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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_萝卜爱吃肉》第108页(第1/2页)
失重感袭来,夏汐音双脚离地,下意识攀住他的脖颈,脑袋伏在宽阔的胸膛。
五条悟抱着女人,她裹进怀里,像猛兽看守猎物。那身影罩下来,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轮廓里。
晕黄的光打来,劈开昏暗,在墙上勾出一个人的轮廓。
只因女人太过娇小,覆在男人之下,被吞噬殆尽,堪堪露出白皙的小腿,悬在空中晃荡,划出暧昧的光。
五条悟转过身,径直朝向大门的方向,每一步踏在地上,震得空气颤抖。
“是死刑哦?”
他又说了一遍,眼底翻涌着寒光。
“没关系?”夏汐音眨着眼,呼吸平稳,喃喃道,“你把我将给他们后,我会逃跑?”
门就在眼前,只要五条悟随手推开,就可直接前往刑场。
可惜,他被包围了,两道影子同时切过来。
左边是神子,悄然而至滑到门边,扣住门锁。他站在门边,肩膀贴着门板,仰着头,眼睛盯着五条悟,一眨不眨。
右边是悟,倚着墙,肩膀靠着冰冷的墙面,长腿交叠,手臂环在胸前。苍蓝的眼睛灼烧,锁死两人。
背后是夏油杰,手掌落在他右肩,扣住肩头。指尖陷进去,力道不轻不重,凹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如同钉子凿入木板。
夏油杰声音平稳,毫无起伏,却坠着千斤重:“悟,不行。”
“……死刑啊”
悟垂眸,手里的钢笔在指尖旋转翻转,随后速度越转越快,旋成一道模糊的影。他的眼睛钉在夏汐音身上,从发丝到脚踝,一一掠过。同时,手里的笔急速飞转,宛如他胸腔里那团翻滚的火。
“干脆判烂橘子死刑。”
话音刚落,手指收紧,残影顿时具象化,钢笔攥在掌心。一根根青筋环绕在周围,虬炸在手腕,力量碾给笔身,挤压着金属。
咔嚓一声脆响。
他摊开手,齑粉躺在掌心,从指缝漏出,洒落在空中。
悟看着飞浮的粉末,眨了眨眼,随口说道,“给他们洒骨灰还挺好玩。”
比起悟烧着一团火宣战书,夏油杰冷静得像一潭死水。五条悟不会执行死刑,他心知肚明。
“悟,最多七天,我们就会回到自己的时代。”他一字一顿解释道,将解决方法摊在,摆在五条悟面前,“到时候异常的咒力会消失,你只需要报告,咒灵拔除就好。”
夏油杰的话义正言辞,合情合理,每一个字都砌得严丝合缝,垒得滴水不漏。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没有偏过一寸,径直锁定五条悟。
他并非没有火,只是竭力按捺住自己。将声音、语气、呼吸拉平,只有垂落在身侧的手,蜷缩攥紧,指尖掐进掌心。
在黑暗的环境里,唯有月光摹着他半张脸,另一半陷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他的声音逐渐冰冷,可语调依旧上扬,宛如刚淬炼的刀在清水洗涤,冒着缕缕青烟:“我不赞同你的话,杰。”
五条悟转过身子,上前一步,将怀里的珍宝轻放在夏油杰怀里。那动作很轻,掌心托着她的背,直到肩膀靠上夏油杰的胸膛,他才抽回手。
“悟?”夏油杰接过夏汐音,将人带到怀里。他的直觉在敲警钟,五条悟不赞同的不是他的话,而是别的什么。
“我赞同我自己的话。毕竟判那些烂橘子死刑,把他们都杀了,一劳永逸,我简直跃跃欲试。”他的笑容冰冷无比,毫无温度,“死刑,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探出手,将夏汐音的发丝撩到耳后,轻轻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像在抚一朵花,五条悟的语气轻快无比:“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了,汐音在家待着就好。”
