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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第三视角[破镜重圆]》第19章 雪 “你对每个朋友都这样吗?”……(第2/2页)
“我不讨厌你。”
说完发现他眼尾好像更红了。
金菲雪的心髒顿了下。
“诶,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呀,味道很不错哦程南柯。”金菲雪想着夸些他什么,转移话题。
“在你和祁妄牵手的那个晚上,在你把我生日放鸽子的那个晚上。”他沉闷的声线再次把她拉了回来。
程南柯的生日和祁妄的是同一天。
当初,程南柯提前了五天约金菲雪晚上一定要去他家里吃饭,但是那天祁妄招飞体检通过,举办了庆祝晚会,基本整个班都去庆祝玩了,金菲雪当然没缺席。
她还给程南柯从晚会上带了块祁妄的生日小蛋糕。
被他甩在地上成了奶油稀泥。
两人为此大吵了一架。
“我没和他牵过手。”金菲雪否认,她记忆里从来没出现过这一茬。
“像这样。”他握着金菲雪的手,使她被迫抬起手臂,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强行地插进她的指缝,“十指贴着十指,手心贴着手心。”
十指相扣得很紧,他的手都在颤抖。
他的手紧紧扣着金菲雪的手。
而金菲雪的手指半天也没有弯曲回应他。
程南柯的手心好温暖。
金菲雪一时间顿住,她甚至有些贪恋这样的感觉。
四目相对。
他那双琥珀色瞳孔里倒影着她微怔的表情,谁也没有先收回手。
“程南柯,好疼。”金菲雪低声说着,说完,躲闪开他的目光。
程南柯也是瞬间松开了她。
“你可以走了。”程南柯意识到有些失态,起身离开位置,只剩下金菲雪独自在餐厅。
小猫和金菲雪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
金菲雪垂着脑袋,用筷子夹了程南柯做的饭菜,每样都尝了点。
指缝还有些泛着些酸痛。
她用干淨的碗又装了些饭菜,找了保鲜袋封了起来,将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收拾好。
便朝着程南柯刚才进的房间方向走去。
天色已经黑透了,房间里只开了盏书桌台上的小灯,光线昏暗,程南柯独自坐在背椅。
落地窗外被雨水打湿,雨滴落下痕迹滑过,整个玻璃都雾蒙蒙的。
程南柯背对着她。
金菲雪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初不是故意放你生日鸽子的。”她站在他身后,手背贴着他的手臂。
金菲雪垂眸,瞥见他冷白修长的手,想起刚才两人的十指相扣,她试探性地将手伸了过去,有些哄他的意思,轻轻用指尖勾着他的掌心,“我那会......”她沉默不语了。
因为原因有些难以啓齿。
那会大家在掰手腕,然后推出了十指相扣特别版。
她当时也懵懂地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还庆幸对方还好不是程南柯,因为这种事情,和他做了就当不成朋友了。
这理由程南柯肯定不信。
“我那会交朋友都是牵手的。”她硬着头皮去哄程南柯,“喏,我们现在也在牵手。”她咬咬牙,主动牵过了程南柯的手。
程南柯没有任何回应,任她牵着。
好难哄啊这人。
金菲雪讪讪地想收回手,却被程南柯拉了回去,握在手心。
“哄小孩呢?”他轻声问。
“嗯。”金菲雪沉默应了。
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这么默默牵着手。
她高中不敢对程南柯做的事情,现在全做了。
昏暗的光线下,程南柯看着她,低着个脑袋,盯着他的手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手很软,温热乖巧地躺在他的手心。
这是哄他开心才给予的奖赏。
“我交朋友还有个别的。”程南柯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也许是夜晚太过于安静了,也许是只有两个人独处在同一个房间。
金菲雪心髒跳着,一切都随着本能。
她正被程南柯带着走。
“什么?”她问。
他分开双腿,腿间给她留了缝隙,将她圈在怀里,双臂朝她微微张开,“抱。”
雨还在下。
金菲雪应该拒绝的。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喝酒了。”金菲雪给自己找了个开脱。
醉酒的人说话做事可都不能信哦。
“嗯。”程南柯低声答应她。
好闷热。
程南柯家里的空气一定是掺杂了什么东西,金菲雪胡乱猜想,身体不断朝他靠近。
走到他面前,程南柯的手臂从背后温柔地圈住了她,揽着她,让她不断往前靠近。
程南柯张开掌心抚摸在她的背上,隔着厚重的衣服布料,金菲雪也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动作,像是数着她的肋骨,小心翼翼一点点摸着。
好痒。
程南柯仰起脸,看向他面前的金菲雪,修长的手压着她的后背,让她身体前倾。
而他的鼻梁一点点,蹭在她的怀里。
他呼吸好烫。
程南柯......
金菲雪才意识到,这个姿势和他抱的话,基本是把他的脸往自己怀里送。
程南柯俯身,保持在她的下位,手臂圈着她的腰侧,下颌抵在她的小腹,脸贴在她......
“你交得是正经朋友吗?”金菲雪声音颤着问他。
“嗯。”程南柯发出的声音引得她心口处酥酥痒痒,他甚至用鼻尖蹭了蹭,贪恋地还想蹭在她的脖颈。
“你对每个朋友都这样吗?”金菲雪感觉双腿有些没了力气,她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想推开他。
但是程南柯像个大型犬埋在她的怀里,“嗯。”
反正只有她一个朋友。
金菲雪知道程南柯又在玩她,可是身体却变得好奇怪。
她靠近着,大腿好像蹭到了什么。
“程南柯......”她喊了他一声。
“嗯?”程南柯抬眸,琥珀色瞳孔倒影着她有些泛红的脸颊,他额间的发丝在她怀里弄得凌乱,看起来像是潦草的小狗。
他眼神清醒透亮,分明什么都明白。
就是什么都明白,还故意顶在她腿侧。
她不能说。
说了就全完了。
修长冷白的手像是蛇腹缠绕在她脖颈耳后,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程南柯发现了她的耳坠少了一个。
他轻蔑地嗤笑了声。
将她另一个耳坠摘下,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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