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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亲密练习_河塘塘塘》第28页(第1/2页)
许淮宁感到晕头转向,向庭之短时间内说了太多话,他一下子觉得好有道理,一下子觉得全是歪理。
许淮宁想接吻和安全感到底有什么关联,甚至许淮宁记得他好像只要求了向庭之不许在学校以他丈夫的身份自居,并没有要求其他时间不可以。
是他记错了吗?
许淮宁费力回忆时,向庭之突然吻了上来。
向庭之仿佛很受伤,很需要安慰地开始强势掠夺许淮宁的呼吸,许淮宁几乎说不出话来,伸手推了向庭之好几下才艰难找到喘息的空隙开口:“等一下。”
“不等了吧,”向庭之抓住许淮宁的手,嘴唇贴着许淮宁嘴唇:“我现在很伤心,多亲一会儿才能好。”
作者有话说:
天呢
第27章 黏住他触碰他
视觉的被剥夺无限放大了许淮宁其他感官的体验,在黑暗中,向庭之的温度尤为清晰,黏住他,触碰他。
好糟糕,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让许淮宁觉得很糟糕。
向庭之用牙齿轻咬他嘴唇的时候很糟糕,舌头缠着他舌头的时候更糟糕,吃他口水舔他嘴巴的时候最糟糕。
所有的所有都非常糟糕,糟糕透顶了。
在这之前许淮宁没接过吻,仅有的在许淮宁清醒状态下,许淮宁可以确认一定发生过的不属于可能编造事件类目的,和人破格的亲密还是他和向庭之提出一换三后向庭之偷换概念亲了他手心。
许淮宁不懂究竟是哪些人在沉迷接吻,不懂进行这种让人呼吸困难头脑眩晕的行为有什么好处,不懂向庭之的力气为什么会时大时小差距惊人。
多次尝试推开向庭之无果的许淮宁被逼无奈,找准机会狠咬了向庭之舌头一口。
浅淡的血腥味很快在唇齿间蔓延开来,许淮宁想当然地以为向庭之会在受伤后出于本能地卸力,于是许淮宁再次尝试想要推开向庭之,却再次以失败告终。
好可怜。
上班不到两年他就快进到亚健康状态了吗,他不过是少晒了点太阳,多抛弃了点运动,就因为这点不足挂齿的不良生活习惯,他就要承受被健康人士欺负的代价,这会不会对他有点太苛刻了。
拉不开身体和身体的距离,许淮宁退而求其次拉开嘴唇和嘴唇的距离,他偏了偏脸,费尽力气找到个喘息空隙:“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你没必要……”
向庭之装聋作哑不回应,丝毫看不出停下的意思,许淮宁推他,他不动如山,许淮宁偏过脸躲他,他就追上去亲,把许淮宁剩下的来不及说出口的话通通吃掉。
两个人的呼吸同频地急促起来,陌生的燥热笼罩了许淮宁的身体,许淮宁唇瓣隐隐泛痛,心脏跳动的速度不受控制地不规律上升。
鬼使神差间,许淮宁原本用来推开向庭之的手攀上向庭之肩膀,变成类似于搂住向庭之脖子的姿势。
向庭之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许淮宁的举动无疑在告诉向庭之他又一次赌赢了,欲望先理智一步为许淮宁做出决定,向庭之彻底抛开顾虑,手扶在许淮宁后颈,贪婪到近乎粗暴地舔舐许淮宁的舌尖。
呼吸被尽数掠夺殆尽,轻度缺氧导致许淮宁的大脑无法正常思考,他像是个晕头转向的提线木偶,任由向庭之随意摆弄。
很快,许淮宁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抱起来,紧接着落入蓬松柔软的带着些许凉意的织物里,许淮宁闻到若隐若现的薰衣草味道,是他特意买来专门洗床品的柔顺剂香型。
意识到向庭之把他带到床上以后,许淮宁短暂地回过神,手撑着床坐起来,想要去开灯。
许淮宁有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明亮的灯光有助于人保持清醒,他希望向庭之不要沉溺于自我编织的悲伤情景中不可自拔,人和人的相处过程中难免会遇到摩擦和误解,但是这些都可以在沟通后想出合适的办法一起解决。
许淮宁刚挪到床沿,肩上突然传来的一股力气将他推倒回床上。