他突然鼓起腮帮子,冰冷的笑裂开,化成一副委屈的模样。
“真是过分呢,汐音。”五条悟摁住胸口,满脸忧伤,眉头蹙着,嘴角下弯,“你一点都不相信我,我怎么会对你执行死刑,老师好伤心。”
说着,他假装呜咽,从眼角挤出虚假的眼泪,挂在眼睫,扑簌簌地滚下来,好生可怜。
呜呜声回荡在耳畔,夏汐音探出手指,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珠,带走湿润。
咒术界高层的腐败,她略有耳闻,那些烂橘子盘踞在暗处,啃着权力,吸着血,把规则拧成自己的形状。
可不分青红皂白,不论是人还是咒灵,直接判处死刑,还是让夏汐音诧异了一瞬。
不涉及生命危险、原则问题时,老实又窝囊,是夏汐音的处世准则。
初中时期,她连帮人传个小纸条,都忸怩着脖子,畏畏缩缩。纸条攥在手里,捏出汗,揉出褶,在别人面前晃了半天,愣是没递出去。最后塞进对方书包,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遇到紧急状况,触动她的心弦时,夏汐音从不手软。
比如,之前的森林偷渡事件,她从高坡一跃而下,顷刻之间,手起刀落,隔断了偷渡犯的喉咙。那一瞬间,血溅出来,烫在她脸上,她眼睛盯着瓶瓶罐罐,不曾瞥尸体一眼。
死刑,夏汐音在心中咀嚼,越嚼越有味。她的能力是时空穿梭,在执行死刑的瞬间,扯开时空隧道逃之夭夭,简直轻而易举。
她径直看向五条悟,焦急和渴望在眼中翻涌,目光透过他本人,描绘出死刑的场景。
如果执行人是五条悟,她能过上几招?
清隽的脸上,苍蓝之瞳被怒火填满,五条悟整个人咒力翻涌,锋芒毕露。
她想着自己的手握着什么:匕首?咒具?还是直接扯开时空隧道?
第一招,她闪过他的攻击,身体滑出去,像一条游走的蛇。第二招,她探手抓向他的手腕,靠人间失格锁住那翻涌的咒力。第三招——
画面在脑子里炸开,时间与空间的对撞,尽管败局已定,但被结果束缚住双脚,更是懦弱之举。大不了失败后,撕开时空裂缝,用人间失格无效化他的能力,双脚一迈,溜之大吉。
瞳孔收缩,夏汐音贪婪地吞噬着五条悟的身影。莫名其妙,她的兴奋源被引爆,手指挂着眼泪,抵在唇边,舌尖轻探,咸蔓延在唇间。
她摊开手,若无其事地说:“被你开膛破肚都无所谓,毕竟都处死刑了?”
“我是弱者,悟是强者。”夏汐音耸肩,笑声从喉咙滚出,“死于强者,顺其自然。”
平静认真的话,落在其余人耳中,震得人心猛地一紧。尤其是她的笑容,给人的感觉不是阴森、恐怖、狰狞。
是那种在废墟上开出的花,血泊里照出的光,在深渊边缘笑出来的声音。那笑容太亮了,亮得像刀锋,亮得像冰面,只有无所畏惧看淡生死的人,才能露出的表情。
“呐,我觉得能死在悟和杰手里,”她嘴角上扬,波澜不惊地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分明是在提问,语气平静无波,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
癫狂的病人总是歇斯底里,崩溃又失控。可夏汐音不是,她将生死嚼碎,将恐惧吞咽,剩下的东西只有癫狂。
在悬崖边缘,她翩跹而舞,步步生莲,不怕坠落于地粉身碎骨,反而探出身子,拥抱死亡。
夏油杰不自觉箍紧夏汐音,手指扣住她的腰,越收越紧,似乎腰将人嵌入身体。他抬眸看向五条悟,眼泪留下干涸的痕。
五条悟整张脸绷紧,肌肉都僵持着,嘴角再也挂不住笑,嘴角抿直,收敛情绪,逐渐下沉。
其余两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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