得后退半步,手里稳稳捏着那把蒲扇,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阴暗,转瞬即逝。
沈知奕一身黑色常服,肩线笔挺如松,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衣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袖口系得严丝合缝,连裤线都熨帖得像尺子量过,浑身上下透着股军人特有的严谨与锐气。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平直,光是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仿佛周身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凝住几分。
他迈步走近,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尖上。
目光扫过商扶砚时,没带半分温度。
“哥,这是我朋友,商扶砚。”沈嘉木介绍道。
商扶砚倒显得从容,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微微颔首:“听嘉木提起过你,原来这就是沈大哥,大哥好。”
沈知奕没再看商扶砚,:“叫名字就行。”
“哈哈,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嘉木打个圆场。
“刚刚。”沈知奕言简意赅。
“哦。”沈嘉木应了声,院子里又陷入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这安静愈发明显。
商扶砚适时打破僵局,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寻常事:“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刚回来就特意来找嘉木。”
他晃了晃手里的蒲扇,笑着解释,“刚才怕院子里有小飞虫,想着给嘉木扇扇。”说着,他轻轻握住沈嘉木的手腕,将蒲扇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般擦过他的皮肤,“你自己拿着吧,看你晚上睡觉老蹬被子,应该很怕热的。”
沈知奕的目光落在商扶砚碰过的那处手腕上一瞬。
“我拿着扇扇风到也行。”沈嘉木捏着蒲扇,随意扇了扇。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商扶砚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姿态谦逊又识趣。
“要不我们都回去吧,在外面待挺久了。”沈嘉木看着商扶砚,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把人家单独留下,对着大哥这张冷脸,未免太不周到。
“不用了,你们好好聊聊吧。”商扶砚笑得温和,眼神往沈知奕那边看了看,“毕竟你们好不容易才见次面,我们总是待在一起,现在不用特意陪我。”
沈嘉木还在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沈知奕已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来了。”沈嘉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应道,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转身就往沈知奕身边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半拍,手里的蒲扇被他攥得更紧,扇骨硌得掌心微微发疼。
商扶砚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直到那道黑色常服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自己说那么多,还比不上他一句过来?扭头就跟着他走了。
原本这也是正常的,可是昨晚的事,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谁家兄弟会在所有书籍上写满了自己哥哥的名字呢。
商扶砚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个号码,接通后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喂,帮我查一下,沈知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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