向庭之俯身靠过来,在许淮宁的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口,带着不太明显的喘息声,很亲昵甜蜜地说:“我好很多了,谢谢你。”
面对这样疯狂实施软暴力的向庭之,许淮宁没有找到哪怕一个应对手段,他宁愿向庭之是个讲话语气差脾气恶劣性格暴躁的人,至少这样他不会总是在放向庭之一马和给向庭之教训之间摇摆不定,最后总是选择给向庭之改正的机会。
快成专职放马人的许淮宁考虑了几秒,感觉向庭之这次确实是事出有因,从公平公正的立场进行裁决,他可以再放向庭之一马:“不客气,既然你已经好了,能开灯了吗,我不习惯没睡觉的时候房间一直暗着。”
向庭之轻声说:“等一会儿再开灯可以吗,我现在好害羞,脸肯定特别红,我不想被你看到我不好看的样子。”
亲的时候不知道害羞是什么,往死里亲,亲完了知道要脸了,灯都不好意思开。
许淮宁没好气地说:“咬我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害羞?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不是你先亲的吗,觉得不好意思以后就不要干让自己不好意思的事。”
向庭之躺到许淮宁身边,把许淮宁搂进怀里,他语气很认真,经过了很缜密的思考一样和许淮宁讲:“那是不是我以后好意思的话就可以随便亲。”
许淮宁:“……”
天呢,怎么会有完全听不懂人话的人。
许淮宁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可以不要扭曲我的话吗。”
“好吧,对不起。”向庭之像是认输了,退让了许多,说:“我想了想,我在外人面前是你的朋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有你的顾虑,我不能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以后你时不时亲亲我就好了,我会乖乖当你的朋友的。”
看来当放马人不是什么明智的决策,许淮宁心里对向庭之成为正常的能听懂人话的人已经不抱希望,他实在没力气继续和向庭之白费口舌了,扯开向庭之环在他腰间的手推了向庭之一把。
手施力到向庭之身上时,许淮宁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太轻飘飘了,轻到手底下的向庭之就像一团棉花。
许淮宁想收回手却早已来不及,向庭之毫无阻力地被许淮宁推了出去,下一刻,许淮宁听到重物落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再然后是向庭之吃痛的闷哼声。
房间里的灯终于被打开,许淮宁看到捂着脑袋蜷缩在地板上发着抖的向庭之,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惶恐的表情。
他走过去蹲到向庭之身边,握住向庭之的手,语速匆匆地询问:“磕到哪了?是不是磕到头了?你身上有没有哪里痛,要不要去医院?”
向庭之:“……”
向庭之回话的声音太小,许淮宁只能知道向庭之说了话,分辨不了向庭之话里面的内容。
许淮宁很难不去怀疑向庭之是痛到没办法大声说话,他语调温柔到几乎是哄着向庭之:“我没有听清,你稍微大点声再说一遍好吗?”
向庭之听话地重新说了一遍,但还是只能听见声音不能听清内容的音量,许淮宁想了想,换成跪坐的姿势,俯身靠近向庭之:“再说一遍好不好?”
向庭之翻了个身正面躺着,他在许淮宁担忧又讶异的眼神下抬起手,按在许淮宁颈后,带着许淮宁把脑袋低得更低。
在和向庭之嘴唇相贴的前一秒,许淮宁都以为向庭之是想要让他听清所以拉近距离,向庭之贴着许淮宁嘴唇模糊地说:“哪里都好痛,可能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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